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似海深,吳繼說順了嘴,話一多,給了寧英冷靜的機會。
寧英等吳繼說完,沉默了幾秒,一本正經的說道:“小繼,以前老以為你歲數小,是在在胡鬧,可現在知道你是真愛我也沒用,因為我又快要結婚了。
這個男人在我結婚前,就追過我兩年,也是五金公司的,即使在我結婚後,平時工作中,他還是始終對我特別關心。
而且他一直也沒結婚,現在看我離了婚,就又向我求婚,我一感動就答應了他,小繼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吳繼一下就懵了,上了鉤的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是真愛你,那我現在也向你求婚,你答應嗎?”。
吳繼說完,眼都不眨的注視著寧英,觀察著她的反應。
寧英也盯著吳繼,堅決的問道:“你現在要怎向我求婚?是單腿跪著求婚?還是雙腿跪著求婚?”。
吳繼懵上加蒙的就給被繞進去,自己活了兩世,不管單腿還是雙腿,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沒跪過啊。
給自己的親爹親媽都沒跪過,更沒求過婚,求個婚就下跪,那不是混蛋嗎。
吳繼含糊的應付說道:“求婚下跪,不是只有外國人才那樣做嘛”。
寧英道:“我也只是在電影裡,見過外國人單腿下跪求婚,但是楊偉當初,還有現在這個男人,可都是雙腿跪著向我求的婚。
小繼你想怎樣?是不是想和我睡一覺,就算求婚?”。
吳繼低著頭上的汗都下來了,把他給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兩個男人太他麻的下賤,為個漂亮女人,就無恥的雙腿下跪。
寧英終於露出勝利者般的微笑,繼續說道:“說話啊,大男人,你要怎求婚,不說話,直接用雙腿行動,我也認”。
吳繼還是不言語,寧英繼續道:“看你穿的挺乾淨,要是嫌水泥地上髒,我給你拿個床單鋪上”。
寧英說完,真的從大立櫃裡拽出一個床單,鋪在了地上。
寧英也是話多,還多了個鋪床單的動作,露出破綻讓吳繼反應過來。
吳繼抬起頭,變得嬉皮笑臉的問道:“我用嘴親你,替代下跪求婚行不?”。
寧英馬上恢復了心機,裝作豪爽的說:“那還不如直接上床睡覺,那樣求婚多痛快,親完,不是還得上床嘛,多此一舉!”。
寧英說完,解頭繩兒摘發卡,邊衝吳繼用丹鳳眼拋著媚眼兒,邊往床邊走,柔聲嫵媚的說道:
“大男人,來吧,向我求婚吧,不想跪也不想睡,那可不行”。
吳繼被刺激的渾身上下,雞皮疙瘩全起來了,窘迫的道:”你這樣,咱還能好好說話嗎?,等你心態正常,咱再說求婚的的事,酒店那還有事,我去看看“。
吳繼說完,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寧英把手上的發卡,順手扔向了吳繼,接著道:”滾,小屁孩兒,滾遠點,活尿泥玩去吧“.。
吳繼接住發卡放在茶幾上,指著寧英說道:“行,我惹不起你,回去我收拾寧偉去,我讓他天天水深火熱”。
吳繼鬥敗的公雞一樣,出了寧英家們,懊喪的想,這哪跟哪啊,愛一個人就得的要下跪,還他麻得雙腿,我呸“。
寧英看著吳繼出了門,開始得意的笑起來,小孩,和我鬥你還嫩點,就是真的雙腿跪下,也得繼續考驗你。
吳繼哪裡知道,男人和女人的鬥智,沒結過婚,就跟沒上過正規大學一樣。
他前世睡得漂亮女人再多,
沒經過婚姻的磨礪,也只能相當於自學成才的學歷。 吳繼和寧英有著實力上的差距,被鬥敗,不是吳繼無能,而是寧英太狡猾。
男人女人之間的事,和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完全不一樣,在男人沒結過婚的情況下,別說吳繼才活了兩世,就是再活十世也還的敗。
吳繼想找寧英解悶,卻更加深了苦悶,隻好又是一個人找家小飯館,去喝二鍋頭,吃溜腰花、花生米。
吳繼邊喝邊感歎,重生男人的心思沒人懂,重生的孤獨不勝寒。
吳繼喝掉一瓶二鍋頭,天也黑了,帶著惱怒的情緒,回到順風酒店,推開辦公室的們,見黃軍和寧偉倆人也正喝著酒。
寧偉見了吳繼,驚訝的問道:”老大,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打通香港的長途電話沒有?“。
吳繼用手指著寧偉說道:”你給我哪涼快,就哪呆著去,少廢話“。
吳繼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難道真這麽小人,說到做到,馬上就要報復人家的弟弟。
吳繼用雙手把臉搓了搓,立刻露出笑容的對寧偉說道:“嘿嘿,那啥,剛才喝的太多了,你別和我一般見識啊。
呦,你倆也喝著呢,正好我再喝點還魂酒”。
黃軍一看,這當老大的換臉,比翻書都快,趕緊起身讓坐,吳繼忙製止住他,嘴裡說著”不用,不用“。
吳繼找了把椅子坐下,接著沒皮沒臉的,拿過寧偉的酒杯,喝了一口說道:“唉,這香港的長途電話難接通啊”。
“實在打不通就別打了,有啥啊,我倒要看看,是佛爺的光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黃軍厚道的勸解說。
“老三,你放心,我已經給香港拍了電報,今天切菜不累吧?”,吳繼很關心下屬的說道。
寧偉又把自己的酒杯拿回去,喝了一口酒才說道:“漬漬,老大,你這樣虛情假意的,有勁嗎?不是你踹老三,讓他剁十斤肉餡的時候了?”。
吳繼不敢再有,做小人報復嫌疑的發脾氣,隻好耐心的對寧偉說道:“我怎虛情假意了?。
上三年級時,晚上去化纖廠家屬大院看露天電影,那時你個小,看不見銀幕,你就拔了前面人的腦袋,惹急了人家你就跑。
我為了掩護你,挨了人家一頓胖揍。
上五年級時,你欺負現在電廠老流氓曹飛的妹妹,人家哥哥在放學路上,截你要個說法,你還是跑了,還是我斷後。
吳繼說著,又把上衣撩起來扭過身,背對寧偉道:”小學那些事,你還小,就算全給忘了,
我後背這條最大的刀疤,還記得是怎回事不?難道這疤瘌也是假的,也是虛的?“。
寧偉根本就不看刀疤,嘴硬的回道:“我承認,你是為我挨過打,也擋過刀,可我替你挨得打,更多更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