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令腸子都要悔青,早知道當初就不到處揮霍了,多囤一點黃金,說不定還能把那三個黑衣人的身份搞清楚。
“琴霜姑娘,那我就先走了,去去就來,等我哈”現在也不是呆在原地懊惱的時候,他馬上飛奔出去,跑去最近的錢莊換了一大堆的金元寶,又以極快的速度衝回怡紅樓,可等他再次趕到,卻發現整條花船都開走了,這讓姬如令再次懊惱不已。
姬如令只能先回去,再從長計議,他先飛鴿傳書,將從伍百金口中得知的天火可能出現的地方傳給了石甜兒,水月大師對她疼愛有加,想必以她五品煉藥師的身份,號召一群人去那凶險之地找到天火的機會會大一些,而姬如令他,準備好行裝,連夜啟程,騎馬飛奔鳳陽城,希望在那三個黑袍人下手之前,先把那個唯一的生還者救了再說。
等他長途奔襲幾百公裡到了鳳陽城,天都已經黑了,姬如令為了不打草驚蛇,先找了一間客店住下,等到午夜子時,大多數的人家都睡了,路上也沒什麽行人的時候,他這才翻窗出去,夜襲金衣武館。
金衣武館雖然在整個大燕國來說名聲沒有那麽大,但在鳳陽城中可是一方霸主,不過徐紫英這個家夥比飛天雙虎會做人多了,平日裡與人和善,樂善好施,而且比較低調,所以在江湖上沒有什麽惡名,交友范范,連城中的百姓也對其稱讚有加,尊稱他為徐大善人。
雖然知道這一家人可能有滅門之險,但姬如令也不好這樣大搖大擺的衝進去,和徐紫英說有人回來搶幾十年前的賊贓,要殺他全家,這樣只怕那三個黑衣人還沒來,自己就和他打起來了。
姬如令只能全副武裝,夜行衣加黑面罩,趴在遠處的一棟高樓的屋頂上,從高處觀察金衣武館的情況。
可能是因為徐紫英已經知道自己三位舊相識命殞的消息,金衣武館現在已經處於全面戒備狀態,雖然已是後半夜,但整座莊園依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武館的弟子們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手持尖刀利劍,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稍有風吹草動,馬上拉響信號到,通知所有人,在這莊園之外,還有一個巨大的防禦陣法,把整個武館圍得像鐵桶一樣,這下真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過了。
“看來這個老家夥知道自己是下一個啊,可惜啊,真的那三個家夥殺過來這把這些都會是擺設的”姬如令和那三個家夥交過手,自然知道他們的戰鬥力,這樣的防禦陣法和那些三腳貓功夫的門徒,只怕躲不過他們一招。
姬如令又在牆頭等了一個多時辰,門口巡邏的人絲毫沒有打瞌睡的意思,他也沒那麽多耐心再等下去了,悄悄靠近金衣武館,稱巡邏人員交替換班之際,在那防禦陣上開了一個口子,從那缺口鑽了進去。
不光是外面戒備森嚴,裡面也是重兵把守,整個莊園有十幾畝地,沒有一個角落是死角,都被火炬照的亮亮的,十人一組的小分隊不停在院子裡巡查,就連房與房之間的走廊裡都站了不少的武者防衛。
姬如令沒有辦法,只能取出一遝的隱身符篆來,這還是從林婉兒他們家離開的時候,林家家主送的禮物呢,可惜這東西一張只能用一次,而且用了之後不能動,只要一動就會失效,所以姬如令只要看到有巡邏的人來了,就貼身隱身符站在一邊,等走了在開始移動。
還好姬如令的靈魂力夠強,神識掃描之下,他很快就找到了徐紫英的位置,正好在莊園最中間的一座五層閣樓之上,姬如令趁著夜色,踩著屋頂跑到了閣樓之下,爬到徐紫英所在房間外的窗戶下,準備等屋裡沒有別人的時候,進去和他好好交流一下,最好可以和徐紫英聯手,把那三個黑衣人一起活捉了,到時候也好搞清楚鐵無情和花百夜到底是什麽情況。
姬如令在窗外又吹了一個多時辰的涼風,好不容易等那家夥和房間裡的仆人說要休息了,本以為自己可以推窗進去和他商談,想不到有人動作比姬如令快,房間的另一邊窗戶被推開,一陣狂風吹過,三個黑影竄了進來,正好站在徐紫英的面前。
“不好,他們那麽快就來了”姬如令大驚失色,本以為那三個家夥被師傅打傷,可能會拖延幾天的時間,想不到自己已經日夜趕路,他們竟然前後腳就到了,姬如令的腦子飛速旋轉,想找到個辦法把徐紫英就出來。
可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三名黑衣人並沒有和徐紫英戰鬥,反而非常平靜的坐在位子上交流了起來。
“怎麽樣,找到東西了沒有”見到黑衣人的到來,徐紫英急切的詢問道。
三人之中帶頭的那個家夥說話了,根據聲音可以判斷說話的那個是當初戰鬥時,一直站在屋頂上的那個家夥,“我找到了郭龍郭虎的行蹤,發現他們已經失蹤了一年多了,我將天虎門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發現那東西的蹤跡,你確定東西就在他的手中嘛?”
“那是當然,當初我們四個共同保管這三個石函,朱景田的那一份已經在我們手中了,只要得到龍兄虎弟手中的石盒,就能解開這石函之謎,難道他提前收到風聲,已經帶著東西跑去別的地方了”徐紫英變得愁容滿面,摸著手下的兩個石函,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不可能,一年前我們還沒行動呢,我在逼問他們倆的家人的時候得知他們兄弟倆失蹤前曾經辦過一次拍賣會,難道那兩個家夥因為無法解開石函的秘密,所以就拿出去拍賣了嘛,看來找時間我還要去一趟混亂之領才行,調查一下當初是誰參加了那場拍賣會,一個個找過來,不怕找不到!”
黑袍人的語言中帶著一絲陰毒,以他之前的做事風格,想必他所謂的調查,又會引起混亂之領的一陣腥風血雨,他猛地一掌拍在石函之上,石函一點事都沒有,石函下的桌子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