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遠行還是遠征

　　1910年10月初，根據來自帝國政府和皇室的內部的可靠消息，奧匈帝國皇帝弗朗茨決定授予約瑟夫侯爵的貴族頭銜，並以非正式認可的形式告訴他可以公開使用王室高貴的姓氏，算是把他重新融入這個古老的家族之中，當然只能算是旁系中的旁系。

　　雖然距離權利中樞依然遙遠，雖然那些神位的依然顯得高不可攀，不過從子爵變成侯爵，還是奧地利的，也算邁出了一大步。

　　由於西方人的姓名太複雜，約瑟夫簡化自己的姓名長度，但還是看起來長不忍睹，還讀起來怪怪的:弗朗茨·約瑟夫·路德維希·西克斯圖·馮·哈布斯堡-洛林。在匈牙利，人們讀姓名時和東方人習慣接近，把姓氏放在前面，稱約瑟夫為哈布斯堡·馮·路德維希·約瑟夫或者哈布斯堡·路德維希(其實換了個錯誤，也許用路德維希之類的名稱呼主人公更好，約瑟夫不太好而且和老皇帝的名混肴了)。

　　約瑟夫又一次在維也納呆了數月，一直覺得可以做到相看兩不厭的維也納的風花雪月也開始厭倦了，於是決定外出走走，“維也納太過於古老和守舊了，現在，我要去看看新世界。”

　　借著應前次邀請參加家庭晚宴的機會，約瑟夫又一次見到斐迪南大公，為了博得大公夫婦的高興，約瑟夫給他們的子女挑選了別致而又珍貴的禮物。仔細準備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當約瑟夫提出了想去北美考察時，大公認真思考著關於他的建議。大公年輕時也曾去過那個新興的朝陽國度，對那的印象既有關於傲慢牛仔的糟糕回憶，也有紐約欣欣向榮的感慨。

　　最終在約瑟夫的據理力爭和厚禮饋贈下，大公同意了他的請求，不過還要讓報帝國內閣和軍事部門批準一下，畢竟約瑟夫打算帶著軍艦外出，軍艦的調動可不是小事。

　　約瑟夫決定抽調一支精煉的部隊隨自己一起行動，是想檢驗下自己的特別艦隊，同時取得一下遠洋奔襲的經驗。更重要的是，不出意料，中北美洲加勒比海地區將會有不大不小的動亂，帶上軍艦去也好武力威脅一番。

　　大規模的海上航行，首先得有幾艘像模像樣的軍艦，約瑟夫決定抽調一艘剛服役的“國王級”戰列艦、兩艘下水不久的在德國軍艦基礎上改進而來的“海洋沙漠”級裝甲重巡洋艦。就像小孩子帶著心愛的玩具一樣，拿出去展示一下。雖然具體參數和關鍵設備肯定是要保密的，畢竟一個普通人驟然暴富後難免大肆享受，讀書人發達後都不忘富貴還鄉。約瑟夫也不想錦衣夜行，有機會能帶上自己的軍艦去遠航，難道不是男人的夢想麽?

　　約瑟夫名下設在的裡雅斯特的STT造船廠在重金聘請德國工程師和奧匈帝國本國技術人員後，軍艦設計和製造能力開始有了明顯的提升。巨大的船塢，忙碌的工人，不斷進出的船隻、車輛和往來的小火車，預示著這個地方的飛速發展。整個的裡雅斯特，這幾年發展最快的就是這裡了，靠著約瑟夫汽車產業的不斷輸血和來自奧地利國家銀行、奧斯特信貸銀行的巨額貸款。已經下水了兩艘戰列艦，其中一艘完成建造和測試開始服役，另外還有一艘巨大的戰列艦還在船塢上接受工人們緊張的建設。

　　裝甲重巡洋艦也下水服役了三艘，另外約瑟夫還曾在1909年咬牙追加海軍特別艦隊的軍費，從德國定製七艘“不來梅級”改進型輕裝甲巡洋艦，在德國人設計的基礎上做了一些局部改良，

實際上參考了後來問世的“科爾堡”級輕巡洋艦和還未出現的“威斯巴登”級輕巡洋艦的設計理念，和真正的“不來梅級”差別已經很大了。由於英德海軍競賽，約瑟夫以德國造艦壓力大的借口，將這幾艘軍艦放在的裡亞斯特建造，德國但澤市皇家造船廠、威塞造船廠、基爾造船廠提供技術、設備支持，在德國工程師指導下建造。　　最終折騰下來，“不來梅級”輕型巡洋艦的奧地利版本變成了:排水量四千余噸，長約133米;換裝更強大的動力設備，前期下水的三艘航速提升到27節(後期下水的四艘直接提升到28節);人員配備三百余人至四百人，武備上裝有三具450毫米魚雷管，主炮方面用八門單管150毫米炮取代了原來的十門105毫米單管炮，不然面對普遍裝備6英寸主炮的英國輕巡洋艦顯得過於單薄，正常情況下基本沒有單艦對抗的能力。砍掉了37毫米機關炮，後續加裝4門52毫米高炮。實際上約瑟夫對這種輕巡洋艦並不滿意，裝甲薄弱，火力也差，不過作為艦隊的輔助艦隻還是有必要存在的。約瑟夫還是把這種軍艦稱為不來梅，但因為改動太大，就叫不死鳥號“不來梅級”輕型巡洋艦，別稱奧地利七姐妹。

　　此外約瑟夫還從德國采購了兩艘裝有兩具魚雷發射管的U—1型潛艇，並悄悄取得了技術圖紙和仿製許可，這差不多是最新型號的潛艇了。此時，誰也不會想到這種武器將會成為海戰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奧地利雖然有能力製造潛艇，但還是出於後世膜拜的心理購買了德國的來研究，幾經波折終於買了了。幸虧此時德奧關系密切，德國海軍還對這種武器的認識不足，約瑟夫付出重金終於獲得這一秘密武器。

　　1910年末，約瑟夫命令自己那看起來龐大實際上十分弱小的艦隊出發了，艦隊去大西洋上等著。自己計劃路線是先行北上，去德國柏林和魯爾區，然後沿著萊茵河轉向低地國家荷蘭比利時，再去法國巴黎，接著從敦刻爾克過英吉利海峽到倫敦，有機會的話拜訪一下大名鼎鼎的羅斯柴爾德家族裡的人物滿足一下讀完《貨幣戰爭》後的好奇心，如果沒有機會就算了。再接著走過英國的曼徹斯特、蘇格蘭的愛丁堡，再回到利物浦港口轉向愛爾蘭都柏林，接著停靠法國波爾多。再到西班牙拉科羅魯尼亞那個後世“超級拉科—冠軍拉科—歐洲拉科”誕生的地方。再到葡萄牙裡斯本和自己的艦隊匯合，前往大洋彼岸的美國。返航的時候走直布羅陀、西班牙和法國南部、意大利而歸。

　　看起來計劃很宏偉， 但不知道有沒有什麽不可預料的情況。奧匈帝國很快批準了這次出訪。約瑟夫則仔細挑選了一大堆隨從跟隨自己先行北上，這批人既有護衛安全的保鏢，也有很多來自自己名下產業的經理人，還有偽裝成隨行商旅的情報官員。

　　就這樣，一艘戰列艦、兩艘裝甲重巡洋艦、三艘輕型巡洋艦和一艘商船改裝的水上飛機母艦、兩艘u型潛艇組成的特混編隊開始啟程，準備對美洲進行“友好”的官方訪問，同時暗中肩負著“保護在動蕩的拉美局勢下生存的奧匈帝國移民後裔”的“光榮而艱巨”任務。

　　總計七艘大中型水面艦艇，兩艘潛艇，以及輔助的數艘魚雷快艇。這就是出訪船隊的規模，按照預定計劃，一艘輕型巡洋艦將在英吉利海峽等待自己，而其余的船隻則停靠葡萄牙的裡斯本、亞速爾群島等候命令。

　　此時，墨西哥的局勢已經不可逆轉了。1910年10月5日，弗蘭西斯科·馬德羅，這位出生於地主家庭，曾留學法國和美國，受到資產階級自由思想的影響的墨西哥反對派領導人;發表“聖路易斯波托西計劃”，號召人民起義。與此同時，約瑟夫設在美洲的情報部門暗中支持下的“仙人掌”私人部隊則喊出保衛自由墨西哥的口號，以防止暴動的名義擴充隊伍，讓局勢更加混亂。

　　一個多月後，約瑟夫坐上了從維也納到柏林的列車，臨行前，安娜借口呆在維也納無聊，糾纏許久終於讓約瑟夫答應帶上她一路啟程。看來，這一路上是不會寂寞的了。只不過，泡妞的願望又變得遙遙無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