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傑和文天祥都是老於世故之人,不會不明白趙雅這個對於蔡大廚的態度。當然,如果趙雅隻是一個普通的公主,那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支持,因為這樣不但可以作為一個獎勵,也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因為這樣可以解決了賞賜和穩定人心,可是現在趙雅成了大宋女皇帝,這樣如果處理不好,那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如果大宋女皇嫁給了別人,那是不是要把整個江山作為“嫁妝”,這樣豈不是尷尬了嗎?
不過蔡大廚可沒有那麽多想法,目前他還是想要如何考慮接收這些軍隊。一萬人的軍隊很快被從大宋軍隊裡面選拔出來了,從那些水兵和一些相應的原先宋軍那裡選拔出來,選出人手這個並不難。可是最難的是如何訓練,這個如何解決戰鬥力的問題。
“這些軍隊如果要說我的眼光,全都不合格。如何打敗那些蒙古人?按照目前的情況,蒙古人對於南宋的征討,絕大部分都是新附軍為主,並沒有多少真正的蒙古人。可以說蒙古人南征的部隊都是以偽軍為主,這樣其實我們到時候打的也是漢人而已,並不是什麽蒙古人。如果我們直接永同等質量的部隊去作戰,這樣肯定很吃虧。可是如何提高質量,如何提高這個他們的質量,才是一個重點!”蔡大廚心裡嘀咕。
蔡大廚知道自己隻有一萬人,到時候想要反攻必然要從福建登陸,可是福建問題也不小。
“按照一般的穿越小說套路,必須要發展火器,才能夠去跟蒙古人作戰。可是我們目前根本沒有時間發展火器,時間也都已經注定了不可能給我發展火器的機會。甚至是台灣,還有福建一帶都沒有足夠的火藥原材料,同樣無法有效的發展火器。這樣才是最讓人頭痛的,如何解決這裡面的問題,才是根本!”蔡大廚想道。
“蔡節度使,你在想什麽呢?”有士兵問道。
蔡大廚回答:“我想在如何弄火器,如何把火器弄好!”
“蔡節度使,你怎麽弄火器?這個火器沒有什麽用處的,還不如給我一把大刀呢!”那個士兵說。
蔡大廚也是心裡犯嘀咕,按照一般的套路,其實想要對抗遊牧民族,好像火器是唯一的辦法。可是目前不具備發展火器的空間,火器可是一個龐大的體系,包括了金屬采集,冶煉,鑄造等等一系列的工業體系。這樣不是說隨便能夠打造也就能夠打造好的,這個大宋目前沒有這個儲備基礎,自然才是最難的。
“五個月啊,我最多隻有五個月時間?五個月時間建立一個工業體系,這個不是開玩笑嗎?真是頭大啊!”蔡大廚更是頭痛。
“蔡節度使,你想什麽呢?”那個士兵問道。
蔡大廚回答:“我在想,如果沒有火器,如何對抗蒙古人的騎兵呢?”
“蔡節度使,你這個說什麽呢?我們的火器也就是突火槍而已,這種東西也就是打一打步兵,可是大不了騎兵的!什麽毒煙彈什麽,對於騎兵還是沒有用的。想要對抗騎兵,還是要依靠幾個方法。過去我們吳階將軍弄的三疊陣,采用了弓弩和長槍兵對抗騎兵。還有張威將軍利用撒星陣克制了金軍的騎兵,這樣都是步兵對抗騎兵的基礎。”
“其實我們步兵隻要是訓練有素的步兵結成陣型,我們根本不會害怕騎兵。騎兵並沒有那麽無敵,騎兵也就是欺負我們步兵無法進攻,他們逃跑時候無法追上。或者是依靠著機動能力,很快的轉移走了,我們步兵也都無法追擊。
騎兵對於步兵最大的優勢在於打不打,怎麽打在他們那裡,並不是因為他們威力有多麽大。” “自古以來騎兵都有一個規矩,那也就是一旦敵人的步兵集結成為了方陣,那騎兵也都不會進攻。因為訓練一個騎兵花費很昂貴,如果硬要采用騎兵去衝擊堅固的步兵方陣,這樣騎兵恐怕不會比起步兵損失少,甚至更多。騎兵一旦被陷入了方陣之內,反而會成為步兵圍攻的標靶,損失不但不會比起步兵小,反而比起步兵更大很多。”
聽到了這個宋朝士兵講解了古代騎兵和步兵的關系, 蔡大廚驚訝道:“你的意思是,想要對抗騎兵,並不是必須要有火器?”
“蔡節度使,我不知道你所說的火器是什麽。可是我卻知道步兵隻要足夠精銳,那我們也都不會能崩潰。隻要面對敵人的騎兵衝擊沒有崩潰,那其實是完全可以抵抗騎兵的。騎兵價值高,損失一個騎兵,比起損失十個步兵都要心痛很多。讓騎兵去衝擊陣型嚴禁,紀律嚴明的步兵陣型,那不但不能夠一換一,甚至騎兵損失反而會比起步兵要大很多。隻要腦子正常的騎兵將領,都不會主動讓騎兵去衝擊嚴陣以待並且軍紀嚴明的的步兵陣型。”
蔡大廚立刻感覺到了,趕緊說:“原來克制騎兵的,並非是火器啊!隻要有足夠嚴格的紀律,讓士兵足夠精銳,有了足夠的紀律約束,步兵打敗騎兵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那我還玩什麽火器,不是本末倒置了嗎?所以還是弄這些步兵紀律好了,把步兵的軍紀和戰術弄好了,這樣比起去發展火器靠譜多了。”
蔡大廚這才知道這個軍隊的核心,過去他也是以為想要對抗遊牧民族必須要依賴於火器部隊,可是現在看來並不一定是必須要依賴於火器,相反軍隊的戰鬥力來源於嚴格的紀律和組織,不是來源於武器。放著軍隊最重要的精髓而去發展火器,這個其實是走錯了方向了。至少在目前這個階段,沒有條件發展火器,不如去從紀律和戰術方面入手!從戰術和紀律方面入手,這樣宋朝士兵上手更快,而去都是冷兵器作戰,他們不會有什麽不適應,可以很容易在短時間之內形成戰鬥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