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兩個石函,和飛天雙虎的石函長得一樣”姬如令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兩個石函一下興奮了起來,同樣的材質,同樣的花紋,肯定不會有錯的,姬如令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那個石函拿出來對比,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落在地上的石函本來並沒有什麽動靜,可在姬如令的石函出現的瞬間,突然一道強光射出,從石函內部傳來哢嚓一聲,原本平整的表面凸起一個方形的按鈕來。
“什麽人!”徐紫英看到石函的變化,和窗外的亮光,猛的打出一掌,將那雕花木窗打的粉碎,自己也從窗口跳出來查看。
徐紫英的掌風擦著姬如令的臉就飛了出去,還好他躺在閣樓的屋簷下面,這才避開了他這一擊。
發現自己暴露的姬如令馬上拔腿就跑,將天影遁施展到極致,一眨眼的功夫就飛到金衣武館之外,消失在大街小巷之中了。
“不要追了,我知道他是誰”黑派人拉住了準備衝上去的徐紫英,顯得異常的冷靜,黑袍之下傳來一陣陰險的笑聲,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就這樣放他走啦,那家夥可是偷聽到我們談話的,如果泄露出去...”徐紫英開始著急了,如果要讓別人知道了自己的過去和自己近期的所作所為,他肯定會身敗名裂的,這遠比殺了他更痛苦。
“那個家夥有古怪,身懷天火,又是靈陣大師,單打獨鬥只怕你不是他的對手,我現在有傷在身不可輕敵,別擔心,他還會回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龍兄虎弟的那個石函就在他的手上,所以剛才石函才會有反應,他肯定會主動把石函給我們送來的”黑袍人倒是自信,人都是一樣的,特別是有能力有野心的人,他已經料定姬如令此行的目的肯定和他一樣,也是為了找自己手頭的兩個石函而來。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到時候真的不能解開石函之謎,那我就只能玉石俱焚了!”徐紫英頗有破罐破摔的架勢,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把他逼入絕經,才會和這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合作。
姬如令一連飛奔出去幾裡地,為了確認後面沒人跟過來,他在城外森林裡轉了一圈這才回到自己客棧房間內。
“想不到這個徐紫英竟然和他們是一夥的,黑吃黑,還徐大善人的,我呸,偽君子”姬如令呸了一口唾沫,虧自己還在擔心那家夥的安危,想不到他竟然是一條披著羊皮的狼,不顧相識一場,為了那三個石頭箱子,將自己三位老友的全家給滅門了,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如果現在就這樣回去,天武殿的任務肯定還是交不了,可是對付那三個黑袍人已經很吃力,現在又加上一個八臂猿猴徐紫英和金衣武館成百上千的門人,更是變得棘手,自己孤軍奮戰,不用一點特殊手段,想要戰勝,機會可能不大。
“剛才那個黑袍人肯定認出我來了,也知道石函在我手中,既然他們想要,那我也可以用石函當誘餌,來一個請君入甕。”姬如令眼睛骨碌一轉,腦子裡又開始謀劃起了對付那些家夥的計謀來。
後面的幾天姬如令並沒有再去招惹那金衣武館,只是自顧自的在城中采購大量的物資,靈藥靈魂,礦石獸血,還有各種的木材,鐵器等等,似乎在準備一個大家夥。
而那金衣武館之中,徐紫英早就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那天姬如令來的晚上,他就下令拍武官的弟子把鳳陽城的各處出口都盯住了,人手一張姬如令的畫像,就怕姬如令趁著夜黑風高跑走,第二天舔亮,還派人全城秘密搜查,挨家挨戶的尋找他的下落,可是無論他們怎麽找,就是一無所獲,這可把徐紫英氣的不輕。
而那黑袍人,因為當初龍靈子的一掌將他們打成重傷,所以他們不管別的事,只是自顧自的打坐療傷,隨便徐紫英怎麽鬧。
姬如令知道金衣武館的人不會那麽容易放過自己,早就最好了準備,當初他從花百夜得到大量的人皮面具可以供他喬裝打扮,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會換一個形象出現在城中,就算從金衣武館的人身邊擦身而過,也認不出來這就是他們煞費苦心要找的人。
很快過了十多天,一天的大中午,姬如令獨自一人在城外的森林之中,只見他將手中的鏟子扔在一邊,整個人躺成大字型倒在地上大喘氣,汗水已經把他身上僅有的一件內衣打濕,似乎是消耗了很多體力的樣子,“總算搞定了,這次我看你們還不死!”
姬如令猛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色露出一絲笑容, 似乎已經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是看周圍茂密的森林,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依舊綠樹成蔭,鬱鬱蔥蔥,只是樹腳下的土地有一點被翻動過的痕跡,但被野草遮著,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姬如令從頭到尾重新檢查了一遍,這才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收拾好家夥,大搖大擺的往城內走去。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幾天的時間,但金衣武館的門人們還是堅守在他們的崗位上,還在不斷的暗地裡尋找尋找姬如令的下落,人手一張畫像,坐在城門口的茶攤上比對進出城人的模樣,長時間沒有收獲的機械勞動,讓他們疲憊不堪,又不少人都已經趴在桌子上睡午覺了。
“老大老大,你快看,那個家夥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啊”突然一個門人在喝水的時候,眼睛余光撇到剛從城門口進來的姬如令,這次進城他並沒有易容,也沒有做任何掩飾,而是搖著折扇,非常大方的就從正門裡大搖大擺的走進城去。
金衣武館的人仔細比對之下,確認那人是姬如令無誤,馬上派了兩個人在他後面跟著,其他人飛奔會武館,向徐紫英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