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迦,你聽我說,你是真的病了!”
在一旁的雀斑小子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而我則盯著水面靜靜地發呆。
“這不是我。”
我趴在船頭低聲呢喃著,怎麽可能,我睡之前明明在家的,為什麽一醒來就變了個樣子。此時我的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穿越。
沒錯,就是穿越,雖然我不是一個愛看穿越小說的人,但是那些電視上的《宮》啊,什麽的滿清電視劇我不看,我媽搶著看,我也沒得看,只能跟我媽一塊看,看著看著上癮那是不可能的,倒是這個穿越深入了我的內心,有時候上廁所撒尿看著那個洞,我都在思考會不會這下把頭伸進去也給我來個穿越。
看來兒時的夢想到現在這二十出頭的一把年紀都已經不信這個邪了,竟然給實現了!我不由得笑著搖搖頭,因為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穿越的事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因為世界上這麽多人,人人都穿越,這世界到底是有多少個時間空洞啊。恐怕歷史都會改寫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嗯,這空氣很純淨,就是跟那大城市裡的妖豔霧霾不一樣!
“對了,雀斑小子。”
我回過頭來,對我身後的雀斑小子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安德魯,我有名字!盧迦,你再叫我雀斑小子,我可真的生氣了!”
只見雀斑小子,不,是安德魯的臉色很不好,他緊緊握住船槳瞪著我,證明他是真的生氣了,讓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負罪感。
“好的安德魯,你聽我說。”
我伸出雙手,手掌朝著他攤開,示意他冷靜,並接著說道:“對於教你雀斑小子的事,我實在是很抱歉,我無意冒犯,但是現在你能告訴我現在是幾幾年嗎?”
“幾幾年?什麽幾幾年?”安德魯一臉懵逼,他是完全沒聽懂我說的什麽。
“我說的是,天哪該怎麽溝通,我的意思是是公元多少年了,今年是什麽年,不,不對,臥槽!”
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的意思,看著安德魯一臉迷茫的神情,我都恨不得一頭栽進海裡去。
“不,不問了,我需要休息。”
我思考到頭疼,朝著安德魯擺了擺手,便重新躺在船頭,閉目養神起來,也不知道思考了多久。
“盧迦,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今天的收獲也不少!”
聽到安德魯的聲音,我不由得睜開雙眼,看到安德魯,安德魯拍了拍腳下的幾個木質的小木桶,上面蓋著木蓋。
“這裡面都是什麽?”我坐起身,看著安德魯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這是什麽?兄弟啊,這可是我一天的收獲!”安德魯越說越高興,他歡呼著揭開木桶上面的木蓋,示意我看,我低頭一看。謔,還別說,真厲害啊,慢慢三木桶的魚,像在內陸地區長大的我看到這些海魚完全叫不上名字,但是這滿滿的三大桶來說,確實算得上是不小的收獲!
“這桶留著咱們吃,這兩桶就送給昆塔吧!美麗的女孩,每日在這貧窮的地方忍受著風吹日曬的,不多吃點魚補一補,那麽美麗可是保持不住的!嘿呀真的很難想象昆塔接過我手中的魚時是什麽樣的表情,哦,天呐,安德魯,你真是個靠得住的好男人!天呐,這麽多美味的魚,我愛死你了,我都恨不得馬上嫁給你!來,我們親一個!”安德魯抱著魚桶越想越過分,自己學著昆塔說的話還越學越來勁,說著說著還閉上眼睛撅起嘴巴,
對著面前的空氣,那吸溜的滋滋聲真是讓我一頭黑線! 沒有別的辦法,我只能默默承受著,實在是不忍心打斷他的美夢!
過了良久,可能也是滋滋累了,安德魯這才從自己的美夢陶醉中慢慢清醒過來,一看到我那生無可戀的眼神,他這才醒悟起來剛剛的失態,想起來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哦,盧迦,你看我,真是的,讓昆塔迷得靈魂都出了竅了。”安德魯趕忙放下魚桶,一把擦去嘴角流出的口水,趕忙拿起船槳,同樣的,我也拿起躺在我身邊的船槳。著船槳很簡陋,但是耐用,我把它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嘴上說了一句挺沉的,便和安德魯一道,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開滑。到這裡,別問我我一個生在內陸的孩子是怎麽會劃船的,因為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生自帶的,沒辦法,就是優秀!
就這麽劃著劃著,看著那秋水共長天一色的景觀,倒是讓我歌情大發,我不禁把這個穿越甩在了腦後!哼唱起小時候學得歌。
“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海面倒映著美麗的白塔,四周環繞著綠樹紅牆.......”越唱越覺得自己富有詩意,不由得把嗓音提高了八度:“啊!小船兒輕輕滴漂,蕩在水中!迎面躥來料,啊,涼爽滴風!!!”
“看在上帝的份上,夠了,盧迦!”
安德魯,一手握著船槳,一手捂著耳朵,大聲製止著!並說道:“你這是唱的什麽歌,這麽難聽,我還不知道你會外國的語言!”
“那是你不懂這景色跟歌聲所帶來的意境。而且我告訴你這語言來自神秘的東方國家!那可是你不懂得的存在!”我一邊劃著船,一邊得意洋洋的給安德魯炫耀著東方的祖國。真的,在對一個老外自誇起來,那股從內向外自然而然的自豪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好吧,我以前可沒見過你出遠門啊,更別提什麽奇怪神秘的東方語言了。上帝啊,盧迦,我發誓!你要再唱下去,我寧可把你給拍下水去!”
安德魯抱怨著,我也不好去反駁,畢竟這目不識丁的老外根本體會不了我們中華上下五千年文化的博大精深!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此時已經是日暮西山了,卻還沒有到達目的地,我甩了甩酸疼的手臂,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不由得問安德魯道:“我們的家在哪,怎麽總感覺這麽遠。”
“沒錯。盧迦,你一定是讓那個老神棍給迷惑了,導致你害了容易忘記東西的病,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但是現在我在跟你說一遍你可要記住了,盧迦,我們住在納爾滂,你記起來什麽嗎?”乘著都劃累了休息的時候,安德魯不是喘著粗氣,一頓一頓的說著。
“納爾滂?納爾滂高盧?”我一聲驚呼!
“嗯?盧迦,看來你會兒沒那麽健忘嘛!”安德魯笑著說道。
“安德魯,這真的是羅馬帝國的納爾滂高盧行省?”我連忙問道。
“對啊,合理的說是西帝國的行省?盧迦,怎麽了?”
“沒,沒什麽。”
面對安德魯的詢問,我只是搖了搖頭,西帝國,再熟悉不過了,日暮西山的西羅馬帝國。
“不可能的,這一定是夢。”我自言自語著,腦子裡是滿滿的不相信。
“盧迦,你還好吧?”安德魯停下手中劃動的船槳,盯著我說道:“你一醒來就作出怪異的舉動,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盧迦,你聽我的,靠岸了一定要去看神父,你一定是惡魔上身了,這個該死的多神教神棍,都是他害的,盧迦,你聽我說,你一定要去啊!”
“好了我知道,安德魯,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實在是受不了安德魯的嘮叨。我深知要是告訴他這不是我的身體的話他一定會拖著我去看那個所謂的神父的,不說也罷,趕快回去睡覺才是當下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