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還是第一次聽到歐陽文說這麽喪氣的話,吳昱看著歐陽文臉上那種挫敗的表情,怎麽看都有一股不甘心在裡面,又看了看其余軍官的表情,他們的表情和歐陽文如出一轍。
其實這不怪軍官們垂頭喪氣,實在是眼前的這一幕太過誇張,太不講理了,什麽時候對付一支幾千人的中國部隊,需要RB人出動這麽大的陣仗了,這可是相當於一個戰區的RB人一次性都攻了過來,這個待遇太嚇人了。
吳昱看了幾人一會兒,忽然笑道:“我為什麽要走?”
聽到吳昱的反問,軍官們以為吳昱是不服氣,想逞強鬥氣,就紛紛勸導。
“長官,我們都清楚你的本事,只是這次小鬼子人太多了,就算你放開來殺,恐怕都要殺個十天半月。”
“是啊,長官,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
聽著耳邊軍官們苦口婆心,像唐僧一樣說個不停,吳昱聽的頭都大了,無奈之下吳昱隻說了一句,“我現在走了,豈不是怕了小RB你們睜大眼睛看著”,就潛行離開了。
軍官們看到吳昱消失不見,全都大眼瞪小眼,開始用眼神交流。
“消...失了,長官真的要一個人乾翻一個戰區的鬼子?”
“廢話,沒看長官已經不見了嗎?”
“唉,你們說長官準備怎麽做?”
“你問我啊,我問誰去?”
一番交流無果後,他們就又把目光移向歐陽文,詢問接下來怎麽辦,歐陽文見狀道:“先不要管長官了,長官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清楚,他是不會有危險的,現在還是先擔心擔心我們自己吧,RB人馬上就要攻進來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守!我們堅守的越久,生存下來的機會就越大,好了,你們馬上去布置防線,接下來我們死守!”
略過這邊準備死守的歐陽文等人不提,再說吳昱,吳昱因為一時之氣誇下海口,就潛行奔向日軍。
是的,就是誇下海口,吳昱之前和殘軍的軍官們說的其實都是謊話,就像軍官們分析的一樣,吳昱根本就沒有想到對付小鬼子的辦法,他之所以會誇下海口,是因為剛剛才被RB人擺了一道,現在就這麽灰溜溜的逃跑認輸,他丟不起這個人,廣大的穿越者們也丟不起這個人。
距離日軍越來越近,看著密密麻麻的RB兵,吳昱的臉都皺成了一張苦瓜臉,他在心裡哀嚎道:這麽多人要一個一個殺,那得殺到什麽時候去啊,自己就是一個盜賊,又不能開無雙割草,老天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哀聲歎氣了一會,吳昱收拾了一下心情,振作了起來,自己裝的逼,就算是跪著也要裝完。
就在吳昱剛準備大殺特殺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顆手雷在不遠處爆炸,腦子裡靈光一閃,有辦法了,吳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像一陣鳳一樣,從RB兵之間的空隙穿過,等他再次停下後,身上已經多了十幾顆手雷。
“小鬼子們,接下來是燃放煙花時間。”吳昱陰笑道。
“轟!”“轟!”“轟!”
幾顆手雷在日軍中央炸了開來,手雷周圍的RB兵像破玩具一樣,被炸的破破爛爛的,殘肢斷背飛的到處都是。
幾顆手雷打了日軍一個措手不及,但日軍並沒有慌亂,日軍中幾個軍官摸樣的人,嘰哩哇啦的大叫著,其意思大致是“敵襲,臥倒”之類的,日軍的士兵們在各自長官的大聲喊叫中臥倒。
士兵們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四處偵查,想要找出敵人方位,然而,這一切注定都是徒勞的,因為扔手雷的人就在他們身邊,只是他們看不到而已。
吳昱看著趴在地上的RB兵,發出一聲冷笑,手裡的手雷,以他為中心向四方飛去。
每一次聲響,都會帶走幾個RB兵的生命,爆炸並不密集,比起他們剛才的炮攻差太多了,兩者的破壞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但其造成的效果卻比炮攻要明顯的多。
就這樣吳昱不停的走,不停的偷,然後不停的扔,就像一個機器一樣,不知疲倦地循環著幾個動作。
十分鍾後,日軍終於開始騷亂起來,有一些RB兵開始向後逃跑,這些士兵的心理已經崩潰了,即使是暴跳如雷的長官都不能把他們鎮壓下去。
因為就在這十分鍾之內,吳昱已經造成了至少幾百人的傷亡,他像一個移動炮台一樣,扔出去幾十個手雷,傷亡不停的增加,但是卻不知道敵人躲在哪裡,在死亡的壓力下,新兵們崩潰了。
吳昱的心底的破壞欲隨著日軍的騷亂,徹底被激發出來,他手裡不停的扔著手雷,表情越來越興奮,嘴裡還喊著:“爆炸才是永恆的藝術!”
RB軍官暴怒的聲音在吳昱耳邊響起,吳昱感覺被這些人打擾了興致,他皺了皺眉頭,為了讓這些人閉嘴,他刻意把手雷扔在這些大喊大叫的人身邊,隨著爆炸聲響起,聒噪的聲音消失了。
這些人的死亡加速了日軍的潰敗,又過了幾分鍾,正面進攻廣德的日軍留下一千多屍體,如潮水般向後撤退了。
看到目的達成,吳昱也不耽擱,直接又跑向另一邊的日軍,如法炮製,一個小時後,廣德城四周所有的日軍都撤退了。
廣德城牆上守城的中國士兵們,在這一個小時裡感覺三觀都碎了,他們先是看到日軍像是自己炸自己一樣,來了一個遍地開花,然後又看到來勢洶洶幾萬日軍,莫名其妙的留下幾千具屍體後,撤了。
城牆正中,歐陽文和原121團的參謀長呆在一起用望遠鏡觀察著,城外的情況。
就在日軍全面撤退的時候,參謀長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團長,日軍這是...撤退了?”
歐陽文放下望遠鏡,沒好氣的回答道:“嘖嘖嘖,一場仗還沒開打,就先死個幾千人,我相信你也會撤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