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文的回答後,參謀長睜大眼睛,震驚道:“團長你是說...這是長官乾的?”
歐陽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參謀長,道:“不然,你以為RB人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呵呵呵。”參謀長尷尬的笑笑,他接受了歐陽文的說法,在心裡推算了一下後,他哭笑不得的道:“如果這真是長官做的,那這場仗就沒我們什麽事了?長官真是可畏!可怖!”
“也許吧,這可能就是長官常說的...躺贏吧,前一刻我還以為我們必死無疑,誰知道後一刻整個戰場都已經和我們無關了,這反覆無常的操蛋人生。”歐陽文一臉惆悵的感歎道。
參謀長一頭黑線的看著歐陽文,然後他一言不發的轉身拿起望遠鏡,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日軍這一次進攻的勝負,超出了交戰雙方所有的意料,中國軍隊勝得迷迷糊糊,RB軍隊也敗得莫名其妙,相較於中國指揮官驚喜的心情,另一邊日軍指揮官可就沒這麽好的心情了。
此刻,日軍後方的臨時指揮部站滿了人,有第11師團的山室宗武,第16師團的中島今朝吾,第18師團的牛島貞雄,重藤支隊的重藤千秋,所有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和他們的參謀都擠在這個並不算很寬敞的指揮部裡。
指揮部中,紅白兩色的膏藥旗前站著幾個中將軍銜的人,他們全都鐵青著一張臉,更有甚者已是一臉怒容,比如日軍第11師團的山室宗武中將,他怒瞪著雙眼,擴充著鼻孔,像一座隨時將要噴發的火山。
究竟是什麽能讓這些城府深沉的將軍們變了臉色,很顯然此時此刻能符合這一情況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前線戰事失利的消息傳回來了。
一時間整個指揮部變得非常安靜、壓抑,但這種安靜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時的寧靜一樣,它只是暫時的。
這種安靜壓抑的氣氛隻持續了30秒,就被暴怒的第11師團的山室宗武打破了,壓抑著怒火的山室宗武如同山崩海嘯一般爆發了。
只見他先是舉起拳頭重重的砸到面前的桌子上,砸的桌子吱吱作響,凌亂不堪,然後衝著前來報告消息的年輕軍官怒吼道:“八嘎呀路,我堂堂幾萬帝國精銳士兵竟然連支那軍隊的面都沒見就損失幾千余,難道前線的指揮官都是蠢豬嗎?我要把他們統統送上軍事法庭。”
年輕軍官被好像要吃人的山室宗武嚇得兩腿發抖,好在指揮部中還有其他去指揮官,看到山室宗武大發雷霆,牛島貞雄站出來安撫道:“山室君請息怒,怒火並不能解決問題。”
“牛島君說的不錯,怒火不能解決問題,只會使問題弄得更糟,立刻命令前線進行第二次進攻,告訴他們,如果這次進攻還是失敗的話,那他們就不用回來了,直接切腹為天皇效忠吧。”站在一旁中島今朝吾道。
年輕軍官馬上領命走了出去,留下一群僵屍臉的RB高級將領,其實這些人的心情和山室宗武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他們的脾氣沒有山室宗武的暴躁。
在場的所有高級將領全都不明白,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下,哪怕前線的士兵是由一隻豬指揮,都應該輸不了,但為什麽會輸呢?
不管怎麽說這次進攻失敗,前線指揮官肯定要負一部分責任,具體什麽原因導致失敗,還要等前線作戰士兵的報告。
軍令如山,前線剛剛撤回來的士兵,換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要上戰場,但沒有辦法,這是指揮部下的是死命令。
RB士兵們在一次短暫的炮功的掩護下,又一次的發起了進攻,這一次的RB士兵們更加凶狠了。
然而,無論RB兵再怎麽凶狠、凶殘,對於吳昱來說都沒什麽用,吳昱做的依然很簡單,偷手雷,扔手雷,然後再偷手雷再扔,循環往複。
不過這一次的RB兵吸取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們的隊形都很分散,意志也更頑強。
又足足過了幾個小時,日軍才再次撤退,這次日軍已經進攻到了城牆底下,RB兵悍不畏死的衝鋒,差點讓吳昱的攔截失敗,吳昱差點力竭,不過最終日軍還是丟下幾千具屍體退走了。
前線失敗的消息再一次傳回日軍指揮部,這一次指揮官們並沒有暴跳如雷,他們收起了輕視之心,把情緒都隱藏了起來, 他們看起來更加冷靜了,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接受失敗。
越發壓抑的氣氛中,中島今朝吾問道:“那麽前線指揮官呢?”
“報告各位司令官閣下,前線的各位指揮官親自上戰場上督戰,現已全體玉碎。”年輕軍官答道。
中島今朝吾淡漠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這一次的失敗讓指揮部的日軍高級將領們意識到,他們和中國軍隊的差距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
兩次進攻下來日軍已經損失了大幾千將近一萬人,如今他們已經不敢再輕易的下令進攻了,至少在弄清楚失敗的原因之前,他們不會再輕易下令了。
冬季天黑的比較早,日軍被下令休整,簡單的休整以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看樣子今天是不準備進攻了。
日軍的退走和休整並沒有讓廣德的中國守軍松懈,他們依舊警惕的防備著,托吳昱的福中國守軍今天相當於是休整了一整天,倒是並沒有太累。
他們不累,吳昱累,吳昱今天一直在用偷竊術,偷完還要不停的扔,差點沒累死。
好在只是體力的消耗,並沒有受傷,所以吳昱在經過簡單的休息後,又生龍活虎的了。
恢復過來的吳昱並沒有馬上去找RB人的麻煩,而是準備等到所有RB人都睡著以後,來一次深夜偷襲。
晚上十二點,吳昱如同幽靈一樣,飄到日軍軍營,他避開巡邏的崗哨,拿起火把開始到處點火,不一會火焰洶湧的燃燒起來,很多RB兵被活活燒死。
直直燒了近一個小時,吳昱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