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琢磨著自己已經以在家養病的名義在府裡待了挺多天了,等把手上的事情安排妥當就該回宮當差了。
合計著先把趙忠那邊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後把火藥的事也交給盧生侯生兩人後就回宮一趟,先去混個臉熟,認認門,要不然那一幫下屬都快把自己給忘了。
話說前李代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愣頭青,空有一身不錯的武藝,可惜文筆不行,也不知什麽謀略,當個大將前鋒還是可以的,想當一軍統帥的話那基本不可能,前李代也不在乎,隻覺得自己上陣衝殺就是自己最想做的事,什麽兵法,謀略還是讓那些將軍去做吧。至於說前李代的文采那更是沒有,所以在大家的眼中基本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形象。
快到午時的時候,趙忠終於來到了丞相府,看著威嚴的丞相府,趙忠有點猶豫,但是想到是李少爺叫自己來的,就壯著膽子向守門的護衛問道:“這位兄弟,我是趙忠,是少爺叫我今日午時來找他的,煩請通報一聲。”
其中一個守門的護衛叫李大,詫異的看了趙忠一眼:“你就是趙忠啊,小少爺早就吩咐過了,說是你來了就直接帶你進府就行,跟我來吧。”
自己猜測中那種丞相門前七品官的囂張跋扈的護衛形象沒有出現,讓趙忠對這丞相府多了一點好感。
李大把趙忠帶到了李代所在的東院的院子內,就去向李代通報了。得知趙忠已經到了,就讓李大把趙忠給帶到了李代的面前。
趙忠趕緊向李代行禮,李代擺擺手說:“知道我叫你來是因為什麽事嗎?”
“昨天少爺向我問了關於做生意的事,所以小人覺得應該是與做生意有關。”趙忠回道。
“確實如此”李代讚賞地點點頭,“事情是這樣的,我要找人給我提煉一樣東西,這樣東西是食物的配料,這樣配料我把叫做味精,需要你去置辦一些小麥和海帶,然後再去找一些會從食物中提煉出東西的作坊工人,所需的經費我一會會給你。說實話這個味精的提煉方法我也是知之甚少,到時候需要大家一起來研究研究,作坊我已經選好了,等會你和我去一趟,還有此事就像昨天我和你說過的是絕密,絕對不能泄露一點,招來的作坊工人你也給我管牢了,你可明白?”
“少爺請放心,小人一定不會泄露半句,也會把那些作坊工人也管牢的。”趙忠保證道。
接著李代就帶著趙忠去了手工作坊區已經租下來的作坊內,又給他交代了一遍,給了他所需的資金讓他先去置辦原料和找人。
然後李代就去了盧生侯生所在的客棧,準備給他們交代清楚事情然後明天一早就直接帶他們去玄清觀。
結果到了客棧,小二跟他說二人現在並不在客棧裡。
“那他二人去哪了?”李代問道。
“客官,您還不知道吧,這幾天環彩閣的鳳靈兒辦了場詩歌會,隻要能讓鳳靈兒動心的話,鳳靈兒的第一次出台就歸他了,成為鳳靈兒的第一個座上賓,共度一晚探討詩歌,至於這一晚上到底能發生點什麽那就憑自己的本事了。這鳳靈兒雖說才15歲,可是那長相絕對是禍水級別的,這不很多也不管自己有多少文采的都想去湊湊熱鬧。要是哪個有點文采的做出的詩歌被鳳靈兒看上的話那就賺大發了。”小二回道。
秦朝的詩歌多是民謠和樂府詩。“詩人”一詞,戰國時就有了,《楚辭・九辯》注釋說:“竊慕詩人之遺風兮,願托志乎素餐。
”可見早期詩人重在言志。《正字通》注釋說:“屈原作離騷,言遭憂也,今謂詩人為騷人。”這便是“詩人”後一詞的最早提法。從戰國至盛唐,“詩人”的稱號一直受到人們的尊敬。 “那這個鳳靈兒的詩歌會在哪裡辦?”李代問道,你說她早不辦晚不辦,偏偏在自己要用到盧生侯生的時候她辦了,有事都找不到這兩人,這不是耽誤自己的事嗎?我倒是去看看這鳳靈兒到底有什麽出眾的,李代心裡想道。
“環彩閣在渭河那租了十一艘大船,專門為今天晚上的詩歌會準備的,時間是今天晚上酉時三刻開始。”小二回道。
給了小二一點賞錢,看了看時間現在離酉時三刻還有一段時間,就順便在客棧裡點了幾個小菜小吃了一頓,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向渭河那走去。
不一會李代就來到了渭河橫橋這,從橋上可以看到在河面上真的停了十一艘船,其中一艘稍微大點的船被其他十艘稍微小的船圍在了中間,成一個圓形,船與船之間還有可過馬車的寬大木板進行了相連,成了連環船,隻是中間那艘船的寬大木板處還有護衛在那看守,防止其他船的人進入中間那艘船。
這環彩閣還真是大手筆,就算這個鳳靈兒真的有沉魚落雁之貌,也不至於這樣,估計是為了找了一個噱頭造勢,在河岸還給圍起來,得先買船票才能上船,看來這秦時的人就懂得營銷了,真是不簡單,不能小看古人啊。
船票倒是也不貴,李代剛準備去買券的時候,就聽到身後的有人大叫道:“前面的,給本少爺讓開,我要先買登船票,可別耽誤我去見鳳靈兒。”
李代不悅地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
“就你這麽胖,還想看鳳靈兒?”李代調侃道,看到他這麽胖李代都有點想胖爺了。
“你說什麽,你竟敢說我胖?”對面的胖子頓時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樣立馬就跳了起來。
“少爺,他竟然說您胖,少爺您這麽玉樹臨風,哪裡胖了,要不要小的們給您好好教訓一下他?”胖子身邊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廝一臉諂媚地說道。
“給本少爺好好招呼他,竟敢說本少爺。”胖子一臉陰沉地說道。
旁邊的四個小廝一聽應了一聲,立馬就朝李代拳腳開始招呼了。
李代沒想到這在鹹陽還能有人這麽放肆,才一句話不和就大打出手,自己要是不會武功還不得被四個人給揍殘了。
四人出手快,李代的反擊更快,先一步一拳打中了當頭一個小廝的腹部,這小廝頓時捂著肚子站都站不起來了,李代幾步竄到其他幾人身前,三拳兩腳就把三人給打趴下了。
然後李代一臉笑容的對胖子說道:“怎麽樣,胖子,你想不想嘗嘗我的拳頭的滋味?”
胖子的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抖著,看著自己身邊的四個小廝連此人的一合之敵都不是,頓時聲音顫抖的高聲叫道“你可知道我乾爹是誰?你要是敢動我,當心我乾爹找你麻煩。”胖子威脅道。
“不想知道。”李代一邊回道一邊摩拳擦掌的靠近了胖子。
胖子的高叫聲頓時噎住了,一般不都是會問問是誰嗎?這人怎麽都不按套路出牌。來不及多想李代的拳頭就招呼到自己的身上了,立馬叫道:“我乾爹可是當朝陛下身邊的紅人中車府令趙高是也,識相點就給我停手賠禮道歉。”可惜他的尖叫不管用,李代管你乾爹是誰,先把你打一頓再說。
這中車府令就是趙高,趙高就任車府令的官職後,因其閹人宦官的身分而在車府令的官名之前加“中”稱作“中車府令”。看來這趙高現在就這麽囂張了,連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的乾兒子在大街上都敢這麽囂張。
把胖子揍了一個豬頭,李代頓時神清氣爽,四個小廝立馬把胖子扶了起來,胖子留了句狠話就在李代的略帶殺氣的眼神中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