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東部王國的黑色森林中孕育出了許多人類很難想象的生命,專吃骨頭的的凶猛魔獸,隻舔食鱗火的詭異妖蛾,還有可以幻化無數外形的幽魂,無數這樣的生命躲藏在深深的黑暗之中,伺機飽飲鮮血。
然而今天,所有的物種都蟄伏起來,盡管這已經是黃昏,往日早就是群魔亂舞的十分。
因為,一個詭異的的東西正在森林裡穿梭。
或者說,是兩個。
“似乎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凌立在窗前,望著漸漸沒入天邊森林參差樹影的太陽,“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真不知道是發生點什麽好,還是安安全全飛到那邊更好。”伊芙也在這,但她顯得有些緊張。
“呼……”
狂風卷過,小灰龐大的身軀掠過寒古塔上方,在前面打了個轉,又重新飛回來。
這幾天小灰頗為無聊,天閑向前探索森林,不能帶著體型如此龐大的小灰,這段時間它隻好呆在寒古塔周圍睡大覺,睡醒了就去森林裡找吃的,真正的睡了吃,吃了睡。
“有小灰在這,其實很難出問題的吧,真不知道他猜的對不對。”凌有點無奈的歎氣,“晚上還要飛行,萬一撞到樹上可就不好了。”
“但能早點見到我的乖女婿,也算值得了。”
凌無奈的瞪了伊芙一眼,“空奶奶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沒問題,所有人都準備好了。”
“這一次,我們可是賭上了族人的性命,希望結果不會讓我們失望。”
“你一定希望有良好的結果,讓夫君更受愛戴吧?”伊芙掩口笑道。
凌深吸一口氣,肅然說道:“你這個笨女人!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伊芙在窗前坐下來。輕撫長發說道:“一個沒什麽力量的女人,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帝王。只能成為一個妻子和母親,她能做的。也僅僅是關心自己的親人而已。”
凌望著窗外,聽到伊芙這番話不由有些皺眉,“是你放棄了你的力量,你本來……”凌停下來,深呼吸後道,“我不會那樣的!”
伊芙微微而笑,“我明白,我的女兒。和我是一樣的……”
凌微哼:“完全不一樣。”
“呵呵,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凌對此微微有些不屑,轉身回到房間正中的圓形石柱前,“準備降落,展開外層陣法!”
天色已經全黑,寒古塔也不在前進,在一處相對開闊處落了下來,小灰早早的來到這,已經清理出平整的地面給寒古塔降落!如果你們還不立刻交出這座塔,我就捏碎他的腦袋!”
“三!”
“二!”
“一!”
三聲中,寒古塔裡毫無動靜。
這獅人不由狂怒,猛然扣住手裡那人的腦袋,狠命一按。
“哢嚓!”
這人頓時腦袋被捏碎,人癱倒下來。
轉身,這獅人又提起一個人,“這是第二個!我看你們還能忍到什麽時候!”
“三!”
“二!”
“一!”
寒古塔裡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倒是防禦結界變得更加堅固了。
這獅人躁動的怒火竄上來,二話不說再次抓緊了這人的腦袋。
就在這時,漆黑的森林裡傳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放下他吧,真是難看的行徑,連外圍防禦都攻不破,你們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那個正欲殺人的獅人雙眼之中頓時殺氣全無,拋下那個人虔誠的跪了下來,其余正在攻擊防禦結界的獅人聽到這個聲音也如同得到了命令,全部停止攻擊,滿臉虔誠的對著聲音的方向跪倒。
“不過……”那聲音再次傳來,“看在你們努力為我辦事的份上,這次就饒恕你們好了。”
所有的獅人聞言簡直是痛哭流涕的大聲嚎叫起來,儼然一副感恩戴德,恨不能為這個聲音的主人獻上頭顱的神色。
一道烏光自黑暗中射來,悄然無聲!快若閃電!
“哢!”
“哢!”
“哢!”
寒古塔的兩層防禦結界紙糊的一樣,在高空被連續撕開兩個口子,那烏光狠狠釘在塔身頂層的巨大窗子上,竟然是一把外形古樸,卻透著邪異之氣的長劍。
伊芙驚的連退三步, 要不是這窗子有強力能量結界守護,這一劍早要了她的命。
望著被戳穿小半,滿是裂紋的窗子,伊芙心臟狂跳,這種情況絕對不在預料之中,這把劍居然一次穿透了寒古塔的兩層防禦結界!
“怪不得他敢如此托大,原來這塔本身才是最堅固的防禦。”隨著一個清朗悅耳的笑聲,窗外,一個黑衣少年悄然飄落在那把黑色長劍上。
這少年看上去十六七歲,一身黑色勁裝,黑發黑眼,肌膚卻白的好像美玉,嘴角一抹笑意全是邪氣。
“哦?知道是這樣的漂亮姐姐,我一定會手下留情的。”見到伊芙美麗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這少年更笑了起來。
伊芙可笑不出來,因為她知道她已經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
“你……你是,巴巴洛特!”
窗外的少年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殺氣大漲,“原來……他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