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刀疤兩人出了咖啡館,帶著冥域所有幫眾如潮水般退走了,咖啡館裡的學生們,目瞪口呆的看著外面發生的事,他們今天才見識到黑道巨擘的霸道,顛覆了他們對黑幫的認識,這讓他們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吳昱看到人都走了以後,就起身對學生們說:“今天你們都不要回去了,就呆在我這吧,李懷仁那邊不用擔心,金一會去看著他的。”說完吳昱就轉身回到裡面休息去了,留下的學生們互相看了一眼,也都默默的跟了進去。
......
警察局。
趙弘秉不停地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表情有些焦躁,忽然,外面跑進來一個警員,趙弘秉急忙問道:“怎麽樣了?”
警員喘了幾口氣道:“局長,冥域的人全都去了,他們把整條街都圍了。”
趙弘秉臉色一白,追問道:“出什麽亂子了?”
警員回答道:“倒是沒出什麽事,那個劉長官帶的人武器都被下了,還有就是保安團的侯隊長不見了。”
趙弘秉松了一口氣,擺擺手讓警員出去,他點著一支煙吸了一口,皺著眉頭想著,經過這次事以後,劉建群應該不會再去招惹冥域的人了吧,冥域的人這麽霸道蠻橫,如果他還去招惹他們,那他就離死不遠了,唉,自己這個警察局長當得真是窩囊,希望冥域以後不要再生事了,讓自己可以平平安安的卸任。
另一邊,劉建群鐵青著臉回到自己的別墅裡,他把所有人都罵了出去,站在大廳的桌前憤怒的想著,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敢威脅自己,今天卻被一群小混混威脅了,自己竟然可恥的害怕了。
劉建群羞怒之下,一把掀翻了桌子,桌子上的東西掉了一地,一個茶杯骨碌碌的滾到了門口。
正巧,五號剛從外面走進來,他一進門就看見一個茶杯滾到自己腳底,他撿起茶杯看向劉建群,靜靜的看著暴怒的劉建群沒有說話。等到劉建群發泄完以後,他才走到劉建群面前把手裡的杯子放下,問道:“出什麽事了?”
這時,劉建群已經冷靜下來了,他把事情從頭到尾慢慢的說了一遍,最後又對著五號說道:“我在這裡主持工作,卻對本地這麽大的一股勢力毫無所知,這是我的失職,我會向上面請罪,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請調二十九軍協助我平了這個黑幫。”
五號依舊木著臉,陰沉的說道:“如你所說,這個冥域有幾萬之眾,兼之他們紀律嚴明,掌管著整個地下世界,要在城裡消滅他們,你簡直在癡人說夢。”
“五號你太高看他們了,他們人數眾多也只是烏合之眾,以二十九軍的戰鬥力,消滅他們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劉建群臉帶不屑的說道。
五號皺起了眉頭,木然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氣,他道:“城外野戰我毫不懷疑二十九軍的戰鬥力,但是你以為他們會和軍隊在城外打仗嗎?如果把二十九軍帶進城裡和他們巷戰,最終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甚至可能會是二十九軍損傷更慘重,而且只要他們打起來,北平一定會大亂。這裡是北平,不是什麽鳥不拉屎的小城,這裡出了亂子,你擔不起這個責任,二十九軍也擔不起,我更擔不起。”
劉建群臉色難看的道:“難道看著他們這麽囂張,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就任憑這麽一群不把黨國放在眼裡的人逍遙自在?”
五號直勾勾的盯著劉建群,道:“這些人大勢已成,在北平他們一家獨大,勢力根深蒂固,想鏟除他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更何況上面不會把精力放在這上面。好了,你現在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你不適合呆在這裡了,你明天就離開這裡吧,這裡的善後工作我來處理。”
劉建群臉色變幻了幾次,最後只能無奈接受命令,隨後,兩人把事情交接了一下就回各自的房間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黃尋輝就跑過來找吳昱,告訴吳昱劉建群今天就會坐火車離開北平。
吳昱一聽,笑道:“哦,他害怕了,現在只差他一個了,我去送送他。”
之後,吳昱替換成遊戲角色,獨自去了火車站等著劉建群,很快劉建群一個人提著箱子走了進來,他回頭了看了一眼,就準備上車。
這時,吳昱緩緩走到他的身邊,現出身形,厲聲道:“劉建群,你時辰到了。”在劉建群驚恐的目光中,揮下手中的匕首。
劉建群倒地身亡以後,整個火車站瞬間就大亂了起來,吳昱看了亂糟糟的火車站一眼後,潛行離開了。
離開的吳昱並不知道,在劉建群正後方不遠處,五號就站在那裡靜靜的給劉建群送別。
就這樣,五號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底,從吳昱突然現身殺人,再到他殺人後潛行離開,以至於整個火車站的人都驚叫著跑開,只有五號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過了許久,五號才慢慢回過神來,這時整個火車站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他緩緩的走到劉建群的屍體前看著,一直等到警察趕來他才離開,他沒有告訴警察他所看到的一切,因為他知道他把事實告訴這些小警察,沒有一丁點用處。
他回到別墅,召集了所有手下,命令他們去查近來北平發生的怪事,兩天后,他翻閱著手下交上來的卷宗,他把警察局的鬧鬼事件和冥域突然間如有神助般統一黑道的卷宗挑了出來,因為這兩個卷宗中都有一個詭異、神秘的人物“八爺”,如果“八爺”就是那天的那個東西的話,那麽這兩宗事件也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五號合上卷宗,點著一支煙深深的吸了起來,現在,五號基本可以斷定他那天看到的就是這個“八爺”,五號就這樣吞吐著煙霧,坐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陽光照亮了這個煙霧繚繞的房間,看著明媚的陽光,五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歎道:“國之將亡,必有妖孽!”
說完,他走出這個房間,來到他自己的屋子,從床底下取出一個電台,他把電台打開,坐在電台前面沉思了一會,開始發電報。
南京總統府。
戴笠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匆匆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聲音後,戴笠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一間辦公室並不是很大,只有三十多平米,辦公室的東西兩個方向各連著一個房間,靠窗的位置有一個巨型寫字桌,桌前坐著一個身穿軍裝,處理公務的人。這個人看到戴笠進來後,抬頭問道:“雨農,有什麽事?”
戴笠隨手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遞過去後,說道:“校長,這是五號從北平發來的加急電報。”
那人表情一肅,五號是特務處第五號首腦,如果不是大事他不會發加急電報,那人接過電報細細看了起來。
電報:昨日,十七號於我眼前被殺,殺人者,非人也!我見其殺人後,憑空消失不見。隨後我派人徹查,查出殺人者為鬼神一類,判斷其原型為神話傳說中的黑無常,其破壞性極大,危險級為最高級。注:其對我當局極其不友好,殺我愛國之義士,極端不可控,建議,傾全國之力殺之!!!發報人:五號。
那人放下文件,皺起眉頭,不動聲色的問道:“雨農,你怎麽看?”戴笠恭敬的答道:“校長,學生以為如五號所說屬實,那麽目標定然極其危險、不可控,這種危險分子對您的安全會造成極大的危害,所以我讚成五號的建議,傾全國之力殺之!不過從電報上看我們並沒有它的詳細情報,不知道其弱點和能力,所以我們必須要接近它, 取得它的信任,獲取它的弱點,在未掌握其弱點前決不能暴露計劃,否則激怒他,我們處境將會非常危險。”
那人聽了戴笠的話以後,閉上眼睛思考著,過了許久,他才睜開眼睛平靜的說:“雨農,這個行動由你親自去計劃部署,此次行動為絕密行動,行動代號為獵鬼神,行動級別甲級,保密級別最高級,行動優先級甲級,行動命令簽發人蔣中正。”
“是,校長。”戴笠敬了一個軍禮後退了出去。
遠在北平的吳昱曬太陽的吳昱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他奇怪的看了周圍一眼,低聲嘀咕了一下,他並不知道他已經被民國最大的特務頭子盯上了。
自從吳昱把劉建群刺殺以後,學生們都放心的回家了,李懷仁也被他父親接回家休養去了。學生們走後,院子裡只剩下吳昱一個人,顯得有些冷清,此時吳昱同往常一樣躺在椅子上小憩,忽然,一陣狂風吹來,吹亂了他的頭髮,他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天空已經烏雲密布,他連忙起身把椅子搬回去。
吳昱剛把椅子放好,天空就滴答滴答的開始下雨,看了一下雨,吳昱急衝幾步去了前面店裡,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掃視了一下店裡的情況,看到店裡還有幾個客人正在喝著咖啡。
他徑直走向自己經常坐的位置,剛坐下就看見白香君冒著雨從門外衝了進來,所有人都扭過頭看著白香君,吳昱讓人拿了一條毛巾給她,並好奇地問道:“下這麽大的雨,你跑我這裡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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