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生們離開咖啡館已經兩個多月了,不知不覺吳昱來到民國已經整整一年了。
七月十三日,這一天吳昱起了一個大早,穿著黑色西服,捧著一束花,拿著一瓶酒就出去了。
他坐著車走到城外的一座荒山上,站在兩座墳前,沉聲說道:“若若、錢叔,我來看你們來了。”
他把手中的花放在一座墳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若若,我給你帶了一束花,喜歡嗎?”說完他就往墓碑前面一坐,對著另一塊墓碑道:“錢叔今天我陪你喝一杯。”
“錢叔我敬你一杯。”吳昱喝了一口酒,又往地上到了一點。
連喝了幾口後,吳昱有了些醉意,他摸著錢若若的墓碑,道:“若若對不起,我還是沒有去當什麽大英雄,我偷懶去做了幾個月老師,我又逃避了,呵呵呵,我就是一個懦夫,我擔不起歷史給我的使命,我只是一個卑微的靈魂,等待著死後被世界慢慢遺忘,若若你原諒我。”
吳昱一邊喝著酒,一邊對著墓碑說這話。
.......
8號咖啡館。
吳昱走後沒多久,白香君就來找他了,白香君前腳剛進8號咖啡館,後腳咖啡館就被幾個身穿補丁舊衣服的人堵了店門。
金一上前交涉,拿著錢打發他們走,誰知那幾個人理都不理,連話都懶得說,就那麽或躺或坐的堵在門口。
金一皺著眉走了回去,一群店員都圍上去問:“組長怎麽回事?這些是什麽人?”
金一冷冷的說:“來著不善,是來找茬的。”
木二一聽大怒道:“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我們這裡鬧事,我去做了他們。”
金一攔住幾人說道:“八爺不在,不要給八爺惹事。”
被攔住的幾人憋著火坐在裡面,一旁的白香君見狀問道:“老師去哪了?”
金一回答道:“八爺早上坐車出城去了。”
“老師出城幹什去了?”白香君好奇地問。
金一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白香君看了外面的幾個人一眼,拉著白珍珍對金一說:“你找一輛車送我和珍珍出城,我們去把老師找回來。”
金一聽後立即打電話聯系車,然後白香君和白珍珍在金一幾人的保護下走出了咖啡店。
兩人出城上山找到吳昱的時候,吳昱正靠在墓碑上喝著酒,渾身沾滿了泥土,還不停的和墓碑說著話。
兩女站在墳堆不遠處,她們沒有急著上去打擾吳昱,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和平時有些不一樣的吳昱。
忽然,吳昱扭頭看見兩女亭亭玉立的站在不遠處,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東倒西歪的走到兩人跟前,呼出一口酒氣,問道:“你們倆怎麽來了?”
兩女關心的上前扶住吳昱,白香君看著吳昱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心裡有些疼,疼的有些不能呼吸,她溫柔的對吳昱說:“沒什麽,我們來接你回去。”
兩人攙扶著吳昱走下山,坐車回到8號咖啡館。
回到咖啡館的時候吳昱被門口的五個人攔住了,還是金一幾人出來才把人接進去。
走進咖啡館後,白珍珍就去拿了一杯醒酒茶過來,吳昱喝了茶以後,坐著問道:“那些人是怎麽回事?”
金一道:“我們也不知道,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們就一直堵在那,這些人不是為錢來的,我拿錢給他們,他們也不說話,就那麽不吵不鬧的堵在門口。”
吳昱聽完,忽然邪異的一笑,朝金一要了一把槍,歪歪扭扭的走去門口,對著門口的五個人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門口的五人沒有說話,只是拿眼睛瞟了一下吳昱。
吳昱臉上的笑容又出現了,他舉起手裡的槍指著五人,把聲音提高三度,再一次問道:“我他媽問你們是什麽人?”
五人看到槍以後,臉色馬上就變了,有一個人結結巴巴的說:“我們是城西棚戶區的苦力。”
吳昱又問道:“你們堵在我的店門口要幹什麽?”
先前說話的苦力看了一眼吳昱手裡的槍,才小心的道:“原來你就是這裡的老板,護法大人說你這個咖啡館影響了對老母的供奉,讓我們過來堵了這裡恢復對老母的供奉。”
這人說到這停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一下吳昱後,突然變得趾高氣昂的繼續說道:“護法還說這裡的老板是冥域的人,冥域的人要守五戒,五戒中有一條不得魚肉鄉裡欺壓貧民百姓,而我們就是貧民,所以冥域的人不敢動我們,你是冥域的人,你不敢動我們。”
“那你們是吃定我不敢動你們了。”吳昱被氣笑了,他拿著槍指著那人的腦袋,說:“那你們護法有沒有說,冥域是幹什麽的?”
吳昱笑了一下,回頭對金一說:“告訴他們,你們是幹什麽的?”
金一咧嘴一笑道:“回八爺,我們是黑社會。”
吳昱走了回來,他把槍扔給金一,道:“去給他們解釋一下什麽是黑社會。”
金一接住槍後,帶著早就憋不住的木二、土四,三兩下把門口的五人打翻在地,扯著幾人的腿拉到遠處,不住的痛毆著。
咖啡館裡女生的表現各異,有些擔心的白香君,躍躍欲試的火五和火七,安靜的水三、水六、白珍珍。
吳昱先安慰白香君道:“不用擔心,不會死人的。”
然後,他又對著水三幾人說:“你們就呆在這裡,等金一回來後讓他去找黃尋輝,讓黃尋輝查查是誰在背後搞鬼?我現在有些暈,先去睡一覺。”
金一幾人打完人回來,聽到水三的轉述之後,金一就去了冥域總部。
而那五個被打的鮮血淋漓的人,在地上躺了許久,才慢慢互相攙扶著爬起來。五人爬起來以後,並沒有回家,反而去了山上的一座寺廟裡。
寺廟的門緊緊的關著,聽到五人的敲門聲,裡面才有人把門打開一個縫隙,開門的人仔細盤問了一會,才放五個人進去。
走進寺廟以後,一眼就可以看到,在寺廟大殿裡坐著近兩百多人,有男有女,這些人****著身體,面朝著大殿裡面閉目靜坐著。
再走近一看,大殿正前方的佛台上供的不是佛像,而是一個身披紅綠色袈裟的中年男子,正巧好像是功課結束,大殿裡靜坐的人紛紛起身,虔誠的朝著佛台之上的男子拜倒。
坐在佛台上的男子緩緩睜開眼睛,朗聲道:“起!坐!”
大殿之中回蕩著佛台上男子的聲音,底下的人依言有序的坐好,這時,被打的那五個人走了進來。
佛台之上的男人掃了五人一眼,拉長聲音問道:“爾等何人?”
大殿之中的人都看向五人,五人連忙跪下說道:“稟教主,我等都是老母的信徒。”
佛台上的男人不動聲色的道:“長生老母保佑,既是老母信眾為何今日不來做功課。”
男子好像沒有看到五人身上的傷一樣,又或者是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人是死是活,五人被他一問,互相看了一眼,有一人答道:“啟稟教主,非是我等不來,而是我們接到護法大人的法旨,去解決影響老母供奉的問題,不料卻遭到惡徒毆打。”
沒有等佛台上的人發問,大殿佛台下左側,一個明顯身份較高的人站出來說:“稟教主,今日弟子發現有一家店鋪影響了弟子對老母的供奉,所以弟子就令教內的信徒去懲罰一下他們,這是今天新增的供奉。”說完這人遞了一些錢上去。
佛台之上的人看了一下交上來的錢,問道:“左護法,那間店鋪的老板是何人?竟敢打傷長生老母的信徒。 ”
左護法回道:“那店鋪的老板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據說和本地黑幫冥域有些關系。”
老母教教主又問:“冥域?他和冥域是什麽關系?”
左護法避重就輕道:“沒見到冥域的人和他有來往,我想應該是有些香火情。”
老母教教主望著底下的信徒,大聲說道:“信徒們,左護法的話你們都聽到了,現在有一間店鋪影響了我們教內的供奉,惹怒了老母,不僅如此他們還打傷我們的兄弟,我們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大家說我們應該怎麽做?”
“砸了他的店鋪,燒死他!燒死他!”底下信徒們瘋狂的大喊著。
信徒們喊了一會,老母教教主伸出手往下一壓,底下的信徒陡然安靜了下來,他對左護法說:“左護法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左護法低頭道:“屬下唯教主之命是從。”
老母教教主深深看了左護法一眼,道:“那就好。”然後老母教教主就閉目掐指,搖頭晃腦了的神遊去了。
左護法愈發謙卑的彎著身子,他心裡清楚剛才教主是在敲打自己,自己越權了,接著他隱晦的看了五人一眼,嘴角露出陰狠的笑容,這五個蠢貨竟然把自己供了出來,他們以為這就沒事了,愚蠢,越權這件事自己這個主犯已經主動站出來破財免災,以現在這個教主的性格,他不會輕饒這五個冒犯教主權威的從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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