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等了半小時,遠處才不再增加人了,這時候劉建群這邊的警察早就害怕的躲到了後面,連士兵們都不自覺的放下了槍,心驚膽顫的看著遠處的黑衣人。
劉建群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黑衣人們的下一步動作,沒過多久,這些黑衣人讓開一條通道,從通道中走出十幾個人,這些人按著自己胸前骷髏的顏色,站在自己隊伍的最前面。
這些人身上穿著相同的製服,有穿的一絲不苟的,有敞胸露乳的,他們或陰狠、或陰鷙、或陰沉、或吊兒郎當、或冷著一張臉、或一臉譏笑、或面無表情、或一臉怒容、或挑眉吊眼、或叼著煙一臉痞態,氣場十足,一看就是獨霸一方的大哥。
他們好像還在等著什麽人,站在原地沒有動,很快,一前一後有兩個人從通道中走了出來,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刀疤臉的大漢,後面的是一個戴眼鏡的文人模樣的人。
刀疤臉在前面走著,文人落後半步跟著他,兩人走出來以後,所有黑衣人都躬身齊聲喊道:“老大!”
不遠處,侯經業聽到這震耳欲聾的一聲老大,心裡驚恐的想到,怎麽可能?冥域的老大刀疤來了?
他震驚的轉頭看向刀疤,就見刀疤站在所有人的前面,目光冷冷的看了過來,侯經業連忙低下頭,避開了刀疤目光。
隨後,刀疤一句話不說,徑直走了過來,刀疤一動,他身後的十幾個堂主也動了,他們落後刀疤一步,緊緊跟著刀疤一步一步的走著,不急不緩,他們的身後冥域各個堂口的幫眾,也落後各自堂主一步,排成十幾列整齊的行進著,浩浩蕩蕩的幾萬人塞滿了整條街道。
看著冥域的人一步一步走進,劉建群等人擠成一團,背靠著咖啡館的門,緊張的戒備著。
刀疤走到距離他們七步的位置停下了,刀疤身後冥域幫眾散開把他們圍了一個水泄不通,放眼看去整條街道全是黑壓壓的一片。
劉建群眼角隱隱抽動,站出來色厲內茬的問道:“你們要幹什麽?告訴你們,我們可是南京政府的人。”
刀疤不帶絲毫感情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不要緊張,我們不幹什麽,我只是聽說有人要闖進我的地盤抓人,就帶著兄弟們一起來看看,來,開始吧,我想看看你們是怎麽闖?怎麽抓的?”
劉建群等人越發緊張,看著冥域的人一動都不敢動,忽然,刀疤厲喝道:“來啊!開始啊!”
這一聲厲喝嚇了劉建群等人一跳,也讓刀疤身後的所有冥域幫眾,齊刷刷的拿出了武器,對準了劉建群等人。
劉建群臉上流下了汗,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說道:“裡面的是連環殺人犯,你確定要包庇他們嗎?”
“包庇?你圍了我的店,要抓我的人,你說我包庇?好,老子今天就包庇了,那裡面就是你要抓的凶手,你他媽動他們試試?”刀疤跋扈的罵道。
立即就有士兵和警察上來小聲勸道:“長官,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些人都是瘋子,萬一把他們逼急了,真的把我們全都殺了,也沒人管的,抓人我們以後還有機會,我們先撤吧。”
劉建群臉色難看的點點頭,隨後就要轉身灰溜溜的離開,就在這時,刀疤忽然說道:“等等!”
劉建群一夥人聽到聲音,立馬停下了腳步,所有人臉色一變,俱都轉身驚疑不定的看著刀疤。
然後,他們就見刀疤冷笑道:“圍了我的店,交代都不給我一個,就想這麽一走了之,你們把我當什麽?要是讓你們這麽走了,我刀疤以後還怎麽在北平的道上混?”
劉建群一張臉都快成黑色的了,他羞辱的握著拳頭,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刀疤面無表情的指著侯經業,歪著脖子跋扈的道:“他留下,你們可以滾了。”
劉建群看著侯經業,臉上陰晴不定的思考著,侯經業見狀急道:“長官,你不能把我扔下啊,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聽了侯經業的哀求,劉建群看了一眼周圍凶神惡煞的冥域幫眾,歎了一口氣,也不去看侯經業,一言不發的就朝外走去。
侯經業臉色一變,大叫道:“劉建群你不要忘了,這件事你也有份,我死了你也逃不了。”
聽到侯經業撕破臉的話,劉建群臉色一冷,連同剛準備跟著離開的警察和軍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這時,旁邊的一個老警察連忙道:“侯隊長,你還看不出來嗎?不是劉長官不救你,只是劉長官現在也自身難保,你不要為難長官了,你非要拉著大家一起死嗎?你一個人的命換了我們大家的命,大家都會感激你的。”
老警察話一說完,朝著身邊的軍警使了一個眼色,就在侯經業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四周撲上去幾名軍警,把侯經業綁了起來,嘴裡也被塞了布條讓他說不出話來,之後,侯經業被扔在了原地,其余人跟在劉建群身後狼狽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被冥域的人每人都踹了一腳。
冥域的人冷笑的看著他們狗咬狗,等到劉建群等人走了,一旁的賴六走上前,扯掉侯經業嘴上的布條。
侯經業知道自己已經完了,就破罐子破摔,開口就準備罵冥域的人,賴六眼疾手快沒等侯經業罵出來,就伸手給了他一巴掌,每當侯經業要罵人的時候,賴六總能率先一步把他的話打回去,反覆幾次侯經業終於學乖了。
他老老實實的被抓的站起來,與刀疤對視著,刀疤示意賴六先站到一邊,刀疤冷冷的道:“我們是壞蛋,我們囂張跋扈,從來沒人敢在我們面前辱罵我們,原因很簡單,因為誰要是罵我們一句,我們就會在他身上取一件東西。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罵吧。”
侯經業看了周圍凶戾的冥域幫眾一眼,沒有再罵,但他猶自不服的道:“我只是沒想到你們冥域的勢力這麽大,這麽囂張跋扈,連****都不在乎,成王敗寇而已,但你們誰敢殺我?我可不是什麽小人物,誰殺了我,誰就得給我陪葬。”
刀疤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侯經業一眼,然後帶著黃尋輝走進咖啡去了,留下賴六對著侯經業笑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們冥域殺你和踩死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別,沒有誰會為一隻螞蟻陪葬。”
侯經業譏笑道:“癩蛤蟆打哈氣好大的口氣,你們要是敢殺我,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
賴六看著侯經業嘲諷的表情,暴怒道:“媽的,要不是八爺吩咐讓學生們親自動手,老子早他媽剁了你,現在你自己找上門來送死,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去死吧。”說完賴六從身後的小弟身上抽出一把刀,猛插進侯經業的身體,滾燙的鮮血濺了賴六一身。
侯經業倒在地上,滿臉不甘的問道:“八爺是誰?他是什麽人?”
賴六一臉狂熱的說道:“放心,你死了以後會見到八爺的。”
侯經業瞪大雙眼驚恐的死去了,賴六面無表情的讓人把屍體處理掉,然後和其余幫眾一起在咖啡館外面,靜靜的等候著。
咖啡館裡,吳昱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眨巴著眼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冥域幫眾,心裡吐槽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可是為什麽我會有一種濃濃的既視感。”
吳昱在心底吐槽的時候, 刀疤帶著黃尋輝走了進來,看到兩人進來,金一幾人連忙站成一排,齊聲道:“老大!”
刀疤點了一下頭,龍行虎步的朝著吳昱那邊走去,他和黃尋輝走到吳昱身邊後,喊道:“八爺!”
吳昱笑了一下,讓兩人坐下後,問道:“你們把幫裡所有的人都拉過來了吧?你們這是要集體散步嗎?”
刀疤與黃尋輝互相看了一眼,刀疤點道:“是的,八爺,幫裡除了各個堂口留守的兄弟,其余的都來了。八爺,北平這段時間有些不對頭,有很多毛鬼蛇神都冒了出來,正好碰到這件事,我們商量決定借這次機會殺雞儆猴。”
等到刀疤說完以後,黃尋輝看著吳昱道:“八爺,把幫裡所有人都拉出來,是我的主意。這段時間我們按著八爺的意思,低調了許多,這讓一些人以為我們沉寂了下去,這些人就開始跳了出來,所以我提議把所有兄弟都帶出來,一來是為了震懾他們,二來是為了抖抖威風。
我要用今天的事告訴他們,不管是誰惹了我們冥域都要用命來償,我要告訴他們在這裡發生的事,全都由我們冥域說了算,我要告訴所有人,在這裡,我們冥域,就是當之無愧的王。”
吳昱點了一下頭表示了解,然後,吳昱笑道:“被你們這麽一搞,我這間咖啡館以後怕是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鬧事了,對了,你們把今天領頭來這裡的那個人監視一下,我要知道他的行蹤。”
黃尋輝當即說道:“好的八爺,我馬上就讓人去辦。”
PS:感謝各位大大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