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聽令,帶人分別追蹤過去。
老槍閨女戀戀不舍地看了丁力一眼,跟著出發了。
國字臉大叔並不急著動身,半蹲在地上,盯著那攤殘存的血跡,慢慢地和丁力說:“他們不是大雷邊軍,也不是進來抓舌頭的。他們是來接應的,你們是點子背,剛好撞到了他們的接應點上去了”
“他們接應什麽?”丁力疑問。
國字臉大叔依然沒抬頭,反問道:“邊境,戰區,能接應的東西會是什麽?”
“情報?人?叛徒?內應?”丁力瞬間明悟。
“你知道得太多了”國字臉大叔一臉冷酷地把爬到腳邊的小甲蟲踩死。
這笑話真他x的冷,大叔你老了,扮酷扮不來的......丁力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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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go”翻身上馬,國字臉大叔一揮手,示意丁力跟上。
“啥狗?”丁力不敢耽誤,拍馬跟上。
國字臉大叔可能覺得解釋會有失身份,不搭理丁力。
好吧,世人皆悶騷,不能不騷,也不能隻你騷而我不騷
所以丁力在心中用拖長的京腔唱了一句:“m~~~~~~~~~~”,當然隻敢在心裡面唱。
同時丁力暗暗下定決心,當某天自己能萬人之上的時候,出征那天,一定要當著所有士兵的面這樣唱上一句,誰敢笑就砍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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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轉右轉的,丁力發現國字臉大叔追蹤的方向,並不是往林子外。
他走的方向飄忽不定的,摸不清他是要幹啥。
如果不往大雷國方向追,那幹嘛要讓七八九組的人拚死也要拖住敵方?
正在丁力胡思亂想的時候,國字臉大叔做了個停止的姿勢,並做了個別說話的手勢。
丁力停下馬,剛閉緊嘴巴,就發現大叔一把扣住他的肩膀。
然後一陣眩暈,丁力發現他已經站在了一顆大樹上。
氣還沒喘,耳邊呼呼呼呼地風聲一響,丁力發現他又來到另一顆大樹上。
下一陣風,又來到另一顆樹上。
這次終於停下來了,丁力的腳直發抖。
大叔示意丁力深呼吸,然後慢慢讓丁力抱住樹乾坐下來。
丁力抱住樹乾,心狂跳,太刺激了,這飛的感覺跟跳樓沒啥區別啊,奇怪他居然不尿褲子…….
過了好一會丁力才平靜下來。
英雄果然不是誰都能當的,經過這麽一飛,丁力覺得他的人生展開了新的篇章。
他決定回去以後無論是嫁給老槍閨女也好,或者嫁給老槍也好,一定要學點真正的絕技,再也不練第七版軍用體操了。
大叔看丁力穩下來了,輕輕吩咐,讓丁力就待在這裡別動,也別出聲,等會無論發生任何情況都隻管看。
大叔還特意交代丁力,如果他出事了,丁力一定要待到第二天天亮之後再走,把看到的一切告訴他的同伴。
交代完大叔就縱身往前一躍,飛到離丁力幾棵樹遠的距離,一切都是悄然無聲。
到那裡之後,大叔揮揮手,然後往左前方指了指,示意丁力注意看那個方向。
丁力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大叔左前方那堆矮樹叢裡居然藏有幾匹馬。
那些馬都相當訓練有素,嘴裡加了嚼子一動不動地呆在那裡。
看鞍子就知道那些不是大青的戰馬,這國字臉大叔太厲害了,他到底憑什麽跟到這裡來的?
還準確地知道馬匹在那個地方?
不過有馬的地方一定有看馬的暗哨,
暗哨在哪裡? 大叔好像知道丁力在想什麽,指了指樹下。
丁力仔細一看,差點笑出聲來,大叔那顆樹下有個大雷國裝束的敵人正在對著樹乾尿尿,顯然那人非常放松,放哨連樹都懶得爬上去。
丁力對大叔做了個割喉的動作,大叔擺擺手,示意再等等。
等吧,半炷香時間過去了,那暗哨在無聊地看螞蟻搬家。
一柱香時間過去了,那暗哨在抓螞蟻鬥來玩。
又一柱香時間過去了,那暗哨在用腰刀挖螞蟻窩。
看到敵方暗哨這樣的素質,丁力覺得大青國不一統天下真是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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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暗哨把螞蟻搞了個家破人亡的時候,終於有動靜了。
丁力聽到了兩聲類似於鳥叫的鳴聲,暗哨也聽到了,四周看了一下,然後嘟起嘴唇也學鳥鳴了一聲。
原來這是大雷方表示安全的通訊暗號。
漸漸從林中走出一行人,三個大雷裝束的敵方,居中居然就是暗算丁力他們的那個光頭頭領,真是巧。
再仔細看看光頭那群人還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被綁的人穿著馬上風的製服,是馬上風的人,那人的製服在肩膀處還咧開了個口子,看來吃了不少虧。
所幸人還活著,看來大雷敵方是想抓個活口回去。
戰鬥馬上要開始。
丁力並不替高手大叔擔心,隻是盡力把自己的身體伏在樹乾上,隱藏在樹葉裡偷偷觀察。
敵方走到樹下,和暗哨打了個照面,就準備走回放馬的地方。
國字臉大叔動了,他腳掌勾住樹乾,讓自己自由落體式的向下倒垂。
等角度下垂到面朝下的刹那,曲腳一踢樹乾,借力像箭一樣向敵方射去。
整個過程顯得非常寫意,大叔的動作像流水一樣順暢,也迅捷得像風。
丁力為敵方感到可憐,雖然沒見到大叔拿什麽武器出來,但是這樣的高手做派,這樣的出其不意,敵方沒有存活的可能。
可能丁力見過的高手太少了, 所以壓根也沒想到敵方也是有高手的。
在大叔蹬樹枝的那個時候,敵方除了暗哨那個敵兵之外,其余三個人都聽到了聲音,做出了反應。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敵方的光頭長官,他低喝一聲,幾乎同時往下蹲然後側滾。
第二個是光頭長官旁邊的親兵,他迅速舉起圓盾側蹲,腰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鞘在手,看他的姿勢是要反擊了。
第三個是押人的那個敵兵,他第一反應是推了俘虜一把,讓我俘虜滾向側面。
丁力的心楸了起來,這麽迅速地做出反應,這幫人的實力很強啊,恐怕大叔這次難辦啊。
大叔沒有改變方向,他團起下半身,同時迅速一掌拍向那個舉起來的盾牌。
嘭的一聲,冒起一陣灰塵,巨大的衝力壓得盾下的敵兵一下子跪在地上,盾牌已經變形,歪向一邊幾乎有脫手的痕跡。
一擊之後大叔沒有停留,團起的腳部剛接觸到地面,馬上一個伸展,整個人又像箭一樣彈向已經滾到一邊的敵方光頭長官,看來他的目標是定在這個長官身上了。
大叔人飛在半空的時候還順便轉個身,伸展左手,手掌在放暗哨的那敵兵脖子上撩了一下。
放暗哨的敵兵連反應都沒有,脖子就很乾脆地折斷,喊聲都沒發出來。
敵方光頭長官滾停在地,半蹲抬頭,發現來襲的僅是一個人而不是箭雨,而且這個人手上還沒拿兵器之後,居然咧嘴笑了一下。
然後他握拳,側身蓄勢,長身一拳向大叔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