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的語氣雖然和緩,但內裡的意思卻依然是命令式的強硬口吻。
丁力連忙掏出大叔給的秘密調查員腰牌,恭敬地說:“謝謝張爺爺的賞識,大力現在已經入職十二扇門,而且還是天河路案子的涉案證人,已經被林淵大人列為此案專案組成員之一,實在走不開。”
張二也是怕他爺爺要硬拉他回族裡做事,急忙補充道:“是啊爺爺,我和丁力都已經在十二扇門就職,門裡離總堂這麽近,日後有什麽吩咐,我和丁力回堂幫忙也是很方便的。”
十二扇門確實離堂裡不算遠,而且也是在京城范圍內,張開不認為丁力能脫離掌控,隨即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張二的意見。
張二一陣高興,連忙向爺爺致謝,隨後拉著丁力逃也似地坐馬車離開。
在回程的馬車上,張二明明很高興,卻偏偏礙於車夫在身邊,硬憋著不敢表露出來,把丁力笑得半死。
回到半路,大叔帶人尋過來,把丁力拉到天河路和專家組匯合,模擬了一遍案發現場實景。
模擬完之後立刻趕回門裡。
回到門裡,專案組全員在策演房待命,全數正裝。
一個又一個的大人物接踵而至。
三司巨頭自不必說,進來就互相拱手,圍坐一堆私聊。
隨後進來個武官,官服很是特別,屬於特製的束身武官服,官服上飾紋皆為暗色雕花,最特別的是束身腰帶為寬大皮製腰帶,襯得身型異常幹練的感覺。
這名武官也長得劍眉星目,配上這特製官服,顯得相當英俊。
丁力沒有官職,站在最遠的角落遠遠地看著,看到那套別致又威武的官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大叔悄悄和他說:“進來的是皇城使蓮戰大人,蓮花的蓮,據說在宮中長大。”
“姓蓮?宮中?”丁力不解地問道,這個姓很少見。
“對,宮中。”大叔點點頭,隨即想起丁力初來京都,應該不知道這些,解釋道:“宮中長大的,就是太監,大家私底下喊蓮公公。”
想了想大叔吩咐道:“這些只是傳言,你千萬別喊蓮公公,會沒命的。”
“此人甚是神秘,七年前像似憑空出世一般接管皇城司,高高手,據傳有八品上的武境,有望成為京都第五個九品強者。”
“八品?九品?大叔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怎麽評。”
“這個說來話長,你記住以下這口訣就好分辨了。”
“簡單來說,一品初識丹田,就是能感應到丹田,有丹田,才算是開始修武了,你這個無脈體沒有丹田,是特例。”
“二品初識經脈。”
“三品初聚真力,就是能修煉出武道真力了,才達三品。”
“四品通竅,能控真力。”
“五品有自己的周天體系,這個每個人不一樣,比如大叔我的太極真力的周天運行,就和海叔的霸道真力不一樣。”
“六品開氣穴,真力能外放。”
“七品創屬性,這個要解釋一下,如果自己的武道真力,不能創出屬於自己的獨特用法,那還不能算七品,海叔的霸道真力,老太的陰寒真力,都算是創出自己的真力屬性了。”
“真力的獨特運用,能很大的加強實戰威力。沒有屬性的真力和有屬性的真力相比,就像是一把沒開刃的鈍鐵,和一把青龍偃月刀的區別。”
“至於八品,就是有了自己的武境,初通天地之道,就是說能借力,
借天地之力。” “這個八品武者境界,大叔還沒能摸到頭緒,所以講不出來。”
“九品嘛,就是踏上了武道之人,這個道,很難形容,能創出自己的武道,才算是九品強者。”
“這天下也沒幾個九品強者,大叔沒見過他們出手,那是每個武者的夢想啊。”
丁力越聽,雙眼越是明亮,心馳神往。
大叔對武道品級的解釋,等於在丁力面前築起一條台階,明確地告訴丁力台階的盡頭是什麽。
對於丁力來說,台階的盡頭,就是丁力的夢想所在,就是丁力從小到大所追求做英雄的真正含義。
而台階就在那裡,你只需要往上爬,就行了。
爬到了頂頭,你就可以不被人欺,不受人氣,愛你所愛的人,做想做的事。
到時候所有膽敢戳到臉上的手指,統統掰斷!
所有敢於頂到身上的兵器,統統打折!
所有敢於威脅我所愛的人,統統乾翻!一個不留。
哈哈,丁力忍不住笑出聲來,自己愛幻想這個毛病依然難改,雖然現在已經有了混沌真力,但是這條路肯定是異常艱辛的,要不怎麽說九品強者屈指可數呢?
大叔鄙夷地看著丁力, 他當然知道這些小年輕愛幻想的毛病,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潑了盤冷水過去:“你小子的真力就能用兩次,嘚瑟啥?用完還不得滿天下喊大叔救命。”
丁力生生噎住自己的笑,憋得滿臉通紅,尷尬的說:“大叔說的是,我不就是暗爽一下嘛,好歹也能用兩次,裝兩回七級高手。”
“七級個屁!”大叔噴了丁力一句,提醒他:“你千萬別這麽想,那樣死得不要太快。”
“你無脈體不通氣穴,真力不能外放,用真力灌體頂多算是五品的武力,上次滾珠是大意才被你陰了。如果他不和你身體接觸,隨時能玩死你。”
丁力一驚,本來以為自己真力灌體,能一拳把滾珠給打吐血,起碼已經是七品實力了,怎麽才五品而已?
大叔撇撇嘴繼續說:“你現在真力灌體,頂多就是體魄強橫點而已,不能外放的真力只能當鐵錘來用,砸中對手就是外傷,損不到內魄,所以你還是乖乖地喊大叔救命。”
丁力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
大叔馬上和顏悅色地撫慰他:“你也不要沮喪,你已經很牛啦,不到二十齡的五品,走遍天下也沒幾個的,好好修煉,想辦法破掉無脈體的桎梏才是正途。”
其實丁力的沮喪是裝的。
那天晚上他已經堅定過信念了,最困難,面臨爆體的危險時期都過去,有什麽值得沮喪的?
現在他所得到的,已經夠多,既然要做英雄嘛,就要負劍前行,斬荊棘破巨浪,哪裡會左搖右擺的。
正在瞎聊,又進來一名武將,氣度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