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維也納的秋

　　總算搭上訕的約瑟夫很是興奮，決定再接再厲，盡快和女孩熟絡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或者說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色狼的，第二天約瑟夫一如往常的那樣來到圖書館，發現那個女孩又出現在了那裡，這一次約瑟夫沒有打算讓機會溜走，前世小人物的泡妞經驗開始發揮作用了，膽大心細臉皮厚爾爾。

　　“你好，我能認識你麽?”約瑟夫很直接地問道。“嗯，可以，我叫海蒂，你呢?”女孩明顯有些吃驚，愣了一下才說到。“我叫約瑟夫，很高興認識你。”約瑟夫打蛇隨棍上，伸出手道。女孩明顯有點不適應，不過出於禮貌，最終還是伸出了手。

　　很柔滑，就如巧克力樣，如果這個世紀有德芙的話。接下裡兩個人安靜的坐著為主，約瑟夫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待到黃昏來臨之時，女孩又一次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約瑟夫見狀也收拾東西跟了上去。兩人幾乎是肩並肩走出了圖書館的門。女孩對於約瑟夫這樣帥氣陽光的男子並不排斥，隻是覺得這種行為有點突兀。“你要跟著我走多久?”女孩突然轉過頭來道。“額，想請你喝杯咖啡，請不要拒絕，我剛剛隻是不知道怎樣開口才好。”“是這樣的麽，那好吧。”讓約瑟夫大感驚喜的是女孩居然答應了。

　　這一天過得極為美妙，和愛慕的女孩約會成功的感覺難以言喻。

　　很快就是假期了，約瑟夫本來打算跟那女孩道個別再走，只可惜一連幾天都沒有遇見那個女孩，隻得悻悻而歸。回到林茨後，約瑟夫就很快投入工作中，造船廠的事必須提上議程了，不過首先得看下家底夠不夠折騰，不否則又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讓約瑟夫欣慰的是汽車工廠的收入很豐厚，足以支撐開銷，不過還是得節省點。畢竟目前的兵工廠、寶馬飛機廠和帝國石油公司都是處於入不敷出狀況。

　　此時帝國的海岸線並不長，海軍的任務也主要是與意大利王國取亞得裡亞海的製海權。這一時期，奧匈帝國皇儲斐迪南大公成為奧匈海軍的熱情而堅定的支持者，約瑟夫想到這裡，決定在適當的時候拜訪這位因為愛情走向悲劇的皇儲，看看能不能爭取到一些利益。

　　收拾一番，計劃好了以後，約瑟夫又一次來到了維也納，這一次恰好維也納有個高檔酒會，皇儲夫婦會出席，雖然更多的隻是出於禮節到場。不過約瑟夫顧不得那麽多了，酒會上找到斐迪南大公，開門見山道:“尊敬的皇儲閣下，您好，我想投資造船廠，你有什麽建議麽?”

　　約瑟夫的直接讓斐迪南一愣，不過待他認出眼前這個略顯青澀的小子是最近聲譽鵲起的約瑟夫子爵後，便也招呼道:“子爵閣下你好，最近都在傳言你做生意賺了打錢了，看來傳言不虛。”

　　“機緣巧合罷了，現在我想步入造船行業，不知道您有何建議，尊敬的皇儲閣下。”約瑟夫謙虛到，畢竟雖然大家都是貴族，但很明顯，自己這樣的貴族可比不上對面這位值錢。

　　“先說說你的想法吧，我好判斷一下。”斐迪南大公很謹慎，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建議。

　　約瑟夫繼續說道:“我想收購或者入股一家造船廠，然後建造更多的新式戰艦。”“收購船廠沒問題，隻要資金到位，但造艦麽，恐怕有點難，帝國海軍艦隻建造計劃是要經過議會批準的。”斐迪南大公說到。

　　“這不是問題，我會盡量想辦法‘說服’那幫貪婪而保守的議員的。

先說說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至於財政上的困難，我可以辦法解決，不過到時候肯定得討價還價。畢竟這是生意的一部分。”約瑟夫說到。　　“那我試試吧，歡迎你為海軍貢獻一份力量，需要幫助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嗯，其實現在就需要你的幫助。可以借一步說話不?”約瑟夫道。“當然，請吧。”

　　最終在包廂裡談論了一個多小時，然後一個龐大的計劃就出爐了，皇儲閣下甚至都有些為約瑟夫的野心與大膽感到震驚，不過最終還是答應幫個忙。

　　而約瑟夫付出的則是幫助帝國海軍建造數艘無畏艦的承諾，如果帝國議會以財政為由未批準建造計劃，那麽約瑟夫得自己想辦法解決財政問題。當然，後續還需要找到的裡雅斯特的STT造船廠進一步詳談。

　　在維也納幾經折騰後，約瑟夫最終搞定了前期的準備工作。新的STT造船廠將由約瑟夫注資四千萬帝國克朗完成控股，這幾乎動用了約瑟夫目前所有能拿出來的流動資金了，如果有什麽後續動作，估計可能得向帝國銀行貸款，用大眾汽車公司的部分資產抵押了。當然，付出這麽多也包括了為後面公關那些貪婪的議員們準備的費用，畢竟約瑟夫的所圖甚大。剩下的股份則分別在斐迪南大公夫婦、安娜和原來的老板手上。

　　前文已經說到，1906年，英國皇家海軍無畏號戰列艦無畏艦的出現，使此前的老式戰列艦，或者說，前無畏艦都顯得過時了。於是世界各海軍強國掀起建造無畏艦的競賽熱潮。反應遲鈍的奧匈帝國於1908年才開始在的裡雅斯特建造自己的第一艘無畏艦，而艦載武器由位於捷克比爾森的斯柯達工廠製造。目前奧匈帝國的海軍與其他列強相比，顯得十分弱小，為了在戰場上爭取更多的主動權，約瑟夫決定自己參與到海軍造艦計劃中來。

　　帝國主要的造船廠就那麽幾家，當然，是指有建造大型水面艦隻資格的，STT造船廠是其中的佼佼者。那天的宴會後不久，約瑟夫約上安娜，二人加上各自的助手一起，乘坐火車前往位於亞裡亞得海最北端的的裡雅斯特，這也是的裡雅斯特灣的最北端，從1382年開始就處於奧地利或者說奧匈帝國的統治下，目前是帝國第四大城市，也是伊斯特裡亞的首府，更是帝國南部最大的工商業中心，帝國在地中海沿岸最重要的港口城市。

　　從維也納到的裡雅斯特的南方鐵路已經修建了數十年了，不過這個時期的鐵路對於約瑟夫來說，充滿了滿滿的複古風，還是出於蒸汽機車的時代，濃濃煙霧冒出，運行速度也不算快，舒適度更是比不上後世的高鐵動車，不過還好，約瑟夫一行人購買的是豪華座席，好吧，墮落的、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

　　的裡雅斯特的STT造船廠是奧匈帝國比較優秀的造船廠，規模也十分龐大，後世清政府都曾在此訂造過小型艦隻，隻不過因為國內變故的原因最終一場空。這家造船廠光是熟練工人就有數千人，還有現成的大型船塢，這讓約瑟夫很是心動。

　　不過想要從中摻和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想起其中的奔波，約瑟夫甚至產生了一種隔世之感。約瑟夫帶著安娜等人在船廠走了一圈，對造船廠提出來一些自己的看法。接下來數日，約瑟夫聘請而來的設計師團隊對這裡進行了精準的測量，船廠的規模進一步擴大，周邊的土地爺很快被買了下來。布局也有所變動，甚至未來還會籌建一座配套的小型鋼鐵廠，還有全新的金屬加工車間、動力研究實驗室與巨大的倉庫。協約國的海軍實力太強大了，而造船廠又在濱海地區，為了防禦來海上的威脅，甚至還設計了完備的海防炮台。

　　工廠的事宜搞定了，但如何設計新式艦隻的問題擺在了約瑟夫面前，約瑟夫不是專家，卻有後世無數“事後諸葛亮”的能耐在手，以前經常研究英德的日德蘭海戰。英德兩國不同的設計哲學，在海戰中的表現也有好有壞。

　　英國建造的艦隻強調的是速度和火力，而犧牲的是裝甲防護力。德國軍艦則在降低航速和武備的基礎上強調更好的防護力。德國在技術上的熟練顯然勝過英國人。 他們裝有定時信管的穿甲彈穿過英國船殼爆炸，具有很大的破壞作用。英國炮彈往往碰上裝甲即炸。英國方面使用的火藥也存在著問題，其更易燃易爆。這讓約瑟夫思考，如何做到火力、裝甲、速度三者之間的平衡。

　　英國皇家海軍在運送彈藥時不關閉彈藥艙門，這也是一個致命的失誤。在至關重要的防火系統方面，德海軍更是優越得多。彈藥儲藏室和彈藥輸送機也能導致彈藥庫火災，為了安全，這兩個部分應該進行封閉改裝，這樣海戰中炮彈在炮塔裡爆炸，不會引起進一步的損害。

　　此外運送發射藥包使用的容器也會對海戰產生影響，德國人對發射藥用金屬容器封閉運送，而英國人則僅僅用蠶絲口袋包裹。德國船的上甲板在長射程的炮戰中提供了較好的防護，魚雷在它們加固了的舷側爆炸，造成的損傷也較小。而且，德國在信號技術、測距和夜戰設備方面，也都超過英國主力艦隊。英國海軍設計師集中注意力於速度和大口徑大炮，而忽視了其它必要的改進，在這次戰鬥中皇家海軍的這種缺陷是很明顯的。

　　但德國的缺陷也是有的，主炮口徑相對於英國人的來說太小了點，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其威力，但總得來說，設計思路是很值得借鑒的。日德蘭海戰中，英艦隊的伊麗莎白女王級戰列艦裝備了381毫米巨炮、另有裝備356和343毫米主炮的主力艦參戰，而德艦隊最大口徑主炮卻隻有305毫米，還有一堆280毫米，德國人在這上面吃了大虧，約瑟夫則決定避免再犯這樣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