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邪散人可並非雛兒,他身修為雖然只是元嬰初期,但在十方界也算得上號人物。 但他也沒見過這種古怪的心多用攻擊方式,有攻就有防,塗飛遠心多用的攻擊手段,也就逼著四邪散人同樣要心多用來防禦,這樣對他本身的攻擊形成了極大的限制。
畢竟在分心防禦的同時,還要兼顧進攻的分散的精力,對於修士的靈識控制是個很強大的考驗。因為不能分心,所以四邪散人許多精妙術法和劍術都用不出來。但得到了天墉城傳承之力之後,塗飛遠至少在神識靈覺上已凌駕於這世界的大部分修士之上了,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過,比如說對於靈識的控制方面。
眼見塗飛遠的兩支誅仙偽劍就要剌四邪散人的眼睛,就在這時,兩根手指突兀的出現在塗飛遠眼,如亙古以來便存在般,輕輕彈,兩支偽劍便被牢牢阻住,再也不能前進毫。
下方觀戰的極樂魔君輕輕彈指,兩支偽劍就被蕩開。
四邪散人面容冷,另支手閃電般擎出,推向塗飛遠,聲淒厲的鬼嘯從四邪散人手心傳說,伴隨著從右手滲出的黑色的霧氣,順勢飛向塗飛遠的方向湧去。
本能的,塗飛遠察覺這黑霧帶著詭異,不等那黑霧漫延到身上,當機立斷,食二指轉,個劍訣結成。“哢嚓”聲,四支誅仙偽劍結成體擋在身前。但四邪散人心已動怒,他堂堂十方界的四邪門主,竟然被個金丹初成的小子逼得手忙腳亂,而且還是在眾修士的面前。這個人,他實在是丟不起。
眼看塗飛遠向後脫身退去,那裡肯讓他這麽輕松離去。四邪散人的手晃,道符籙飛彈出。那已被染成黑色的符籙破著絲絲破空之聲,急向塗飛遠彈去。
塗飛遠長吸口氣,身上的袍子劇烈鼓蕩起來,隨後就眾修士目瞪口呆的眼光,抬起了手。黑色的符籙爆裂,爆出來的巨大靈力,如同流星墜地,威能絕。塗飛遠的整個身形如同片紙般在風飄動,他手腕上的手鐲猛然爆出團精光。
就在塗飛遠以天宗之匙扛住四邪散人怪異的黑色符籙時,物從他手上脫出。卻被下方直緊盯著戰局的個仙盟修士把接過。
“天宗之匙?”那人下意識的驚喜道。
四邪散人臉色變,看向那虛空的修士,焦急道“仙盟小人,那不是你的東西,快還給我。”
塗飛遠臉色也變了,下意識的在手腕上膜,那個手鐲,哪裡還有。觸手處,片光滑,原本支衣袖早已沒了,隻留片散碎的布片痕跡。應該是在符籙爆炸之時飛落了,連塗飛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塗飛遠向四邪散人看去,目光時變得極為警惕,那怪異的符籙,真是威力絕倫,竟然把自己手腕上的天宗之匙給震脫手了,這要真是被實實在在的擊的話,那又該是如何?恐怕自己的這點修為還真難以擋住。
至於那隻手鐲,塗飛遠倒不是很在意,不過是個防禦力強橫的手鐲,但真正遇到威力強大的攻擊,它的防禦力依然是要大打折扣。天墉城最大的傳承應該是那些神識靈覺。早已被強行灌輸如他的腦記熟,因此,倒並不很在意這手鐲的丟失。
塗飛遠不在意,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意,“天宗之匙”幾字出口,那男子頓時後悔了,四下望去,果然,周圍隱隱約約的出現了道道人影,更有幾十人向他所在的方向壓來。
此人頓時感到身上壓力倍增,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重重氣息壓製,即便他功力強橫,卻也是吃力不已。
“你們想幹什麽?這天宗之匙,乃是我先得到的,誰人敢跟我搶。”那個仙盟修士緊緊的抓住了那隻手鐲,猛然把塞入懷內。
碰!碰!
兩聲悶響,位眉目陰冷,長順及胸,束冠長袍,右手拇指上戴著枚綠玉扳指的六十許老者推開身前兩人,走了出來,冷聲道“祁連玉,這東西不是你能消化得了的,交出來吧。”
“哼,怎麽樣?青鶴真人,你莫非想強奪。”那個仙盟修士怒視著那老者。
“你認為呢?”青鶴真人冷笑聲束起指,點黑芒在指端閃爍。
那個仙盟修士瞳孔緊縮,死死的盯著那點黑芒,嘴裡說道“青鶴真人,你要真敢出手,你我以後兩派見面,不死不休。”
“威脅老夫嗎?”青鶴真人臉色變,恨聲道“就憑你祁連七子,敢挑我們。”青鶴真人的話聲落, 在他身後立刻走出胖矮高瘦不的六個人來。
“七比,你以為如何?你又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祁連玉大聲道。
“是嗎?”聲清淡的聲音飄出,諸人盡皆色變,倒底是誰在這個時侯,有這個膽量敢出言挑戰。青鶴真人本已難纏,再多上對面的祁連七子,憑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眾人四下瞧去,塗飛遠也轉頭看去,從聲音便聽出那是從腳底下傳來的,聞言向下看去。下方名面容英俊的三十許男子身著襲飄飄白衣,腰上掛著柄雪色長劍,不急不緩的向半空行來。
那人雖然只有人,但那風彩卻壓過了眾人的氣勢,這天地之間,便似只有了這人。這份瀟灑,連這天空長年不散的烏雲,也似變得煞白了。
在這人出現的刹那,原本囂張的青鶴真人,在那人破出冰雪,漫步虛空,徒步而來的之時,變得非常非常之難看,全身功力狂轉,右手凝聚了成功力,準確隨時出手。
“仙盟,永先生……!!有人驚呼。
那人仰起頭來,柔順的長下,雙眼睛明若秋水,這不是種刻意,而是種波瀾不驚的和煦。“想要,對我出手嗎,憑你們?”
青鶴真人和祁連七子,都是渾身打了個寒噤,下意識的後退了步。誰都知道永先生是仙盟之主的影子,仙盟真正的第二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