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學生都趕過來的時候,代號土殺的車間裡,張雪瑩和苗正東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車間裡張雪瑩笑吟吟的等著苗正東進來,她看到苗正東跟著進來後,以主人的語氣說道:“歡迎來到迷宮世界,薑老師依托這裡,在原有的基礎上改造了一下,將這裡變成了一個迷宮世界。”
苗正東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裡除了障礙物多一點,並沒有什麽不同後,對女學生的話一點都不信,臉上不由露出了冷笑。
張雪瑩把這一切看在眼底,站在迷宮的入口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是一個希臘的神話故事。傳說在浩瀚無垠的大海上,有一個島國,國王統治著那個島。
有一年,他沒有給海神波塞冬送去允諾的祭物公牛,海神十分生氣,決意報復,於是海神附體在公牛身上,勾引了國王的妻子。
不久,王后生下一個牛首人身的怪物,為了把怪物藏起來避免家醜外揚,國王命令島上最優秀的工匠建造了一座迷宮,一所稀奇古怪的地下房子,根本找不到出口。
發狂的牛頭王子在一堵堵牆壁之間徘徊遊蕩,左突右衝,以國王進貢的童男童女充饑。
終於有一天,有一個外國的王子帶著寶劍闖入迷宮,殺死了牛頭王子,而那個勇敢的王子卻因為找不到出口死在了迷宮裡,這就是迷宮由來的故事。好了故事講完了,你來抓我啊。”
說完就一轉身跑進了迷宮,聽了張雪瑩的故事後,苗正東猶豫了一下才追了進去。
他一路追在張雪瑩身後,在連續拐了幾個彎後,他把人跟丟了,他在一個岔路口處停住了,看了一會發現兩邊的路一模一樣,只能隨便選了一條路就追了上去。
苗正東越走越急,遇到岔路口就左轉,不停地跑,可是這個迷宮好像永遠走不完一樣,走了十幾分鍾後,他終於相信這個迷宮不簡單了,他想沿著原路退回去,轉頭一看卻已經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他開始放慢腳步觀察自己所走過的路,在自己走過的路上留下記號,走了一圈又回到留下記號的地方。
他臉色難看的拿出槍瘋狂的射擊著,不住的怒吼著讓張雪瑩出來,發泄了一會,他按著記號從另一條路走,可是岔路太多,每一個岔路都通向不同的地方。
他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滿世界亂撞,在這裡面根本認不清方向,隨著時間變長,他的額頭開始冒汗,兩隻手扶住膝蓋喘著粗氣,到最後好像放棄了一樣,坐在地上休息。
就在這時,張雪瑩在迷宮外喊道:“怎麽樣,我的迷宮世界還好玩嗎?”
苗正東聽到張雪瑩的聲音,猛地往起一站,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聽清聲音傳來的方向,認準那個方向一路跑過去,碰到沒路的地方就翻牆過去,幾分鍾後,他終於來到了迷宮的另一個出口。
望著出口,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回頭看看迷宮,越發感覺裡面很邪門。
看到不遠處的張雪瑩,苗正東顧不得身體的疲憊,掏出槍指著張雪瑩,說:“臭娘們你差點玩死我,我他媽斃了你。”
“我的迷宮世界好玩吧。”張雪瑩嘻嘻一笑,說:“你不敢殺我,殺了我你不怕走不出去嗎?”
苗正東聽了張雪瑩的話,臉上陰晴不定,“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說著就朝張雪瑩走去,走到迷宮出口,一腳踏出去。
剛從迷宮走出來,苗正東萬萬沒想到他這一腳會踩入鬼門關,他沒想到學生們會在這裡布置這樣一個陷阱。
以至於他一腳踏空,整個人都懵了,直到掉進陷阱裡臉上還帶著驚愕的表情。
把苗正東陷進去坑就挖在迷宮出口的牆邊,牆腳底下已經被挖空了,苗正東掉進去以後,牆搖搖晃晃的塌了下去,苗正東被壓在了裡面,大坑也被土牆填平了。
張雪瑩靜靜的看著苗正東被活埋,等到塵埃落定之後,腳步輕盈的走過去,站在陷阱邊上說:“每一個故事的結局總是驚人的相似,迷宮裡的怪物死了,你也死了,大圓滿的結局,完美。”
說罷,她繞過陷阱,穿過迷宮,出了車間的大門,剛好碰到趕過來的杜飛四人。
五人中除了杜飛和李懷仁兩個男生有傷,其余三個女生都完好無損,幾人商量著要去下一個車間幫忙。
吳昱突然出聲道:“警察快來了,發信號撤退。”
學生們雖然沒看到吳昱在哪,但幾人還是聽從了吳昱的話,點燃了信號彈。
信號彈帶著尖銳的哨音在天空中炸開,不遠處的兩個車間裡的人都聽到了信號。
其中一個車間裡,苟八吉和陳誠同時聽到信號,陳誠有些著急的想到,這是撤退的信號,自己必須馬上出去了,可是這個保安隊的人也太膽小了吧,他一直躲在門口那裡,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就躲在門後面,布置的陷阱也用不上,陳誠是一點辦法都沒。
同時,苟八吉也在想著,這是什麽信號,不會是有什麽埋伏吧,來的時候他的眼皮就一直跳,從來到這個邪門的地方後,他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有個什麽東西要了他的命,越想越害怕。
他最後朝車間裡面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車間也變得恐怖起來,缺乏安全感的苟八吉再也呆不住了,他猛地轉身跑去找侯經業了。
陳誠奇怪的注視著跑掉的苟八吉的背影,心裡嘀咕道:難道這個人是我們的臥底。
不同於這邊的相安無事,白香君和朱露蝶所在的車間卻是雞飛狗跳。
侯經業來到這以後,他發現這些人的領導者是一個女生,然後他就一直盯著白香君,一直追進這個車間。
進了車間,他掃視了一眼車間,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低聲罵道:“就憑兩個丫頭片子和一些機關陷阱,也想對付老子,你們也太小瞧老子了。”
之後,侯經業慢慢靠近兩個女生,兩女不停地觸發陷阱,但都被侯經業躲了開來。
侯經業臉帶獰笑的靠近著,兩個女生有些慌張的反擊著,就在這時,信號聲傳了過來,侯經業微微一失神,兩女抓住這個機會觸發了所有的陷阱,鋪天蓋地的東西飛向了侯經業。
侯經業躲避不及,被砸了個正著,石灰、白面等東西糊了他一臉,一時不慎中招的侯經業發出不甘的叫聲。
“快走!”兩女手拉著手迅速跑了出去。
與兩女一樣,陳誠也沒有多耽擱,馬上跑出去和同學們匯合,與同學匯合後,發現只有下白香君和朱露蝶沒到。
陳誠問:“白香君和朱露蝶還沒來嗎?”
其余幾人也焦急的回答道:“是啊,她們兩個去對付那個保安隊長,不會出事吧?”
“不會的,按老師的計劃,就算乾不掉那個隊長,她們倆也不會有危險的,我們再等一會。”范冰萍出聲道。
范冰萍話音剛落,白香君和朱露蝶就跑了過來,白香君看到所有人都到齊後,急匆匆的說道:“快走,馬上離開這裡。”
學生們也顧不得了解其他人的情況,就沿著小路急忙離開了。
大約十分鍾後,一大隊警察才姍姍來遲,警察們一來就看見苟八吉扶著侯經業從一個車間走了出來,侯經業一身狼狽,就像是剛從麵粉堆裡爬出來一樣,眼睛還不停的流著淚。
帶隊的警長忍住笑,上前關心的問道:“侯老弟你這是怎麽了?”
侯經業陰著臉接過警員遞過來的毛巾,擦了一會,才壓著怒火道:“沒什麽,只不過一不小心被風沙迷了眼,對了,李警長我不是很早就打了招呼嗎,你們怎麽現在才來?”
那警長誇張的說道:“侯老弟你可冤枉我們了,從接到你的消息以後,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只是路上被一隊出喪的堵了一會。”
侯經業黑著臉冷靜了一下,然後問道:“那李警長你有沒有看到一批學生從這裡離開?”
看到所有警察都搖頭後,侯經業再也壓不住怒火,把手裡的毛巾使勁往地上一摔,咬牙切齒的罵道:“兔崽子們,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你們。”
所有人見狀都躲的很遠,深怕侯經業把怒氣撒在他們身上,侯經業發泄完後,衝苟八吉問道:“牛衝他們呢?”
苟八吉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侯經業見狀大罵道:“廢物!那你還不快去找,呆在這幹什麽!”
“都沒聽到嗎?還愣著幹嘛,快幫著侯隊長去找啊。”警長吩咐手下也幫著去找,之後他轉身對著侯經業說:“侯老弟消消氣,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侯經業深呼吸了一下,點了點頭。
警察們跟著苟八吉去了方衝追進去的車間,沒讓兩人等多久,就有一個警察跑了過來。
警長看見來人後,問道:“怎麽樣?找到人了沒有?”
跑過來的警員支支吾吾的說:“找是找到了,就是...就是那個兄弟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