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閑覺得有點頭暈,邪眼忽然之間說自己是天生的神選者什麽的事,這一點天閑可是做夢都沒有想到。
邪眼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似乎這些話已經憋了很久,現在終於有機會說出來,一開口就沒辦法停下來。
“你一定在想神選者到底什麽東西,其實所謂神選者,也就是最初那些神靈的後裔血脈。”
天閑一聽心中更迷惑了,神靈的後裔血脈,難不成自己那藏在摩雲山脈中的親人們,其實是神靈的後裔血脈不成,這似乎越來越讓人無法相信了。
邪眼說道:“那些所謂神靈,其實並非傳說中的那麽神奇而不可捉摸,他們和我們一樣只是一些很普通的生命,只是在某個時刻,誕生了比他們還要弱小的種族,當他們開始能掌握其他弱小種族命運的時候,他們……就成了所謂的神明。”
“這些家夥為了自己的神明身份永遠的保持下去,開始在自己的後裔血脈中建立屬於自己的信仰,擴張自己的信徒數量和范圍,這也就是最初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和直接侍奉他們的種族的來歷。”
說著邪眼滿是惡意的笑道:“也就是說,在最初那些直接侍奉這些神靈的種族,其實都是這些神靈自己的後裔,他們挑選某個看上的種族,然後抓來女人亂搞,混入自己的血脈,並控制這個種族,這麽說明白了嗎?那些家夥都是使用血脈入侵的,其實沒一個是正派的家夥。”
邪眼的火苗忽然在天閑發梢跳起來,火焰好像剪頭一樣指著雪說道:“天眼一族的祖先就是這樣衍化而來的,但他們並不是最初的那一批神仆,而是諸神時代中後期才被選中的,所以並沒有太強大的力量。而據我所知,第一代的神仆種族,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
“而就像我說的。隨著時間的流逝,最初那些神仆種族漸漸湮滅。諸神的血脈在時光中消散,同時也傳播的更加廣泛,可以說經歷了這麽多歲月的衍化,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什麽高等智慧是不具有諸神血脈的種族了。”
“不行!”雪緊緊拉著天閑,“我也是大家的一部分,我絕對不會被說服的!”
“雪,你相信我。”
雪小臉兒繃的緊緊的,“相信……也不可以!”
天閑雙手環住雪的蠻腰,幾乎將她整個抱在懷裡,呼吸相聞,四目相觸的望著她,“雪,相信我!”
女孩子家臉皮兒終究是沒有天閑這種無恥男兒厚的,在天閑的逼視下,雪幾乎不敢和天閑對視,目光望著自己的鼻尖,可也就看到了天閑的鼻尖,感受著天閑貼的很近的面孔,雪有些不知所措。
“雪,相信我好嗎?”天閑又問。
雪遊離的目光終究還是軟化了下來。
輕輕摟住天閑,雪抬起目光,“你……欺負我……”
天閑一笑,在雪的額頭輕輕吻了下,“不,我絕對不會欺負你的,絕不!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因為我現在也沒有辦法說法大家,只能這樣讓你們來相信。”
雪弱弱的點點頭,“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完全沒有危險可言!”天閑回答的斬釘截鐵。
在那片林地前,天閑和雪停了下來,說了幾句什麽之後,天閑獨自一人向林地中走去。
這個時候,天閑的心中莫名的有著一種興奮。
天閑自己都有些說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在食髓森林中消耗過度的身體還沒有複原,被凌重創的傷口更沒有痊愈,現在可以說一身是傷,和破爛的布娃娃沒什麽不同,而現在自己面前就是一張早已經編制好,針對自己的大網。
可天閑發現自己渴望著跳進去,渴望著這張網能給自己某種現在極度渴望的東西。
身體中有一股莫名的東西在躁動,在驅使自己來到這裡。
隱約的,天閑覺得什麽模糊的東西必須變得清晰起來才行。
一個人獨自在林間慢慢徜徉,踩著太陽的光斑,呼吸著大自然的香氣,天閑放出能量觸手,周圍所有事物真切的回饋到腦子中。
這是一片祥和的森林,幾乎沒有人跡,顯然許多歲月不曾有人類打攪, 一切都保持著最原始,最自然的狀態。
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在林地中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天閑疑惑了起來,這裡可不像是有一百人規模的隊伍秘密駐扎的地方,百人隊伍的話,最起碼也會有活動的痕跡,草地上的腳印,砰斷的樹枝等等,可是這裡什麽都沒有。
草長鶯飛,蟲鳴鳥叫,一切都沒有受到任何人為因素的打攪。
那個血徒在說謊?可是他沒有理由把自己騙來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地方。
就在天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一個奇怪的聲音出現在了背後。
天閑聽到聲音不由吃了一驚,能量觸手顯示身後什麽都沒有。
猛然回頭,天閑居然發現一個人站在那裡。
衣衫襤路,須發蓬亂的一個男人,正用一副莫名讓人心悸的眼神望著天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