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慶入獄三年中,只有他的粉白輝和李清經常去看他,每年給他帶去溫暖的冬衣和貼心的關懷。
白慶出獄後,還是繼續乾著給榮家門保駕護航的工作,雖說猖狂的行為有所收斂,李清倒是反而給他漲了工資。
吳繼遇上這兩個新仇舊恨的人,有了前世的教訓,就想一切行為,必須得在法律的框架下解決,不再乾逞勇鬥狠的傻事。
要是一切都回到前世的老路上,太對不起生長了兩世的大腦細胞。
吳繼昨天,主動要每月給李清和白慶一千元,就是埋的第一顆雷。
面子和錢全都給了他兩人,以後無事罷了,要是敢繼續生事接著作死。
我吳繼就有能力讓你倆,成為冀中歷史上第一例,地痞惡霸強收,守法經營商戶保護費的罪犯。
順風酒店的老板吳繼,由於受白慶、李清二人的威脅恐嚇,在給二人免除四十余天的飯費四千多元後。
白慶、李清二人又要求吳繼,每月必須再交兩千元的保護費,順風酒店才能平安經營下去。
吳繼在連著交了三個月錢後,趙慶和李清,還是經常沒任何理由的欺壓勒索順風酒店,吳繼忍無可忍,奮起反抗,後果被二人給打傷。
這些事情暴露時,也正好到了每年春節,政府都要掃蕩地痞流氓,以保證人民群眾能愉快過節的時候。
政府的鐵拳,發動雷霆一擊,白慶和李清兩個流氓頭子,就被收進看守所過年。
雖說現在還沒有定性嘿社會的法律,但政府不可能因為沒有這條法律,就讓兩個人還出去接著收,比現在稅還高的保護費。
這時江湖輿論,群眾的民憤,國家的暴力機器,已經全部發動。
這可是一個盜竊搶劫,數額巨大吃槍子的年代,也是貪官受賄一台彩電,就被判刑十幾年的年代。
白慶、李清收吳繼三個月2000元,加上白吃白喝的那四千多元,後給的兩千元還不算,鐵定能夠上數額特別巨大。
白慶和李清在法庭狡辯,說順風酒店的老板吳繼,是主動送給二人錢的。
吳繼瘋了,還是吳繼傻了,誰信?
警察,法院的同志,也經常去順風酒店吃飯,也沒發現吳繼又瘋又傻。
再說,瘋子傻子開的酒店,炒的菜能這麽好吃嗎?
法院隻認證據,不采納兩人的胡說,最後判決,犯有搶劫、盜竊數額特別巨大的白慶,死刑緩期兩年執行,李清無期徒刑。
這還是因為吳繼老實心軟,給法院寫了諒解書的結果
接著白慶和李清只能在大牢裡,給舍友傳經送寶:城市套路深,我才來監區。
吳繼恨恨的想,我要讓白慶李清你倆,就算天天立功減刑,等從監獄出來時,看見子彈頭高鐵車頭,都以為是火箭在地上飛。
雖然計劃的很豐滿,但現實卻很骨感,到了中午該吃飯時,有了法官般感覺的吳繼,也餓的不行。
吳繼哪怕正餓著,也得裝大哥,黃軍和寧偉倆人,三請四請的才把他從床上請起來吃午飯。
三個人吃完午飯,吳繼掐指算算,今天又是周日,應該乾繼續佔領根據的工作去。
就對黃軍寧偉二人說道:”我出去辦點事,也許今天就不回來了,你倆最好別離開酒店,還住這裡“。
寧偉問道:”老大,你幹嘛去?
吳繼眼都不眨的說道:“我去郵電大樓,給香港的有組織三合會,掛個長途電話,
看能不能讓他們派倆人過來,解決下李清和白慶的事”。 黃軍厚道的問:“老大,你啥時候和香港聯系上的,兄弟們怎不知道啊?”。
吳繼神秘的把食指立在嘴邊說:”小聲點,是夢裡那個白胡子老頭,給我聯系的“。
黃軍立馬肅然起敬的說道:“老寧,咱倆跟著老大,保護著他去打電話”。
吳繼說:“不用,你倆在這看好家就行”.
寧偉道:“老大,你不是剛命令,不許落單嗎,你的安全更重要”。
吳繼差點抽自己嘴巴,把這茬給忘了,但咱有金手指怕啥。
吳繼嚴肅的說道:“我不單,我有白胡子老頭保護我,神仙級的保鏢,誰敢惹!”,說完就出了門。
寧偉和黃軍倆人,在原地愣著發呆有兩分鍾,才該幹嘛去幹嘛。
吳繼也在公交車上發著呆想,電話報裝了兩個月,還沒信兒啥時能裝上,在這不信息的社會,幹啥都費勁。
去找個人說話解悶,路途就得用半小時,還不知道人在不在。
吳繼到了寧英家,一敲門人還真在。
寧英打開了點門縫,見是吳繼,一句話不說,就迅速的狠勁關門。
但吳繼的腿更快,右腳一伸就用腳掌頂住門,嘿嘿的說道:“親姐,讓我進去,我有話給你說”。
寧英氣喘喘的使勁推著門,就是不說話也不讓吳繼進。
吳繼板起臉嚴肅的說道:“小寧同志,這可是在你們單位家屬大院裡,你是不是想讓其他同事看笑話,你要注意影響好不好!”。
寧英一聽,氣一下被吳繼給泄掉,徹底的沒了脾氣,無奈的松開手,扭頭就往回走。
吳繼跟在寧英屁股後面,不住的忽悠道:“姐弟之間,有啥不能溝通的,有什麽意見你就說,幹嘛不讓弟弟進門啊。
上次你說讓我清醒著來一次,我這次不喝酒的聽你話來了,又不讓進門,那我以後還聽不聽姐的話?”。
寧英在電視機前站住,還在生氣,但總算開了腔調道:“你不是我弟弟,我不和流氓說話”。
吳繼見寧英開口了,就盲目信心爆棚的想,你只要開了口,主動權就由不得你,開始鄭重的胡攪道:
“我也知道我不是你弟弟,你弟弟叫寧偉,我喊你姐,不是顯得親嘛,誰讓我從小就愛你呢。
說實話,你求我當你弟弟,我也不當,當你弟弟的全是吃菜貨,窩囊廢,從小我幫寧偉打多少架,替他擋多少刀。
我這麽做,不全是拿他當我小舅子照顧嘛,你就從來沒值過我的情,這也就算了,沒想到我連思想苦悶了,找你說說話也不讓進門,太寒一顆愛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