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待獅人部落回信的第二天,屠戈依舊要帶領眾人進入森林,就近講解森林中危險之處,而天閑則早早起床,來到了墨桑的房間。
墨桑早就醒了,天閑進門的時候,他懶散的靠在窗前,望著窗外從黑暗中漸漸露出神色身軀的森林,臉上的神色和以往一樣讓帶著隨性。
對於墨桑,天閑的態度比從前更加謹慎了,一年多前天閑對墨桑的了解僅限於他是一個十分厲害的武者,但現在來看,墨桑並非僅僅是十分厲害那麽簡單。
“小鬼,你覺得我怎麽樣?”
天閑進門還沒等打招呼,墨桑忽然問道,這問題問的天閑微微一愣,有點不知如何作答。
墨桑轉頭注視天閑,“你以為我的實力在你見過的人之中,可以排到多少位?”
“這……”天閑仔細想了一下,“我見過的人當初,各種各樣的人物都有,普通的聖痕修煉者,武器修煉者,還有一些很奇怪甚至詭異的,甚至乾脆是學者,大家擅長的不同,也不好比較。”
“那麽,使用刀劍的武者當中呢?”
“應該,是墨桑叔叔最厲害吧,漢克大叔似乎也不是對手。”
墨桑聽到漢克的名字哈哈笑了兩聲,“真的鬥起來,漢克自然不是我的對手,但他的劍是守護之劍,我的刀卻是殺人的刀,的確不好比較。”
天閑有些不明白墨桑想說什麽,對於這些誰強誰弱之類的排名,冒險者們總是掛在嘴邊,但其實並沒誰真的在意,冒險者可不是一個靠名聲吃飯的職業。
墨桑更不像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似乎看穿了天閑的疑惑,墨桑嘴角古怪的笑了笑。“我叫你來,是想要告訴你,有一個家夥和我很像。但他比我還要厲害,啊……厲害很多倍。”
厲害很多倍!
天閑有些震驚。有人比墨桑更加厲害這一點並不奇怪,但能比他厲害許多倍,這就有點不敢想象了。
但天閑自然是相信的,墨桑的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那種略帶惆悵的眼神仿佛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怨恨。
“他是一個用劍的人。”墨桑淡淡的,緩緩的說道,“不同於漢克的大劍和女人使用的細劍。
除了劍術並非簡單就能學會之外,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時間。
天閑發現自己根本沒時間去學劍術,每一天都在到處走動,閑著的時候三角和咕嚕總是在給自己惡補各種知識和經驗,這些知識包括古代的歷史、傳說,符文、刻印、文化、風俗等等繁複的東西。
每天真正閑著的時候並不多。
而現在天閑也發現一件有點無奈的事:和從前相比,陪著大家的時間明顯變多了。
雪現在依舊很黏人,而且變得愛說話了,凌雖然表面上依舊很冷漠,但其實十分順從,古麗的心情一直非常好,總是跑過來調戲自己。
有時候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女兒堆兒裡,但……天閑也必須承認自己喜歡這種溫馨的感覺。
曾經,只有一個收養自己的江湖騙子撫養自己,親情是什麽,自己從不知道。
在火霧山的日子是難忘的,可惜自己的出生讓母親失去了生命,無法繼承聖痕的自己更讓父親的感情複雜無比,那種溫暖但卻酸澀的感情著實讓人有些無所適從。
而現在,天閑發現自己愈發的喜歡雪黏著自己,喜歡去調戲總會臉紅的古麗,喜歡偷偷和凌用眼神交流。
這一切都是如此真實,真實的發生在身邊,真實的仿佛從前那些都是虛幻。
夜裡入睡的時候,天閑發現自己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如果雪嫁給自己的,那麽雪就是妻子,自己就有了一個家人,如果把古麗也拉過來的話,那麽雖然是兩個妻子,可就是兩個家人了,將凌賺到手,豈不是一口氣有了三個家人。
家人啊……天閑對這個詞無限的熟悉,卻又有點陌生。
如果有人要來搶走自己的家人……就算是神,也要毫不猶豫的殺掉!
當然,最好有時間卻多學一點東西來殺掉這樣的家夥,而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時間似乎有點不夠用……
撓撓頭,天閑尷尬的笑了笑,“墨桑叔叔,我的確想學的,可是有沒有像‘蠻斬’這樣簡單易懂的招數,你們都是實戰的大師,太難的我很難短時間學會的。”
墨桑把眼一瞪:“臭小子!劍術刀術是迎敵的戰法!哪有什麽捷徑可走!你以為‘蠻斬’很好學嗎?這一招可以用好的整個人類大陸都找不出幾個, 漢克他自己都只能算是半個!任何招數都需要千錘百煉,否則只會害死自己!”
“是啊,所以我想選簡單的進行千錘百煉,這樣更容易更快嘛!”天閑現在真有點寄望於墨桑這條‘歪路’了,漢克的劍術是和他的大地聖痕息息相關的,而且是注重防禦的劍術,天閑覺得很難學會。
墨桑瞪了半天眼睛,忽然哈哈大笑,“你小子這種模樣就好像我當初一樣,有意思,真有意思!好!那今天我就教你一點,嗯……奇怪的東西,你如果能學會的話,對你將來大有好處!”
天閑一聽雙眼都放出光來:“短時間就能學會的?”
“當然,我就是……嗯,我是說這個很適合你!”墨桑似乎說錯了什麽。
當然,現在天閑已經不會去注意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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