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誰不重要。”敵方長官用生硬的大青國語回復道:“沒有這個女的,你們全部都得死。”
“你,不錯!”敵方長官再次讚了句老槍閨女,然後一揮手。
樹上的敵軍聽令,哚哚兩箭就把還在樹下掙扎的馬上風傷兵釘死在地。
兄弟就這樣死在眾人面前。
眾人暴怒地差點失去理智。
老槍閨女拉住了丁力,瘸子傳令兵也拉住了眾人。
“別輕舉妄動,打不過的,這次我們認栽。”瘸子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的說,他是領隊,除了憤怒之外他還要負起指揮的責任。
敵方長官等到最後看到還誘不動丁力眾人,臉上稍微露出驚訝的神色,再次讚歎道:“你們,不錯,不是普通的馬上風,那我們後會有期。”說完揮手讓他的手下收好自己的同伴屍體,從樹下下來開始緩慢撤退。
撤退的時候丁力才看到,加上隱藏的,這次敵方潛進來至少有十五六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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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射響箭?”同伴詢問瘸子。
“不用,他們這小批人不是來入侵的,收好夥伴屍首,我們先原路撤退,和援兵匯合。”瘸子傳令兵否掉提議。
瘸子判斷這隻是小股敵軍,不想動用響箭來驚動大部隊。
收拾同伴屍首的時候,丁力吐了一地。
他並不覺得丟人,隻是很懊惱自己為什麽沒有祖傳的絕技,看著兄弟們死在面前而無能為力的感覺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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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剩的一行五人沉默地馱著同伴屍體往回走,剛出大路,就看到第一波馳援的馬上風,粗略看去有三四組人。
“是七八九這三組人來了”瘸子和眾人交代了來援的兄弟,頓了一下遲疑地說:“奇怪,還有四個穿的不是騎營的製服,沒見過這種製服”
丁力觀察了一下,除了七八九組長官之外,確實還有四人是比較特別,他們穿的製服是純黑色的,積滿了灰塵。
製服上沒有任何標志,帶的也不是統一製式的武器。
這幾人有背弓有配刀的,甚至有一個沒見身上帶有武器,隻是在腰間纏著一圈看不出材質的細索,烏黑發亮。
四人都沉默寡言,隻是圍著眾人靜靜地聽,任由七八九組長官詢問瘸子情況。
瘸子傳令兵看了一眼那四人,再看一眼七組組長。
七組組長馬上解釋:“這幾位是上頭派來查案的,剛剛來到沒下馬就跟我們過來了。校尉要求整個騎營全力配合他們執行任務,不得耽誤。”
瘸子向四位行了個軍禮,然後簡單地介紹了情況。
四位神秘人領頭的是個國字臉大叔,他沒給瘸子回禮,隻是點了點頭。
當聽到敵方用出甩索切割人那一段後,他眼睛一亮,直接下了命令:“先安排人回去再調五組人過來。七八九三組出林子向左翼追擊,遇敵纏鬥,務必拖住他們回程”
說完轉頭吩咐丁力“你們帶路,跟我去剛才那遭遇戰的現場!”
瘸子知道丁力不會甘心回營,所以安排了另外一個兄弟送屍體回營。
然後衝著要出發的七八九組提醒了一句:“那邊來的不是大雷斥候,是高手。你們打不過的,纏住就好,一定不要硬上”
國字臉大叔不滿地加重語氣:“你們就算死光也要拖住敵方,等待來援,事關重大不得有誤。”
軍令如山,眾人再不滿也不能現場質疑,隻能在前面沉默地撥馬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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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久就回到了遭遇戰現場。
丁力四人主動散開警戒,國字臉大叔看到丁力四人的軍事素養還不錯,略微點了點頭。
然後丁力就看到了傳說中的高手。
國字臉大叔四人根本不用翻身下馬,他們是用飄過去的。
沒錯,就是飄,完全沒看到他們的借力過程,整個人就飄落到敵方設伏的矮樹叢邊。
連他們的戰馬都沒察覺背上的人已經離開,還在悶頭往前小跑。
他們落地那叫一個靜悄悄,連地上的落葉都沒發出應有的細碎聲。
丁力一臉蒙逼地看向老槍閨女
老槍閨女對丁力飛了個吻,戲謔般眨了眨右眼,好像在說:“嫁給我吧,嫁給我吧,嫁給我你就能得到絕世秘籍成為高手高高手哦”
丁力僵硬地轉頭看向那四個神秘人,心中默默地念:“娘咧,你還讓孩兒參什麽軍嘛……,軍隊裡哪有這種東西學啊。你讓孩子參軍,還不如當年你去找個高手當俺爹劃算,這樣孩兒就能直接出生在終點線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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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神秘高手異常仔細地檢查一番現場,然後把丁力眾人召到身邊。
“再詳細地描述一下你們接觸以來的所有情形,包括你們的內心判斷也一並說出來,我要的是細節。”國字臉大叔說。
瘸子傳令兵細細地說了一遍從進小路到被伏,到救兄弟再到撤退的情況。
國字臉大叔留意了其中一個環節,問瘸子:“是誰提醒你,喊你回來的?”
瘸子示意是丁力喊的。
介紹說丁力隻是個第一次出任務的實習生,沒正式上過戰場。
國字臉大叔饒有興趣的問丁力:“說說看, 當時你是怎麽想的。”
丁力沒認為有多特別,就解釋了一下:“剛開始我以為是中伏了。後來發現隻有三四個敵人,而且還是在樹上的,所以我們就以為是敵方暗哨,或者是留下來看馬的。”
“而且前幾組巡邏的馬上風並沒有拉響箭,我們也沒發現大批敵軍路過的痕跡,所以我們就斷定他們這次進來應該沒多少人,所以大夥才決定先把受傷兄弟給救回來再說。”
“當我們去救人的時候,我有幾點發現,第一,暗哨被我們發現後,正常情況下會急於下樹撤退,但他們沒有。”
“第二,他們人少,兩輪齊射我們就能衝到他們身邊,那他們在樹上就是等死了。但我們第一波壓製齊射完後,他們並沒有馬上反擊,反而像是誘我們再拉近一點距離。所以我直覺地覺得不對勁,就喊了。”
“本來我以為中陷阱再不濟也就是另一輪冷箭而已,結果沒想到他們用甩索這種手段陰人,這些根本就不是騎軍的手法。”丁力又回想起被切成三段的兄弟。
“對,他們不是大雷的騎軍,你們不團滅就算運氣好了。”國字臉大叔稍微解釋了一下。
然後他略帶讚賞的語氣對丁力說:“你不錯,一個新兵蛋子臨危還能保持相對縝密的思路,等下你就跟著我。”
然後接著布置:“你們三人每人分別跟著我手下,有情況不用你們動手,我們讓你們做什麽隻管配合就得了。”
他把瘸子傳令兵,老槍閨女和另一個兄弟安排給他另外三名手下,然後指了三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