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盾兵的慘狀,被綁的自己人不跑了,呆站在那裡,似乎是幸福來得太突然接受不了的樣子。
大叔看到自己人沒受傷,轉頭想再找敵方光頭長官,發現光頭長官已經偷馬遠去了。
大叔沒有去追,可能他認為就算勉強追上也未必留得住。
剛才硬拚那一拳,估計大叔也不好受,反正還有個盾兵活口,還救了個自己人,就算光頭跑了也不算虧。
盾兵趁他分神,掙扎地揮刀割斷了自己的喉管,自行了斷。
大叔恨恨地罵了一句倒霉。
一般的斥候哪裡會這麽決絕地自殺啊,看來放跑的光頭是條大魚啊,大叔有點懊惱。
看到自己人還呆站在那裡,大叔招了招手,讓他來到身邊,一伸手就扯斷了綁他的繩索。
自己人解綁之後,絮絮叨叨地向大叔表示感謝,大叔不耐煩了,向我招招手,示意已經安全了,可以下來了大家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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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救人,大叔都一臉的平靜。
對於大叔來說,可能今天的這場戰鬥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就像他每天都要吃飯喝水拉屎一樣平常。
但是對於出身底層的丁力來講,大叔無疑就是傳說中裡高來高去的神仙般人物。
這樣的人物別說丁力沒機會見過,就是小時候聽的故事裡出現的頻率也不高。
小時候他的娘頂多就和他講講從前有個嶽飛在野外救了隻小兔子的故事而已。
真高手!真大俠!真英雄!丁力在心裡高喊!
他興奮不已,無比的自豪地在心裡大呼:你看,真正的大俠在召喚我呢!我是他的戰友!
能遇到這樣的世外高手大俠,是我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我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現,說不定借這個機會能讓他高看我一眼,隨手傳授個一招半式絕世武功什麽的。
大俠等我,我馬上下來。
好吧,雖說這棵樹有點高,大俠你放心,俺是南方人從小會爬樹,一定能下來。
雖然姿勢有點不雅,但這姿勢有個說法,叫祖傳的狗抱滑樹法,抱樹乾往下滑又快又安全。
哎喲,雖說樹乾有點粗糙,還偶爾有個疙瘩,但是我的小弟弟還能抗得住,目前我還能忍住沒喊,大俠你看這也算是個優點吧?
好吧,小弟弟頂不住了,要起火了,我必須松手了。
摔得有點慘,南方哪個孩子不是摔著長大的,是吧大俠?起碼我爬起來還能張開嘴笑,笑得有點難看而已。
哦,大俠,我嘴裡的不是野豬糞,是雜草根,是這樣的,我娘叫我經常咬咬草根,說這樣即接地氣又能補營養。
大俠先別走啊?等等我……好吧大俠,我編不下去了,別拋棄我,等等我……哎喲~......丁力眼淚都要飆出來了,一瘸一拐地向大叔走去。
看著大俠的背影,丁力第一次覺得小弟弟是個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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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先行一步,幫丁力把馬帶過來了,召喚丁力和被綁兄一起把敵方屍體搬上馬背,要帶回去。
丁力和被綁兄一起搬屍體,本來他在前面那次戰場那裡吐過一輪了,沒想到這次搬屍體的時候還是要吐。
吐啊吐啊的,丁力居然覺得有那麽一點點的快感了,汗……。
“新兵蛋子?”看到丁力吐,被綁兄弟疑惑地問道。
“師兄,我叫丁力,大家都叫我大力,我是這屆實習生。”丁力擦乾嘴巴,對被綁兄弟敬了個禮。
“哦,難怪了,你叫我林兄吧。”被綁兄弟自我介紹道。
丁力觀察了一下被綁兄,看他穿的是馬上風組長的製服,就問他是哪一組的。
被綁兄鬱悶地回答:“是十一組的,今天真是太倒霉了,遭遇戰被打散了。”
“那個光頭敵軍小組的戰鬥力真是強,我在林子裡逃了大半天還是被抓活口了,還是毫無反抗余地那種,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被綁兄滿臉的不好意思。
也許是看到丁力吐到膽汁都出來了,被綁兄摸了一下腰間,拿出了個精致的小酒囊,讓丁力喝一口。
“正好,新兵蛋子,喝口酒壓壓驚。”林兄說。
“那要來一口了”丁力迎頭迅速倒了一口。
“恩人您救了我一命,無以為報,必須要請您喝一口”林兄看丁力喝了,順勢把酒囊遞給大叔,像酒場一樣敬國字臉大叔,非要大叔也喝一口。
大叔好像倔他不過,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讓兩人往回撤。
丁力騎上敵軍的戰馬,還拉著兩匹戰利品一起往回營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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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小段路,丁力依然分不清楚方向。
由於擔心有伏擊,丁力提議林兄吹一下集合哨,看看附近有沒有自己人,支援一下也好。
“集合哨?”林兄楞了一下,然後遲疑的說:“哦,這個可能剛才戰鬥的時候掉了。”
丁力一俯身,搭到林兄腰帶那裡摸了摸,然後從林兄腰帶暗口那裡,翻出個筷子頭大小的扁哨。
看了看,然後遞給林兄說:“哪有掉,別緊張,有大叔在我們是無敵的。”
大叔看到哨子,翻了個白眼,調戲丁力說:“不用吹,有本官在,保你們出入平安。”
丁力也翻了個白眼。
當然,丁力翻白眼不是想輕視大叔,丁力翻白眼是因為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即一頭栽下馬來。
“小子你怎麽了?”大叔問了一句,然後跳下馬來,試探丁力的鼻息,翻丁力的眼球。
可惜丁力全身動彈不得,連手指都不聽使喚。
緊接著大叔也開始身體發軟,他竭力想控制一下,結果還是癱倒在地。
林兄吃了一驚,以為是敵襲,一把把丁力的腰刀拔出,警惕地環顧四周。
等了一下,林兄發現沒有任何動靜,才慢慢蹲了下來,焦急地搖晃丁力,翻看丁力到底是哪裡受傷。
可惜丁力隻能乾瞪眼珠子。
林兄看到丁力動不了,又去搖晃大叔,他疑惑明明沒發現有敵人,怎麽大叔這個高手就這樣倒了呢?
過了半餉,似乎是看到大叔也一同昏迷過去,林兄才無奈停了下來。
接著他緩緩站起身來。
隨著他的腰慢慢挺直,他臉上的表情緩緩地變了,緩緩地從一臉的驚慌變成猙獰。
嘴裡沒有聲音,但是臉上的肌肉拉扯的幅度特別大,就像一個人中邪一般狂笑的表情。
然後他對著大叔咬牙切齒地罵:“x你娘的,差點壞了老子的大事。”
說完他舉起腰刀,雙手壓住刀柄向地上的大叔直插下來,想把大叔一刀插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