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魯爾區的工業城市
德國造船廠之行就這樣告一段落,幾乎有名的造船廠都分得了來自約瑟夫特別艦隊的訂單,就連位於但澤的愷撒大帝造船廠,也在約瑟夫額堅持下從基爾日耳曼尼亞造船廠分到了一艘戰列巡洋艦的訂單。當然,基爾日耳曼尼亞造船廠即便分走一點訂單依然利潤豐厚,加上之前奧匈帝國海軍特別艦隊訂購潛艇、柴油機以及相關技術圖紙和專利時的良好合作,基爾日耳曼尼亞造船廠的負責人恨不得給約瑟夫這個屢次送錢財上門的中二青年發一枚勳章。
這次雖然訂造的軍艦很多,但相當大一部分是約瑟夫不滿意的類型。比如那直接山寨“留裡克2代”的裝甲重巡洋艦,一級主炮、二級主炮的做法,被這個時代大多數國家海軍給直接鄙視的,雖然多個口徑主炮可以更靈活地打擊敵人,也便於兩種類型的主炮塔各自自由發揮,但“全重型火炮”才是王道,統一口徑在單挑時更有效率。
好吧,那是約瑟夫懶,加上對“留裡克2”的好奇心,坑了一把自己人,但也算有得有失吧,至少“亞平寧”級戰艦在普通巡洋艦裡面算是個火炮極為猛烈的存在了。
至於個別戰艦采用的三聯裝,這也是約瑟夫的一次嘗試,要知道,目前的主流還是2聯裝,三聯裝很不受待見,看上去多了一門主炮更霸氣,但很多時候是讓人有苦難言,丫的本身海上交戰命中率就低,換成三聯裝後發現打得更不準了。約瑟夫也是無意間查看數據發現隔壁的意大利佬愛用這個才想起這是後世的一大主流配置的,也不怪自己迷糊,現在英德美法日等海上強國都是兩聯裝,約瑟夫也就忽略過去了,無意間隨了一次大流。
原本三聯裝還沒成為主流是因為戰艦主炮齊射時產生的“炮口風暴”問題,直到幾年後美國人才率先解決,只需要給中間的火炮裝一個小小的延遲擊發裝置,讓中間火炮在齊射時延遲幾十毫秒,就能解決這個火炮“炮口風暴”的相互影響導致射擊散布面過大的問題。
印象中,采用多座兩聯裝火炮的方案,不僅火炮火力分配性好、易於對付對付多艘驅逐艦等目標,而且戰艦艦身修長,高速性好,但是帶來的問題就是裝甲帶長,防護能力不足。而如果采用3座三聯裝主炮,這個方案的優勢簡單的來說就是既能打也抗打,防護面積相對較大、抗打擊性能好,但也同時帶來戰艦長寬比較小、航速慢等缺點。也不知道正確不,反正所謂真理都是摸索出來的。
兩種方案各有優劣吧,雖然現在用更改設計方案以及把已經建成戰艦的炮塔換用三聯裝炮塔也來得及,不過成本已經太高了。約瑟夫隻得忍痛把這個擱置起來,只是提醒自己,後面的軍艦就慢慢多試用一些三聯裝吧。
而那些亂七八糟的艦艏,如何選擇,約瑟夫沒去操心,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抗風浪好的大西洋飛剪艏,艦艏水線以下帶有衝角的衝角艏(這個就算了,衝撞戰術的時代早已終結了),垂直艏和飛剪艏變來的雙曲線艏,水線以上垂直(或近乎垂直)的垂直艏,不會掛上水雷的杓形艏,能減少興波阻力、提高適航性的球鼻艏,還有那穿浪艏。只是建議以目前流行的大西洋飛剪艏和後世流行的球鼻艏為主,當然其他的如果合適也可以,除了鐵甲艦時代就被終結的衝角艏。
此外,約瑟夫還指示手下的研究人員和德國造船廠的交流,對水下線型進行研究,
一起螺旋槳,這個平時在水裡的東西探討部分艦隻把原版的巡洋艦尾改成大方尾的可能(水線下部分)。當然,水線之上還是以戰列艦那樣的梭形艦體為主流,後世那種巡洋艦、航母多采用的平艦尾,還是慢慢的來吧。 不過,至於很多細節約瑟夫也並未對德國工程師說明,比如那螺旋槳,這個東西平時泡在水裡,很不起眼,但對航速的影響又挺大。德國人的螺旋槳設計顯然有點爛,相同的噸位下,功率更大的德國船也不一定跑得過英國船,後世那麽多花樣繁多的高效率螺旋槳,約瑟夫讓人山寨去了不少,這樣,戰艦的航速總應該有點小小的提升吧。
約瑟夫有時也覺得好笑,自己這些腦洞大開的想法,簡直是喪心病狂。之前直接仿造一艘“留裡克2代”裝甲強化版不說,還造出了283mm主炮的重裝甲巡洋艦;完了還愛上了在戰列艦上取消什麽魚雷發射管和防魚雷網的活動,在魚雷的世界裡進行“裸奔”;現在還研究各種艦體的新造型,連身邊那幫技術人員看向自己的時候也一副“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有如此扭曲的設計”的目光。
但還有讓人覺得更扭曲的,那就是約瑟夫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炮術技能訓練方法,美其名曰“以槍代炮”。陸戰隊那邊借口實彈訓練場地不好搞定,經常這樣搞。測量出不同的火炮和步槍彈道數據後,按照一定的角度在大炮上固定小炮或者步槍,用小炮或者步槍的彈著點來檢驗瞄準點。海軍艦隊這邊則以大口徑火炮壽命有限、炮彈昂貴為由,采用“以槍代炮”炮術練習的時候更多。
好吧,這其實也是實情。戰列艦上的主炮,一根炮管就是無數真金白銀,偏偏這種昂貴的玩意還不禁用,很多時候打上兩百發左右的炮彈就報廢了,有的甚至只能打一百多發。如果平時都用實彈訓練的話,那才叫喪心病狂呢,約瑟夫想到。好吧,省一下海軍的訓練成本可以理解,畢竟太燒錢了,家底薄就少折騰點。但省下陸軍的炮彈錢是怎麽回事——為了後面的戰爭囤積炮彈基數麽?實際上更重要的原因是約瑟夫快沒錢了,目前還拿不出額外的訓練費用來補充炮彈,只能采用這種小氣的方式了。
約瑟夫想到這些就覺得很無奈,不過很快又恢復鬥志了。要想擁有一支縱橫四海的無敵艦隊,這點小困難豈能讓人退步。
就在約瑟夫胡思亂想之間,車隊來到了多特蒙德。一座位於德國西部北萊茵-威斯特州的重要經濟貿易中心,大名鼎鼎的魯爾區東部,魯爾河從市內南面流過。
鋼鐵與啤酒是多特蒙德的象征。多特蒙德的啤酒釀造業源遠流長,富於傳統。早在1293年,國王阿道爾夫就授予多特蒙德釀造啤酒的特權。後世更是歐洲首屈一指的啤酒城,也是世界著名的啤酒產地。
而多特蒙德能夠成為魯爾區最重要的工業城市之一,關鍵在於這裡的煤。自19世紀30年代起,隨著工業化的勃興,多特蒙德以地下有煤的優勢,發展為煤鋼基地和水陸交通樞紐。
不過此時的約瑟夫來到多特蒙德可沒想過什麽談生意,畢竟目前還沒有進軍啤酒製造業的想法,而煤鋼產業,之前已經有了一家萊茵鋼鐵公司了,目前也無力繼續擴張了。
此番剛好路過,約瑟夫決定停留在多特蒙德,純粹是為了看看這個後世有著“大黃蜂”多特蒙德隊的地方。十三世紀建造的萊諾爾特大教堂是多特蒙德市的象征。建於十二世紀的瑪麗恩教堂,14世紀的彼帝教堂,14、15世紀的博斯泰爾教堂,倒是值得一看。
好吧,目前這支多特蒙德隊此時才成立不久,球隊的第一場正式比賽要在差不多一年後在白草坪體育場打響,而那威斯特球場,此時還沒影子呢。
不過這些倒是沒有讓約瑟夫掃興,反而是興致勃勃地找到這支球隊,踢了場業余球賽,至於己方球員的問題,直接從隨行團隊中“拉壯丁”。
約瑟夫倒是下場玩了個痛快(雖然表現很low)。這個時代,沒有後世那樣精彩奪目的歐洲杯、世界杯、歐冠、歐聯杯和五大聯賽,也只能找到這樣的機會自娛自樂吧。只是可惜,這個時候的足球還沒後世那樣流行,多特蒙德這支球隊現在也不是什麽著名球隊,踢球的時候沒有妹子加油,哦不,安娜應該算一個吧,可惜她不喜歡足球。
在多特蒙德呆了兩天后,約瑟夫繼續前行,前往魯爾區的另外一個城市——埃森。一座位於萊茵河-黑爾訥運河與魯爾河之間的城市。面積不算大,原為貴族隱修院所在地,11世紀成為商業市鎮。埃森的工業發展很早,14世紀有采煤業,16世紀發展軍火工業,19世紀發展起埃森鋼鐵公司。這也是一座隨煤鐵資源開發興起為魯爾區工業中心的城市,煤、鋼鐵、機械、軍工、化工工業極為發達,魯爾區采煤、重工業等企業的總部多設此。據說還是德國鋼鐵工業先驅克虜伯家族發跡地。
埃森北部坐落著後來的世界文化遺產-關稅同盟煤礦, 不過約瑟夫可不是為了參觀礦區、感受大型機械設備的雄渾和震撼而來的,更重要的是考察這裡的重工業實力,還有多多拜訪一下各大企業,聯絡一下所謂的“感情”。
幾天拜訪下來,整個團隊的人都弄得很疲憊了,約瑟夫倒還好,他將大部分與生意夥伴們的聯絡事宜交給了隨團隊出行的一些經理人,盡管如此,還是感覺到疲倦。
等到那些有名的資本家都差不多拜訪過以後,約瑟夫又開啟了閑逛模式,哦不,這叫放松。
大自然磅礴浩瀚的氣勢總能使心胸得到無限的拓展,約瑟夫雖然對自然風光有著特殊的偏愛,前世喜歡大海、高山、沙漠和荒原。但其實自己也癡情於凝結著智慧與力量的人為景觀,這,在埃森可不缺。
這裡最大的風景也許就是煤礦冶金工業發展中創造的歷史奇觀。巨大的廠房彌漫著煤塵的氣味,熱氣逼人的爐門總是殘留著焦炭的煙,長長的輸送管線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崗位,響動著的壓力加煤機告訴人們這裡是“沸騰的群山”。最讓約瑟夫意外的是機械平台上的那一方露天游泳池,工人可在此歇息洗去一天的勞累。天藍色池壁的泳池成為了煉焦廠一道最美、最感人的風景線。
好吧,光是工業區的一角就讓約瑟夫感到無比的震撼了,置身於埃森煤鋼廠恢弘巨大的機械設備之林,人顯得如螞蟻那般渺小。不斷開闊的視野,無形中激起一種奮進的情感,這幾天不斷奔波而產生的疲倦感一掃而空。
就這樣,約瑟夫壯志滿滿地踏上了前往杜伊斯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