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逆賊,你們有何資格喊話,叛國者,誅九族!”滾珠對著絡腮胡大吼,狹路對戰攻心為上,首先不能讓對方有正義之師的心態,如果軍伍之士獲得一個崇高的必死理由的話,會變得異常瘋狂。
“叛國者,誅九族~~”行動組隊友齊聲大喊,然後放棄身邊的刀弓手,一起向那輛黑色的目標馬車撲過去。
“突圍吧,中間戰場太窄了,你的長劍手突不進禦衛軍戰團的。”絡腮胡再次催文衫書生盡快安排突圍。
文衫書生剛才的指揮失誤,讓車隊護衛折損太多,再頂下去沒有好處,而且還不知道專案組有沒有埋伏,此刻安排突圍是最佳選擇。
文衫書生看著逐漸向黑色馬車潰退的防線,咬咬牙說:“那就突圍,你隨我來。”
“你們先走,別婆婆媽媽的,我走你們都走不了。”絡腮胡罵了一句,再也不理書生,開始收攏人手,準備掩護突圍。
文衫書生轉身回到馬車身邊,安排突圍,不一會,馬車簾子一撩,下來三個蒙面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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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正主是個女的,身材還不錯呢。”在小樹林偷窺的左邊人,瞬間演回猥瑣的老牛,還差點吹起口哨來。
丁力仔細一看,馬車走下來的三個黑衣人,體格確實不甚陽剛,由於所穿的黑衣皆為緊身衣,束帶拉緊之後,把那三女的身體給勒得曲線畢露,女性特征非常的……明顯。
丁力咽了咽口水,市井裡的少年對於這種身材,用俗話形容得很好,就是一個字,辣。
想起這個辣字,丁力的小腹中莫名就串起一股熱流,連帶耳根都開始發熱起來。
丁力強擰自己的臉去看左邊人,消散腹中熱氣,問道:“看樣子他們要開始突圍了,我們怎麽跟?”
“這三個妞,你想跟哪個?哦,你先擦擦口水再說。”左邊人並沒有回答正事,面無表情地調戲丁力。
丁力下意識擦了擦嘴角,發現並沒有什麽口水,隨即慍怒道:“哪個妞有什麽區別?”
左邊人慢裡條斯地解釋:“區別大了,如果我沒猜錯,稍後他們突圍之後,追兵力量太強的話可能會分成三路逃跑,所以這個時候要先選好,免得到時候還要猜個半天。”
丁力默然,然後重新回頭觀察那三女,最後鬥志盎然,神態堅定地說:“那好,我選中間胸大的那個。”
“有前途……”左邊人也把臉轉回戰場,習慣性沒有表情的臉上不經意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樣子。
好吧,讓我們把話題轉回嚴肅的戰場。
狹隘的戰場就像個絞肉場,把軍士們的青春,肉體和不多的理想一並絞成肉泥,不分你我。
劍手已經被文衫書生給抽調去前端,準備護衛三個黑衣女人突圍。
高呼一切為了青國的刀弓手,已經被劍手徹底拋棄,逐漸龜縮成團,在做最後的抵抗。
絡腮胡在調集身邊的人手,準備把圍馬圈打散,阻擋一下禦衛軍輕騎的追擊,他也只能阻一阻禦衛軍了。
丁力和左邊人也已經去除偽裝,尋好戰馬,靜等著追擊。
“往東北方向小樹林突圍,突圍後穿過小樹林折回江南方向,回我們劍門。”文衫書生安排妥當,打聲呼哨,眾人開始解散圍馬陣,翻身上馬。
絡腮胡聽到哨聲,立刻配合行動,指揮剩余的刀弓手往側面推進,並把圍馬圈的馬都打散,讓那些馬往樹林趕去。
馬剛散出去,周圍的黑衣劍手就接手強行搶馬,與絡腮胡配合非常默契。
絡腮胡看著黑衣劍手護衛著主子強行向樹林突圍而去,壓抑住背水一戰的悲壯之情,再次大吼:“死戰,一切為了青國!拖住他們。”
剩余的刀弓手齊吼一聲,然後奮不顧身地衝上前去與羽騎纏鬥,有些傷兵甚至拚著被砍腦袋的風險,也要團身前衝去拿刀子捅輕騎的戰馬,以求傷馬,令羽騎無法進行追擊。
行動組一見劍手突圍,立刻脫開戰陣,退回樹林與黑衣劍手進行奪馬之戰。
滾珠示意童揚留在現場, 安心收拾那些刀弓手,示意行動組會負責接下來的追擊工作。
童揚本想也一同隨著去追擊,剛啟動瞬間,想到之前滾珠所說的意味深長的話語,他馬上停住腳步。
童揚略一思索,心知滾珠讓羽騎不用追擊,擺明是不想讓自己介入太深,前方可是一灘汙水,天知道滾珠要替太子爺辦什麽私事,還是不參與為好。
文衫書生領著眾劍手順利搶馬突圍,之前圍著馬車沒有出手的那二十個劍手,果然是和杭州莊園戰的劍手一個路數,所用之招數忽剛忽柔,身法更快實力更強,此刻他們帶頭衝在前面,硬生生把設圍的行動組隊友打出條通道,穿陣而出,奔進小樹林。
隨著這些劍手跑馬而過,樹林的陰影裡現出十幾騎身形,騎手們全都身穿普通錦服,並無覆甲在身,等劍手們通過後,他們才緩緩打馬前行,遠遠地綴在後面跟著。
隨後不久,丁力和左邊人也開始追擊,跟在最後,拋開還在小路邊激戰的眾人,消失在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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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那些就是東宮來的高手?”丁力問左邊人,左邊人輕輕地點頭。
“滾珠放開包圍圈,給這些人跑出來,是為了什麽?”丁力再問,這兩人在後邊不緊不慢地追著,又不用打架,實在是有點無聊。
左邊人也無聊,他看看丁力,說:“你猜……”
“猜不出來,你說。”丁力回道。
“我不說,你猜……”
“……”丁力無語,看著左邊人,心想怪不得你經常會說父親的拳頭大,原來不揍你你就會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