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茲,打架可是不好的行為。”
正在場面逐漸不可收拾時,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混亂的人群中。
輕輕的抱起了翻著白眼的哈比,溫柔撫摸了下毛茸茸的腦袋,隨即目光看向正在掐架的納茲和格雷。
納茲一見到來人一愣,說道:“可是這是格雷混蛋先挑起的。”
“你說什麽!”
格雷一怒,剛想說些說什麽,但有一個聲音比他更快。
“總之你倆不要打架了。”
“哈?”
格雷一聽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爽的說道:“我憑什麽聽你的。”
然而剛說完這句話格雷便後悔了,因為他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暗黑的氣息蔓延開來。
“你這混蛋對我的麗莎娜說什麽呢!!”
眼前一花,格雷便已經被打飛,留下原地米拉珍憤怒的神情。
“姐姐...用暴力不好...”
這時候留著一頭柔順劉海的艾爾夫曼站了出來,弱弱的提醒著。
換來的是米拉珍殺氣般的眼神,嚇得他滿頭大汗。
這時候的米拉珍聲望在公會內可謂是鼎盛,去年擊敗了有力的S級候補斯塔克和米斯頓葛,成為了繼基爾達斯,拉克薩斯,艾露莎之後的公會內第四位S級魔導士。
關於“魔人”米拉珍的名號也越來越響亮,這也導致米拉珍愈發驕縱的心態。
這時候的米拉珍除了某些人之外,公會內無人敢和她叫板。
當然了,即便是暴躁的米拉珍也有她所珍惜的東西,旁人不能觸碰的逆鱗。
那被稱之為親人的羈絆,就像是線織般連接著三人。
米拉珍,艾爾夫曼,麗莎娜。
米拉珍為姐姐,艾爾夫曼和麗莎娜是弟弟妹妹。
“麽~姐姐你又用了暴力。”
前面說了此時公會內除了少數人可以叫板米拉珍,這位出現的銀色短發少女,麗莎娜自然也是其中一位。
“哼,別老慣著他們麗莎娜。”
米拉珍雙手抱胸,老氣橫秋的教育著麗莎娜。
“我,我也覺得暴力不好...”
一旁的艾爾夫曼弱弱的發表了意見。
米拉珍瞟了他一眼,道:“我倒是想說說你,你什麽時候才能改掉這種性格?要像個男人一樣艾爾夫曼!”
“嗚嗚嗚。”
艾爾夫曼想反駁但是懾於姐姐淫威,只能發出類似於嚶嚶嚶的不滿。
“話說米拉姐,另一個人呢?”
麗莎娜眨了眨眼,環顧四周,嘴裡問道。
“啊,在哪裡呢。”
米拉珍早有經驗一般手指向前台,在哪裡,有一個品嘗著牛奶的背影。
‘嗯?怎麽突然安靜了。’
斯塔克沒有觀看場內局勢,聽見耳旁的喧囂聲降了下去,有些疑惑的心裡嘀咕著。
“斯塔哥,歡迎回來。”
青春的少女問候在耳邊響起,斯塔克聽到對自己的稱呼後了然的點了點頭。
偏過頭,一張瑩瑩俏臉映入眼簾,好似月牙般的笑眼帶給人溫暖,斯塔克隨口回道:“嗯,我回來了。”
每次執行完任務回來的斯塔克都會被麗莎娜所迎接,就像是早已規定好的。
盡管表面依然是懶散的模樣,但內心裡卻有一些暖流劃過。
“任務完成了嗎?順利嗎?”
“嘛...沒意外。”
“住在哪裡啊?”
“旅館。”
“你和米拉姐一起住的嗎?單間?”
“不,
我拒絕了。” “哎~~!”
“......”
兩人頓時聊了起來,說是聊天,其實更像是我問你答。
因為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麗莎娜提問,斯塔克則是懶洋洋的回答著。
一旁盤坐在吧台上的馬卡洛夫見狀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你好,我們想加入 Fairy Tail】
【嗯?四個小鬼嗎。】
【我們才不是小鬼,我們是認真的!】
【請問,你知道惡魔附身怎麽解除嗎?】
......
......
回想起當初剛見面的情景,馬卡洛夫就察覺到這些小鬼的不簡單了。
“家人嗎......”
馬卡洛夫低喃一句,緊接著看向了亂糟糟的公會。
嘴角保持著微笑,眼神深處慈愛的光芒閃過,個中意味只有自己知曉。
“啊!哈比!你怎麽躺下了!”
“納茲,你想要掐死它嗎,快住手!”
“哈哈哈!喝,接著喝!”
“卡,卡娜醬!胸罩...胸罩!!”
“哦哦哦!最棒啦!!!”
歡聲笑語,嬉笑打鬧,這就是妖精的尾巴,是眾人聚在一起的地方。
而一般這樣的地方稱之為家,而他們,就是家人。
“二代目...你留給我的任務,我完成了。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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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認為哪任務有問題嗎?”
馬卡洛夫望著面前的斯塔克,剛剛對方向他講述了任務時遇到的疑惑。
“嗯,依我看來,事情應該還未結束。”
在狂歡之後,斯塔克找到了馬卡洛夫,畢竟自家會長確實見多識廣,知識淵博。
“依你的描述來看,確實很有可能另有隱情。按照常理來說魔物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但你們仔細尋找過附近卻沒有發現感染源頭...”
馬卡洛夫抱著權杖沉思一會,接著說道:“最大的可能就是委托人隱瞞了什麽,要麽招人脅迫只能閉口,要麽...那異常的巨型青蛙就是他搞出來的。”
“我剛開始也是這麽想的。”
聽完馬卡洛夫的話語後斯塔克接話道:“但對方找正規公會幫他消滅魔物豈不是很奇怪?要是發現他的秘密該怎麽辦?”
雖然神秘人要求指名妖精尾巴解決,但斯塔克和米拉珍並不知情這件事,所以感到很困惑。
“嗯,確實,這不合理。”
馬卡洛夫點了點頭,豐厚的閱歷使得他有些警覺,道:“要麽委托人只是幌子,被威脅的受害人。要麽就是對方所圖謀的事情更大,更危險。”
“更大的危險嗎......”
斯塔克陷入了沉思,這次的任務總有種奇怪的感覺,讓他雲裡霧裡的。
總覺得煩躁的斯塔克預感到會長所說更大的危險即將來臨了,但他卻不知道那個危險是針對自己的。
“總之,你先回去休息吧。”
馬卡洛夫看向斯塔克,察覺到對方情緒的異常,笑了笑,道:“天塌下來我會先撐住的,我可是你們的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