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兒對李代行了一個禮,眼中帶著之前所沒有的情愫說道:“謝謝先生給我作的這首木蘭花令,這似乎並不是傳統的詩歌,不知是何種體裁?”
李代想說我這並不是為你寫的,也並不是自己寫的,但是看著鳳靈兒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這話怎麽也說不出口,說道:“這屬於詞,木蘭花令屬於詞牌。”
孫銘疑惑地說道:“詞一說倒真的沒有聽過,不知道這位兄台可否教我。”孫銘雖然對沒有得到這個魁首感到很可惜,但是大丈夫輸也要輸的起,下次有機會再討教回來便是,再說這鳳靈兒只是與他秉燭夜談而已,以後自己還有機會。
“這個在下也只是少年的時候聽到一個遊方道人在歌唱,在下覺得有趣就跟著學了,據那遊方道人說,句子有長有短,便於歌唱,所以叫長短句,也叫詞。只是在下那時候年少對這種新的體裁也只是感興趣,對於更進一步的卻是知之甚少了。所以就作了一首詞讓大家見笑了。”李代編了個故事把這個事給圓了過去。
“那倒是可惜了,不過兄台可真是謙虛了,隻這一首木蘭花令就是前無古人。”孫銘一臉遺憾又感慨地說道。
“先生可知你的這一句‘人生若隻如初見’明天會讓偌大的鹹陽城多少大家閨秀小家碧玉非君不嫁。”鳳靈兒也對對船的李代幽怨地說道。
鳳靈兒幽怨的眼神看的李代心砰砰地跳,心想自己是不是玩大了。自己來秦朝也沒多久,這要是惹出了一身桃花債可怎麽脫身。
鳳靈兒看到了李代的不自然,抿嘴一笑,說道:“剛才先生說的挺對,這詞確實也是可以歌唱出來的。”
鳳靈兒暗暗合計了一下,說道:“就讓靈兒為諸位演奏一曲木蘭花令。”眾人一聽轟然叫好。
說完自己就坐在了箏前,開始彈奏起來,一邊彈奏一邊歌唱。聲音婉轉動聽,把那種人生若隻如初見的感覺體現的淋漓盡致。
李代有些驚訝,這鳳靈兒還真是有才,這才短短片刻就將木蘭花令給作成了曲彈奏出來了。
在場的眾人隻覺得今晚沒有白來,即見識到了傳聞中的鳳靈兒,也看到那木蘭花令的出世,可謂是不枉此行。
這時候有兩個人從旁邊的船擠到了李代的面前,不是盧生侯生二人是誰。原來盧生侯生二人本來是不知道這事的,是店小二告訴他倆說是今晚環彩閣的頭牌要舉行詩歌會,魁首能得到成為鳳靈兒的第一次出台的座上賓。畢竟有了李代的照顧,腰包也肥了,侯生聽說了這事也不管自己有沒有文采,這環彩閣的頭牌還是要來看看的,於是就拽著師兄盧生就過來了。
二人本來是在一艘十艘小船上的,鳳靈兒的出場確實讓他們一陣驚豔,直道這鹹陽的青樓頭牌果然不一樣,別人在寫詩,盧生倒是還寫了幾句詩。侯生就在一邊吃著東西大快朵頤了,才不管別人怎麽比。
結果到最後李代作出木蘭花令引起全場人震驚的時候他倆當然也看到了。
定睛一看這不是李代少爺嘛,二人就趕緊擠過來了。
李代看到突然出現的二人,倒是一喜,本來就是來找他倆的,正好也可以借口離開這裡。
當下轉身對鳳靈兒說道:“靈兒姑娘,在下是來找這兩位朋友的,正好現在這兩位朋友找到了,在下就先告辭了。”
不說其他人感到驚訝,這到嘴的鴨子都不想要嗎?盧生侯生也是覺得這李少爺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孫銘表示不可思議,這算是拒絕鳳靈兒了?旁邊的周博更是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顯得更加滑稽。 “莫非靈兒如此不堪,實在入不了先生的法眼?”鳳靈兒一臉幽怨地說道,“若先生是和找朋友的,為何要作詩,而且一作就是這種千古絕唱?”
李代怎麽感覺他像是拋棄了一個在家苦等丈夫的妻子,眾人在旁邊憤恨的樣子就像是指責他為什麽拋棄這麽好的妻子。
“我環彩閣既然之前說了那樣的條件,那就不能說話不算數,請先生一會移步環彩閣。”鴇母已經知道李代的真實身份,所以說話很是客氣。
李代現在真是騎虎難下,在眾人憤恨的目光和鳳靈兒期待的目光中艱難的點了點頭,讓人看到他那張苦瓜臉還以為是要去趕赴刑場。
鳳靈兒抿嘴一笑,顯得很是開心。行了一禮說道:“那靈兒就先走一步,回環彩閣等先生的到來。”說完就隨著隨從上岸去了。
李代看著鳳靈兒的背影搖了搖頭,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侯生笑嘻嘻地對李代說道:“李少爺,今晚豔福不淺哦。”
“行了,我來找你們是有事情吩咐你們。”於是把二人帶到了甲板的一邊,李代是不敢走遠了,看鴇母在一邊嚴陣以待的樣子就怕他跑了。
雖然四周人的目光都注意在李代的身上,不過李代環視了一下, 確定四周沒有其他有心人在觀察他,李代從懷中掏出了事先寫好的火藥的原料,對盧生侯生二人說道:“本來我是去客棧找二位的,可是聽小二說你們來這裡所以才來的,我已經聯系好了鹹陽城外的玄清觀,明天午餐過後就帶你們過去。”
“那李少爺我們需要做什麽嗎?”盧生問道。
“看到這上面需要的三樣東西,硫黃、硝石、木炭了嗎?你二人明早先去采購這三樣東西,到時候一起把這些東西運上玄清觀。”李代吩咐道。
硫磺和硝石在中國古代都是藥物,去藥房就能買到。
“李少爺,你就放心吧,這事交給我們師兄弟,絕對沒有問題。”侯生拍著胸脯保證道。
“記住了,買這三樣東西的事情絕對不能透露。”李代嚴肅地說道。
“李少爺請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泄露半句一字的。”盧生也保證道。
李代看著盧生穩重的樣子,心裡還能放心點,不像那個侯生,總是讓人不放心。
心裡還是不放心,就又加了句,這事事關軍事機密,泄露恐有殺頭大罪,盧生侯生二人連忙稱是。
接著就讓二人先回客棧了,約定明日午時三刻在客棧見面。
回頭看看了不遠處還在看著的鴇母,不禁有些頭疼。鴇母見李代已經交代完事情,就堆著笑容走上前來說:“李少爺,環彩閣這邊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去環彩閣估計鳳靈兒也是沐浴更衣完事了,就等李少爺前去敘話。”
李代聽到這話差點噴出了鼻血,四周的眾人都是豔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