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李警長奇怪的問道。
警員一臉為難的說道:“我也不清楚,警長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李警長越發的感到莫名其妙,最後他和侯經業一起跟著警員來到了那個車間。
走進車間就看見車間裡的一根鐵柱子旁,圍著一圈警察,李警長壓下心底的疑惑,走了過去。
警察們看到李警長和侯經業過來後,讓開了一條路,讓兩人走近查看,兩人走近一看,就看見牛衝以奇怪的姿勢撲到柱子上,有一根鐵棍從他後背穿入,前胸穿出,刺穿了他整個身體,他的身上還扎滿了小釘子和繡花針之類的東西,活脫脫的像一隻刺蝟。
李警長走到他的身邊,拔下一根針後,嘖嘖稱奇道:“奇了怪了,我辦案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死法,這是被傳說中的暴雨梨花針殺的嗎?”
他回頭看了一下一臉陰沉的侯經業,對著警員們說:“都別愣著了,把屍體搬出去。”說完,就又對著苟八吉說:“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人不見了?帶我去看看。”
苟八吉這個時候整個人都處於失神狀態,他心裡感到一陣後怕,同時又感到一陣慶幸,為自己的機智暗自稱讚。
旁邊的警察推了走神中的苟八吉一下,苟八吉回過神來後,連忙帶著人去了下一個車間。
馬三圈的屍體很快就被找到了,李警長走到大坑邊上,望著被木刺穿透的屍體,李警長笑不出來了,他皺著眉道:“把屍體抬出來。”
然後轉身對侯經業說:“侯隊長估計你另外的那幾個兄弟也凶多吉少了,你們到底惹了什麽人?”
侯經業沉默著沒有說話,其實侯經業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麽人,看到侯經業不說話,李警長搖搖頭,說:“去下一個車間。”
一大群人又都朝著下一個車間走去,經過近半個小時的尋找,才在車間後面的汙水池裡找到了張偏南面目全非的屍體,留幾個人打撈屍體,李警長帶著人又去了下一個車間。
一群人走進車間就聞到一股濃濃的煙味,然後沒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一個被燒成焦炭的屍體,照舊留下兩個人把屍體抬出去。
剩下的人全都趕去最後一個車間,一群人稀裡糊塗的都走進迷宮裡,不停的轉來轉去,轉了一會後,李警長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這麽一群人走了這麽久都沒走出。
李警長暗罵:“這鬼地方太邪門了。”
他開始停下來和侯經業商量辦法,召集所有的警察集思廣益,最終也是毫無辦法。
突然,有個警察害怕的道:“李警長,我們會不會是遇到...鬼打牆了。”
李警長猛地打了一個哆嗦,甩了那個警察一巴掌,“胡說什麽,給老子閉嘴。”
所有警察都被嚇得人心惶惶,李警長扶著額頭,無意間抬頭看見廠房的屋頂上,有一條很特別的紅線橫跨整個車間。
李警長楞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我知道出去的辦法了,你們都跟著我走。”
警察們都驚喜萬分的跟在李警長身後,繞了一會終於走出了迷宮。一出迷宮,警察們全都使勁的拍著李警長的馬屁,李警長得意的享受著屬下敬佩的目光。
侯經業帶著苟八吉站在一邊,冷冷的看了警察們一眼,然後他環視了車間一圈後,出聲道:“李警長,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我那個兄弟。”
李警長點點頭道:“沒錯,侯隊長說的對,你們趕緊幫忙去找。”
警察們聽見後,全都散開去找了,這片地點本就不大,沒一會就被搜了個底朝天,但還是什麽都沒找到。
聽到警員們的報告,侯經業皺著眉,大聲道:“不可能,他一定還在這裡面,你們再仔細給我找。”
警察們都為難的看著李警長,李警長攔著侯經業道:“侯老弟稍安勿躁,這裡就這麽大,弟兄們也都盡力去搜了,我想那個兄弟一定被他們藏起來了,這麽找是沒用的。”
“那你說怎麽辦?難道就不找了嗎?”侯經業語氣不善的道。
“你讓我先想想。”李警長站在原地思考著,他忽然想到這些人的死法好像很有特點,火燒、水淹、木刺,鐵棍,他眼睛一亮,驚喜的對著侯經業說:“侯老弟我想到了。”
侯經業疑惑的道:“你想到什麽了?”
“侯老弟,你沒有發現你這些兄弟死的樣子很奇怪嗎?”李警長反問道。
“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侯經業眉頭一揚,不耐煩的道。
李警長苦笑了一聲,道:“好,那我就直接說了,我發現你的這些兄弟死法是按著陰陽五行的順序來的,第一個是被鐵棍穿胸而死屬金,第二個是落在木刺之上死的屬木,第三個是落水而亡屬水,第四個被火燒死屬火,五行金木水火土,按著這個推斷你這個兄弟應該屬土,所以他的死因和土有關。”
李警長一邊說著,一邊找著符合殺人現場的地方,忽然看到苟八吉身後的地方好像動過土,他緊走兩步上前一看,然後道:“就是這,人就在下面,找東西把他挖出來。”
一群警察哭喪著臉當起了地鼠,很快屍體被挖了出來,一大群人按著原路返回。
五具屍體被警察們放成一排,侯經業和苟八吉看著死去的五個人,心裡充斥著兔死狐悲的感覺。
就在兩人傷感的時候,衝進來一群記者,記者們看著這個場面抓起相機拍個不停。
李警長見狀連忙喊道:“趕緊把這群記者趕出去,不要讓他們拍了。”
被一群記者虎視眈眈的盯著,侯經業對李警長道:“李警長,我的這些兄弟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等李警長答話,就匆匆離開了。
李警長看見侯經業走遠,呸了一口,留下幾個警察應付記者後,也離開了。
學生們有驚無險的回到8號咖啡館,一直留在咖啡館後院等待的幾人立馬迎了上去。
張瑞芳著急的問道:“怎麽樣?把他們全殺掉了嗎?還有壞人你和杜飛怎麽回事?失敗了嗎?”
白香君擦了一下汗,道:“芳芳你一下子問這麽多問題,我們怎麽回答啊?當時由於情況緊急我也沒來的及問大家的情況,我只知道我和露蝶的目標沒有殺掉,那個保安隊長太厲害,要不是事先布置的陷阱我和露蝶就被他抓住了。杜飛你和壞人也失敗了嗎?”
杜飛一臉苦笑的說道:“失敗倒是沒失敗,不過我沒想到那人長得五大三粗的,竟然那麽謹慎,用槍把我逼出來後就揍了我一頓,要不是老師的陷阱棋高一著,我想死的可能是我。”
然後,所有人都看向李懷仁,李懷仁摸了摸傷口,說:“我受傷是因為我和他打了一架,結果沒打過就變成這樣了,他竟然敢傷害我英俊的臉龐,所以我就耍詐把他燒死了。”
李懷仁說完,宋霞笑著道:“我的目標自作聰明自己跳進陷進死了。”
張雪瑩跟著道:“我的目標太蠢了,他是自己走進陷阱被活埋的。”
范冰萍最後道:“我的目標和雪瑩的一樣,是自己走著掉進水裡淹死了。”
“噗哈哈哈,這麽蠢,笑死我了,陳誠你呢?”張瑞芳抱著肚子笑道。
陳誠有些尷尬的說:“我遇到的這個目標膽子太小了,他一直站在車間門口,都沒敢走進車間一步,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白香君看到大家都把情況說完後,打了個圓場,問道:“老師哪去了?這麽長時間也不見他。”
白珍珍面無表情的說:“老師說家裡醬油沒了,所以出去打醬油了。”
“他又不做飯,買醬油幹嘛?”白香君奇怪的道。
就在白香君說完,杜飛忽然說道:“說起薑老師,我記得在我們跑出車間的時候,聽到一個聲音說警察來了快放信號, 那聲音很像薑老師的聲音。”
“我也聽到了。”張雪瑩跟著附和道。
“不會吧,老師那麽懶,一定是你們的錯覺,不信等他回來大家一起問他。”張瑞芳不相信的道。
說曹操曹操到,正說話間吳昱提著一瓶醬油進來了。
張瑞芳一見吳昱就問道:“老師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吳昱一頭霧水的回答道:“好事就是我做的,壞事就不是我做的。”
一群學生聽後,都是滿頭黑線看著吳昱。
白香君看到吳昱插科打諢,知道他不願意說,就替他扯開話題,道:“好了,不要管那個聲音是誰了,今天我們殺了保安隊五個人,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雖然當時我們都帶著面具,但為了安全起見,接下來我們都要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范冰萍等人都點點頭,只有陳誠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還有三個人沒殺死,又要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了。”
學生們商量了一會後,范冰萍對著站在一邊的吳昱問道:“老師你有什麽意見嗎?”
吳昱看到學生們都還算冷靜,並沒有被今天的事衝昏頭腦,遂搖搖頭道:“我沒什麽要說的,不過杜飛和壞人你們兩個都不準備包扎一下嗎?”
聽到吳昱的提醒後,兩個人才鬼哭狼嚎的讓張瑞芳她們上藥。等兩人上完藥,學生們和吳昱道別後,就陸續都離開了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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