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略微松一口氣的蔣輝聽到呂才的這個條件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可能!”蔣輝斷然拒絕了這個條件。
“怎麽蔣輝元帥難道也因為這個俘虜斷送自己的性命不成?”呂才好奇的說道。
“俘虜?你以為這個男子是我們的俘虜?”蔣輝反問道。
“不是嗎?你看此人身無寸縷,昏迷不醒,很顯然是受到了你們的嚴刑拷打,?”呂才也問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我們士信元帥!”蔣輝說道。
“誰?士信元帥?你說這個光著身子的是張士信?”呂才連續問了三個問題,看到蔣輝氣的如鵝肝色的面容他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你們士信元帥還有這種愛好嗎?哈哈哈!”呂才放肆的大笑起來,“你看看士信元帥的皮膚多白啊,嘖嘖,你瞧著這屁股,這身材,真是棒極了!怪不得元帥在這麽重要的時刻都要裸睡啊。”
“欺人太甚!”蔣輝怒火中燒,出言呵斥道,“好你個呂才,口出惡言侮辱士信元帥,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我也要你這黃口小兒付出代價。”
“哎呀,這說得好好的怎麽蔣元帥就動起肝火來了呢?我剛才也是有感而發,沒有顧及您的感受,我向你陪不是。既然這時一場誤會,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快把路讓開,讓蔣元帥護送士信元帥回隆平府。”呂才說道,示意手下讓開了道路,“蔣元帥,請吧。”
蔣輝被呂才的嘲諷之言氣得不輕,他也知道眼下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看到呂才將道路讓開他恢復下情緒就率領大軍準備離開。
“蔣元帥等一等,”呂才突然又叫住了蔣輝。
“怎麽,呂將軍還有何事?”蔣輝停下腳步問道。
“沒什麽,就是等士信元帥醒了時還請元帥為我帶句話,就說呂某深深被元帥的身材所折服,這時這大庭廣眾之下還請元帥顧及顏面才是。”呂才笑著說道。
蔣輝腳下一個趔趄,拉著臉急匆匆的走開了。
……
“將軍,怎麽就這麽輕易的放他們離開了?”看到張士信等人的離去身旁一人不解的問呂才道。
“不放了他們還能怎麽做?我要是說個不字他們肯定把咱們都殺了你信不信,這種賠本的買賣可千萬要不得。”呂才說道,“你騎馬去營地給副將軍帶個話,碰到張士信等人不要為難他們。放他們離去就好。”
“是,屬下遵命。”此人領命,騎馬超過蔣輝的大部隊向營地衝去了。
正當呂才站在原地目送蔣輝離去的時候,一名放哨的士兵忽然跑到呂才身旁稟報道:“啟稟將軍,身後出現了一股勢力,看樣子像是咱們自己人的部隊。”
“哦?讓我看看。”呂才好奇道,向遠處望去,只見從桐鄉縣城方向本來一股人流,大約有幾萬兵馬,領頭的是一名三十多歲苗族服裝打扮的將軍,身旁是一名旗手衛,手裡舉著一根一丈長短的木棍,上頭系著一面方旗,旗子正中間寫著一個大大的“劉”字。
“是劉震大哥的隊伍!”呂才認出了領頭人正是“六大猛將”之一的劉震,一下子喜出望外,跳下馬背就迎了過去。
兄弟相見是格外喜悅,劉震見到呂才也是滿臉喜悅,頓時手拉著手就寒暄起來,沒說幾句,呂才有些好奇的問劉震道:“大哥,你不是在海寧當值嗎,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我是奉參政之命前來協助桐鄉縣官抵禦張士信的。
”劉震說道。 “呀!這麽說來蔣輝這夥人是剛吃了劉大哥的敗仗退回來的?”呂才驚訝的說道。
“你碰到了他們?你們發生了衝突沒有?”劉震趕忙問道。
“衝突倒是沒有,蔣輝著急往北逃竄,並沒有與我過多糾纏。我當時把他攔著好了,等大哥過來準能重創他們!”呂才有些懊惱的說道。
“萬萬不可,你要是跟他們糾纏的話,估計等不到我救援你就被他們殺害了,你這樣做是最正確的選擇。”劉震說道。
“話雖如此,可兄弟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啊。”呂才說道。
“不舒服好辦呢,大哥我正決定乘勝追擊,一路‘護送’張士信回老窩,你有沒有興趣跟大哥走一遭啊。”劉震問道。
“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呂才大喜道,“好久沒有和大哥一起馳騁沙場了,就讓咱兄弟倆再爽一把。”
“好,出發!”劉震大喊道,沿著蔣輝逃跑的方向快步追去。
……
蔣輝眾人一路小跑來到了烏墩的營地,期間還遇到了呂才的剩余兩千騎兵,雙方一個照面像是約定好了似的各自避讓開了。來到營地看到被搜刮一清的空帳篷,蔣輝不由得苦笑一番, 不得不率領將士繼續朝北逃去。
逃著逃著後面就有追殺聲傳來,蔣輝回頭一看,只見呂才率領著自己的四千騎兵追了上來,蔣輝一咬牙,“繼續往前跑,跑到田樂鄉我們就安全了。”
馬蹄聲逐漸靠近,呂才的的聲音也從背後傳來,“蔣元帥逃得這麽久,也不停下來休息休息啊,讓我來陪你聊聊天多好啊。”
“呂才米言而無信!”蔣輝怒喊道。
“蔣元帥這是哪裡話,我剛才不是放你北去了嘛,我可沒說放你走後不會再追你。”呂才哈哈大笑道。
“剛才我就不該放過你!”蔣輝喊道。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停下來,我送給你殺好不好。”呂才說道。
“我看就不必了,來日方長,等日後再讓我領教下你這楊通貫第二猛將的功力吧。”蔣輝喊道。
“那就看你有沒有能力跑回隆平了!”呂才喊道,騎馬迎上了落後的隊伍。頓時一片廝殺狼嚎聲不絕於耳。
“不用管他們,給我死命跑!”蔣輝看都沒看背後的情形,立刻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落後的隊伍只有被屠殺的份,可這也耽擱了呂才等人的追殺時機。蔣輝是一路狂奔,呂才是追一上那些落在後面的敵軍,開始廝殺,殺完後在拍馬追敵。就這樣,在一個白天的追逐中,傍晚時刻蔣輝終於率隊伍逃到了天樂城下。看著眼下剩余的幾萬殘兵,蔣輝是喟然一歎。
這是的張士信悠然醒來,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周圍的景色後開口問道:“我怎麽還在田樂,難道是做了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