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當這輛馬車離開拱橋下時,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輛馬車,換裝中年人的車夫很快進入了偏僻小路,並在城內繞了許多彎路後,選擇了一條不引人注意路來到了南城門。
天閑和古麗都在車廂內,饒有興趣的看著這輛馬車靠近城門,都想這知道這輛馬車要如何出城,現在已經入夜,帝都的城門在日落時就戒嚴了,出入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既然這馬車經過偽裝,那麽顯然是不會使用龍四的身份了。
“那是什麽?”
等馬車靠近了城門,古麗一見城門的狀況,不由面露古怪。
只見城門處一個車隊正在出城,而車隊的車輛居然大多都是這樣的單廂馬車,連模樣都和現在天閑與古麗乘坐的極為相似。
“這是帝國慶典遊城的車隊,是帝國的傳統了,車裡面沒有人,出城後很快就會回來,一般不會檢查的,兩位不要出聲,我們立刻出城。”那車夫笑著回頭說了一句,也不見緊張,駕車直接跟在車隊的尾巴上,陸續還有其他馬車在後邊跟過來,這輛馬車儼然變成了車隊的一份子。
見其它馬車裡似乎真的沒有人,天閑和古麗都趕緊縮起了頭。
城門口士兵的說話聲清晰的傳過來,顯然他們對這個車隊盤查的十分松懈,但也是時有抽查的。
天閑心念一動,才想著不知道會不會查到自己這一輛車,忽感幾股熱流透體而出,向城門口探去。
清晰的畫面呈現在天閑腦海之中。城門的輪廓,火把跳躍的火焰,士兵身上鎧甲的紋理,甚至是他們的表情。
天閑大為吃驚。同時也不由一陣興奮,能量觸角居然再一次出現了!
小心的探查城門口的情況,天閑興奮的發現自己似乎因禍得福。那食髓森林陣法讓自己學會了一種新奇的探查周圍環境的方式。
釋放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力量,好像觸角般探出。只需要很少的力量就能清晰感知到周圍的環境,依舊精準的好像監控畫面一樣。
嘗試著收集遠處的聲音,天閑很快聽到了城門外側幾個士兵的說話聲,他們似乎對車隊行進速度緩慢感到十分不滿,正在催促車隊迅速出城。
天閑趕緊運轉逆心訣查看自己的身體,結果發現在意識中,自己的筋脈血肉,似乎都在散發著奇異的微光。
這個時候。天閑才意識到一件事,在食髓森林中被巨大能量貫透身體之後,超乎自己想象的能量被身體吸收掉了,還有一部分額外的留在身體中,並且正在消散。
怪不得,今天感覺身體怪怪的,還以為是受傷的緣故。
天閑滿心欣喜,雖然自己現在還很虛弱,但只要恢復了元氣,依照這種情況來看。”
龍四目光灼灼的盯著天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聖靈殿、血盟,甚至是帝國都無法收買你,你有自己的領地,有完全獨立的行事準則,我確信你不會被任何人收買,這是我要你幫忙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可是殿下,您自己都說不清這件事,那麽我……”
“殿下!”
天閑這說著,忽然外面傳來了來福頗為急促的呼聲。
三人精神頓時一緊,來福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
“進來!”龍四立刻回應。
青年人模樣的來福撩開厚厚的門簾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兩隻野兔,看來剛才頗有收獲。
放下野兔,他飛快上前來跪在龍四面前,然後看了一眼天閑和古麗。
“有話直說。”龍四臉色嚴肅。
“是。”來福看起來臉色有些難看,“稟告殿下,剛才抓野味靠近了帝都,屬下回去打探了一下情報,得知……您在城裡的替身已經死了。”
一句話讓三人全變了臉色。
龍四眼角抖了兩下,“怎麽死的?”
“晚上女仆添香的時候發現死在床上,目前還沒查出死因,猜測是被毒死的。”
“又是毒死!果然……果然對我下手了……”
“殿下,屬下擔心這裡已經不再安全,應該盡快轉移到其他地方。”說著來福再次看了看天閑和古麗,“二位客人,也該早些回去休息了,想必回去的話,已經不需要馬車了。”
龍四緩緩起身,望著天閑說道:“現在,你相信我之前的話了嗎?”
天閑不得不相信龍四的推測是正確的,也站起來說道:“殿下的安全要緊,還是先轉移到其它地方再說,我會在帝都多停留一段時間,剛才的事我們稍後再談。”
“也好!”龍四點點頭,“那我先走一步,很快我會再聯系你們。”
“殿下走好。”
龍四從背後的草堆中摸出自己的混龍槍和鎧甲, 匆匆上了馬車,借著夜色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這帝都,真是讓人喘不過氣來。”古麗望著漫天星光,心中有些發悶。
“是啊,但咱們還不得不來摻上一腳。”天閑無奈的搖頭,拿出了銀針和銀晶絲來擺弄起來。
“你拿這些做什麽?”古麗奇怪的問
“當然去還人情。”
“還人情?”
天閑忽然瞅瞅古麗,說道:“現在只能靠你了,雖然你沒做過,但我覺得你一定能行。”
“你要幹什麽?”古麗覺得天閑笑的有點不懷好意。
“沒事沒事,不要緊張嘛!你躲那麽遠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快過來,哎呀過來嘛……再近點,再近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