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斯塔克與米拉珍走出宅邸時,沒有送兩人離開的奧爵裡斯深吸了口氣。
隨即將目光看向了原先兩人坐著的沙發處,那裡不知何時起出現了一個人影。
此時接近黃昏,陽光從落地窗打下,被分割成兩半,一半金黃,一半黑暗。
奧爵裡斯看向黑暗中的人影,道:“他們已經走了。”
“當然,我眼睛沒瞎~”
雖然未能看清楚外貌,但依靠微弱的橘金色光芒能看清楚大概輪廓。
此時那位人影正將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外,身軀盡量的後靠著,看起來似乎很舒服。聽其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男性。
奧爵裡斯皺了皺眉,但還是平和的說道:“事情已經辦妥了,你也該履行諾言了吧?”
“哈哈哈...我倒是覺得你剛才的表現可以再穩妥一點。”
那人卻是大笑,道:“你不是商人嗎?怎麽說話毛毛躁躁的,讓他們再調查幾日也無妨啊~”
“......”
奧爵裡斯眯了眯眼,閃過某種危險的光芒,但他還是沉住氣回道:“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都完成了,這樣還不夠嗎?”
“nonono!你讓他們有些懷疑了,這可不是好事。”
對話的話語使得這位大富商下意識的拳頭攥緊,溫和的氣質蕩然無存。
舉止輕佻,言行低幼。
這就是奧爵裡斯對這位神秘人的評價。
半年前,這個家夥找到了自己,警告自己要聽從於他。
奧爵裡斯隻當對方胡言亂語,後面便沒有理會,直到自己老家的妻女忽然消失不見。
無論通過什麽渠道都無法尋找到一絲蹤跡,正當這位快年過半百的可憐人都要放棄時,先前那位神秘人又出現了。
交給他一件首飾,正是他送給妻子的結婚紀念品,妻子可是一直隨身帶著的。
就這樣,奧爵裡斯迫於無奈的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首先遣散了宅邸中的管家和女仆,那位年邁的女仆還是奧爵裡斯直言宅子需要打理才好不容易留下的。
然後便霸佔了牧場,並囑咐任何人都不許靠近。
對方也許諾了在牧場辦完一些事便離開,還將他的妻女還回。
但半個月前,突然找到自己說要以奧爵裡斯的名義向正規公會發布委托。
盡管內心有些疑惑,但奧爵裡斯別無選擇,但奇怪的是對方指名妖精尾巴。
並且再次得到了承偌,那就是委托完成他的妻女也會回來。
現在對方如此態度,實在讓奧爵裡斯憤怒不已。
奧爵裡斯甚至內心裡決定要是對方不打算履行諾言,那自己便會向正規公會求助,哪怕傾家蕩產!
“不過......”
正當奧爵裡斯下定決心時,對面的態度卻急轉直下。
“我畢竟是一個守信用的人,再加上托你的福讓我看見了有趣的東西。所以你的家人明天便會平安送回。”
聽到對方這樣說奧爵裡斯總算松了口氣,正打算說些什麽時眼前卻忽然閃過亮光。
再看向沙發處,已然不見人影。
“這些時日承蒙關照了。”
空氣中回蕩著那稚嫩的聲音,雖然年幼,但卻讓奧爵裡斯驚出一聲冷汗。
數分鍾後,碼頭處迎來了一位客人。
來人身著一身褐色西服,戴著一頂同色的紳士帽,面具下隱約露出金色的劉海,看面貌似乎非常年輕。
“客人,你去哪?”
“啊...我想想...”
思索一會後,似是決定好,嘴角露出陽光的笑容,道:“就去馬格諾利亞吧。”
略微抬起帽簷,一雙金色的瞳孔閃爍著光芒。———————————————————————————————————————
馬格諾利亞, Fairy Tail 。
“我們回來啦!”
伴隨著米拉珍中氣十足的喊聲,公會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其吸引。
“喲~歡迎回來米拉醬~”
坐在桌子上的瓦卡巴叼著煙鬥,色迷迷的看向那深深的事業線,口中花花道。
“快住嘴瓦卡巴!”
一旁的馬卡歐見狀想要勸阻對方作死的行為,道:“就算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家中的內人啊。”
但馬卡歐的話語還未說完,瓦卡巴便被米拉珍一拳打飛,口中怒吼道:“往哪看呢死老頭!”
“什麽啊,不良女回來了嗎。”
身著銀色鎧甲的艾露莎第一時間聽聞了這個消息並立馬趕了過來嘲諷一波。
“你說什麽?我可是全都聽見了,盔甲女!”
米拉珍聽見立馬懟了回去,兩人頓時怒目而視,相互開罵起來。
“哈哈,米拉珍,我要挑戰你!”
聽聞兩人回來的納茲興衝衝的跑過來想要決鬥。
一旁的格雷上前幾步想要勸阻納茲,但已經來不及了。
“滾開——!”X2
整齊劃一的嬌喝,納茲瞬間倒飛出去,並順便撞倒了好心的格雷。
“你想死嗎上吊眼!”
“你說什麽暴露狂!”
一言不合, 於是又有一對冤家開幹了起來。
“納茲~”
這時候哈比忽然抱著懷中的烤魚飛向納茲,這是剛剛它從卡娜手中討到的,特地跑來與納茲一起分享。
乒砰-!不明飛行物砸來,一下子命中哈比的腦袋,這位可憐的藍色貓咪一下子跌落在地面,躺屍起來。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這可讓原本安逸的某人有些不爽。
“吵死了,能不能安靜點啊!”
卡娜不滿的大喊,同時咬了一口下酒菜,單手提起酒桶豪邁的一吟,魄力十足。
放下酒桶,接著這股酒勁,卡娜也加入了混戰的局面。
而斯塔克則是遠離了這股漩渦,獨自安靜的來到了前台。
“歡迎回來。”
馬卡洛夫端著手中的酒杯,老神在在的打了個招呼。
“一如既往呢,會長。”
斯塔克熟練的從櫃子裡拿出牛奶,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心滿意足的說道。
“嘛,熱鬧些也是好事。”
“嘿~”
斯塔克看了眼馬卡洛夫,說道:“嘛,你不心疼修理費就OK。”
“唔!”
一說起這個馬卡洛夫就痛心的捂住胸口,這可是他的命門啊!
伴隨著公會孩子們的成長,破壞指數也是呈現階梯性的瘋狂增長。
拜他們所賜,馬卡洛夫一天到晚都會收到評議會的警告單和罰款。
‘再這樣下去會晚節不保的啊!’
某個三代目會長內心發出了無奈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