話音未落,虎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見吳昱兩人後,大笑道:“小子你真有種,敢給他們那個死鬼老大戴綠帽子。”
他笑完就對著吳昱說:“好了小子,看在你讓爺這麽高興的份上,把她留下你可以滾了。”
白珍珍一推吳昱說道:“老師你趕緊走吧。”
吳昱搖搖頭道:“我既然是一個老師,怎麽可能丟下學生自己逃走,等一會我讓你閉上眼睛你就閉上眼睛。”
就在吳昱準備替換遊戲角色的時候,外面突然又跑過來十幾個人將虎爺的人圍住了,虎爺的人條件反射般的把槍頭對準外面的人。
看清了來人後,虎爺氣急敗壞的道:“又是你賴六,蹬鼻子上臉了,兄弟們槍上膛,爺就不信了,有種你今天打死爺。”
賴六上前呵呵笑著道:“那我哪敢,不過,虎爺這個人你不能動。”
虎爺氣極而笑,“老子今天就動他了。”
“他,你還真動不了,別說是你,就是你爹都不行。”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漢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
來人走路帶風,不怒自威,一看就是橫行一方的主,賴六的手下看見來人自動讓開路,紛紛低頭喊道“老大”。
虎爺看到來人臉色都變了,一句話都不敢說了,他手下的小弟看清來的人以後,齊齊往後退了一步,哆嗦著把舉著槍的手放了下來。
吳昱和白珍珍這時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況,只見包圍了虎爺手下的人,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垂首立於兩側,好像在迎接什麽大人物一樣。
緊接著路中間,虎虎生風的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大衣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大漢,這個刀疤大漢身後還跟著幾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人。
在距離這幾個人幾米外的地方,還站著一百左右穿著黑色製服的人,隨著這些人的到來,遠處看熱鬧的人全部都被嚇跑了,整條街一下子一個閑人都看不到了。
等到刀疤大漢停下腳步,刀疤身後的一人,突然道:“把他們槍下了。”
馬上就有幾個人上去把槍奪了過去,槍被奪以後,虎爺的手下立馬跪下磕頭求饒,虎爺臉上青一下紅一下一動不動的站在一邊。
刀疤大漢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從進來以後就一直盯著吳昱看,看了一會後,突然表情一變,立正身體低頭喊道:“見過八爺!”
刀疤身後的一百多人,看到老大這麽做,立即整齊劃一的跟著喊道:“見過八爺!”
虎爺和吳昱身後的白珍珍,瞪大眼睛,張開嘴巴一動不動的,全都是一副我和小夥伴都驚呆了的表情。
吳昱看了刀疤大漢一眼,摘下眼鏡,說道:“你當老大了。”
刀疤咧嘴一笑道:“托您的福。”說完扭頭一看,眉頭皺起,命令道:“把他們帶走。”
立刻就上來一群人把虎爺以及他的手下都帶走了。
吳昱看看白珍珍後,對刀疤說:“走,帶我去你的地盤看看。”
刀疤欣然說道:“八爺請。”
之後刀疤帶著吳昱又重新走進舞廳,進了二樓的一間房子。
此刻能上二樓的都是堂主和護法大哥們,剩下的人全都呆在一樓等候。
一樓有一個剛入會的小弟問道:“六哥,八爺是什麽人?”
賴六回頭掃了一眼,見所有新入會的小弟都豎著耳朵聽著,所有大字輩的人都是笑道:“兔崽子們都很好奇是吧,今天就讓老六給你們說說。
” 小弟們轟然一片叫好聲,賴六笑道:“好,今天就給你們漲漲見識,都知道我們幫和別的幫有什麽不同的嗎?”
“我們幫威風唄。”
賴六搖搖頭,一臉微笑的看著眾小弟。
另一個小弟看見賴六搖頭,想了一下說:“是我們幫團結,我們幫的待遇好。”
賴六聽後樂道:“你這話倒是不錯,但不是我要的答案。”
“我知道了,別的幫派入會都拜關二爺,我們入會拜的卻是無常八爺。”剛才提問的小弟驚喜的說道。
賴六笑罵道:“就你小子機靈,你說的沒錯,我們不拜二爺拜八爺,那是因為我們是八爺的人,八爺讓我們更強大,庇佑我們。”
看見有些人不信,賴六虔誠的道:“你們他娘的別不信,見了八爺我才知道神話故事裡的神仙都是真的,更是親眼見過神仙手段,要不是八爺慈悲,我們幾個都已經下了十八層地獄。”說完還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樓下的人熱鬧的聊著天,樓上的人倒是沉默了許多,畢竟吳昱除了見過刀疤和嚴堂主,剩下的都沒有印象。
房間內,吳昱坐在正中的沙發上,白珍珍在吳昱身後站著,沙發左右兩側以刀疤、嚴堂主為首坐著三人,剩余兩人立於門口。
看著幾人正襟危坐的樣子,吳昱笑道:“放松一下,隨意點,對了我走了以後你們又怎麽樣了,那些留給你們的錢和武器呢?”
幾人聽了吳昱的話,挪了挪屁股,由嚴堂主回答道:“回八爺,我們回來後,幫內群龍無首,我們就推了老於當幫主,那些錢按您的吩咐散了一些給窮苦百姓,一些用於幫派招兵買馬,一些置辦了家業,還剩下一些,至於槍我們覺得用不了的都賣了,剩下的除了弟兄們身上的,都在庫房存放,有了這些東西加上兄弟們團結一心,幫派就壯大了一點。”說完嚴堂主和其余幾人,俱是高興的一笑。
吳昱好奇的問:“壯大了?那你們現在幫眾有多少人?”
嚴堂主道:“幫內堂前燒過香,磕頭拜過大哥,入了花名冊的有八百多人,加上外圍成員共有兩千多人。”
吳昱聽了也是一乍舌,看著嚴堂主還準備把幫內產業一一敘說,吳昱擺擺手,道:“不用給我說這麽細,我又不是查戶口的,對了今天的那個虎爺是什麽人?”
刀疤回答道:“那是道上一個前輩大哥的兒子,道上的大哥按輩分幾乎都要叫他叔公,仗著他老子的輩分高胡混,道上的大都給他老子一份面子。八爺,要不要做了他?”
吳昱奇道:“你不是說他老子輩分高,都要給他面子嗎,你不怕?”
刀疤輕蔑的道:“我高興得時候敬他一聲前輩,不高興時當他是個屁,道上混靠的是實力,靠的是打出來的威風,要是靠活的時間長,以輩分論輸贏,那大家都供上一隻王八好了,我今天宰了他兒子,他頂多在心裡恨我,在外面連個屁都不敢放。”
吳昱了然道:“殺就不用了,教訓一頓就行了。”
刀疤點點頭,和其余幾人對視一眼,刀疤開口道:“八爺,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想請您做幫主。”
吳昱連連搖頭,拒絕道:“我現在在教書,當一個老師挺好的,暫時還沒有混黑道的打算,再說你不是當得挺好的嗎,以後我會常來看看的,只要你們不欺凌百姓,魚肉鄉裡,誰當幫主都一樣,對了我這個學生在這還有一份賣身契,把它給我吧。”
幾人重重的點頭應道,一邊讓人去拿東西去,一邊還在盡力挽留。等賣身契被拿來後,吳昱起身告別,帶著白珍珍走了,路過賴六的時候,突然折回來附在賴六的耳朵上說:“你知道白珍珍的爹吧,交給一個任務,讓你的人盯著他,只要看見他進賭館酒館,你就派人把他打出來,見一次打一次。”
賴六詫異的點頭道:“八爺我知道了,我一定辦妥。”
吳昱拍拍賴六的肩膀走了。
之後就送白珍珍回家,快到的時候,白珍珍突然停下了,她今天晚上腦子一直都是暈暈的,今天遇到事太多了也太詭異了,老師竟然還認識黑道的人,老師是什麽人?信息量有點大,直到現在腦子才清醒過來。
她死死盯著吳昱,問道:“薑老師你到底是什麽人?”
吳昱屈指一彈白珍珍的額頭,說:“我以前是什麽人和你沒關系,現在我是你的老師。”
白珍珍捂著額頭又問道:“那老師我以後還可以去舞廳嗎?”
吳昱一樂道:“賣身契我已經給你了,舞廳你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沒人會逼你。”
白珍珍忽然調皮一笑,謝道:“謝謝老師,老師再見。”說完轉身跑走了。
吳昱看著白珍珍的背影,心說這丫頭笑起來殺傷力太大了,真是紅顏禍水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吳昱突然有點後悔拒絕了一個當老大的機會,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怎麽說自己都是一個五講四美的大好青年,去做黑社會老大是一種墮落,最後歎氣道,“唉,這是少年時的一個夢想啊,好可惜!”
抬頭一看天色,月已半西,星光滿天,“哎呀”叫了一聲,都已經這麽晚了,得趕緊回去了,一路略顯狼狽的小跑著。
另一邊虎爺和他的手下也從舞廳被放了出來,只不過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幾個人全是被扔出來的,所以全都趴在馬路上,幾個小弟連忙爬起來去扶虎爺,虎爺的手按著疼痛的位置呲牙咧嘴的,被幾個人攙扶著離開了。
回到家中的虎爺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扔在地上,幾個心腹被嚇了一跳。
“虎爺你還在為今天的事生氣?”虎爺旁邊站著的手下, 小心的問道。
“老子自打出娘胎以來,就從未受過這種罪,受過這種氣,因為一個舞女,刀疤這王八蛋就敢和老子翻臉,要是不出了這一口惡氣,我他媽還有臉混嗎?”說著又拍了一下桌子,結果又觸到傷處疼的叫了出來。
“虎爺先消消氣,青龍幫是借著日本人的勢才發展起來,現在他們勢大我們不宜和他們硬拚。只要日本人不在他們背後撐腰,他們也囂張不了多久,等到咱們也和日本人接觸上,有日本人撐腰,那時候虎爺想怎麽出氣就怎麽出氣,對了,虎爺你知道那個八爺是什麽人?”一個心腹安慰著虎爺,讓虎爺不要衝動,省的連累自己,最後又忍不住問道。
“你說的有道理,等老子有日本人撐腰再找刀疤算帳。”虎爺點點頭說道,又一臉疑惑的說道:“你說的那個八爺我也沒聽說過,沒聽說道上有這麽一號人物,不過能讓刀疤這麽恭敬,一定不是簡單地人物,畢竟刀疤的霸道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算了不去惹他,你們給老子想一個辦法,讓老子出出氣。”
“這次都是因為那個BZ害的虎爺顏面全失,我有一個主意可以讓虎爺消消氣,我們調查過那個女的,她就是個窮學生在女一中上學,那裡不是青龍幫的地盤,我們派幾個人守在學校門口,只要看見她就偷偷的抓起來,到時就看虎爺想怎麽玩了。”心腹小弟一肚子壞水的奸笑著,給虎爺出主意道。
“行啊你小子,就這麽辦,我看這次誰還能救她。”虎爺拍著手下的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