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現啦,好小子,讓我好找,來人,召集弟兄,我們去把那個臭小子宰了!”徐紫英積壓已久的怒火和壓力瞬間爆發出來,變得異常的興奮,一聲令下,金衣武館的人全都聚集了起來,排列的陣陣齊齊,浩浩蕩蕩的往外走。
徐紫英走在最後面,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三道黑影閃過,那三個黑袍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兩人悄悄在耳邊低聲耳語了一下,似乎在商量什麽。
而姬如令,現在依舊在鳳陽城中招搖過市的亂逛,似乎就是故意想要引起金衣武館人的注意,等他差不多把整座城池逛遍了,身後的尾巴跟了差不多全到齊了,他馬上轉身,往城外快步走去。
金衣武館的人發現情況不對,連忙追上去,並放出信號彈,招呼其他人趕緊趕過來,徐紫英等人見到信號,馬上加快了腳步。
等到大部隊和先遣部隊集合了,他們已經在城外森林的深處了,這已經是整個金衣武館的全部人員,傾巢而出,勢要將姬如令和那石函拿下。
由於這裡比較偏遠,花草樹木生長的非常茂密,行人要穿過這裡需要手拿利器親自開路才行,所以一般人沒事乾是不會來這裡的,金衣武館的大部隊的人前進,只能靠手中的刀劍開路,顯得頗為不便,隊伍不得不分散開來,而姬如令也早就消失在森林之中了。
徐紫英並不擔心姬如令會跑掉,在鳳陽城摸爬滾打幾十年,這裡的一切他都很熟悉,自己的手下已經把來時的入口封鎖,而森林的另一面是萬丈懸崖,並沒有去路,而還有一邊,自己已經拍門人把守在那裡了,自己帶人重重包圍之下,不斷縮小包圍圈,就算姬如令長著一對翅膀,也休想逃走。
隨著林子裡的大樹一棵棵被砍到,姬如令的身形很快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只見他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非常悠閑的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也不知從哪裡搬來的桌椅板凳,竟然在那裡喝起茶來。
“你們來的也太慢了,我都已經和到第五泡茶了,再喝下去茶水都要沒顏色了”姬如令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從人群中走出來的徐紫英,手擺了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徐紫英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在他邊上坐了下來,心中的警惕絲毫沒有松懈“你手上有我要的東西,把東西交出來,我就當你離開,不為難你,你看如何”
“你說的是這個吧”姬如令把那石函拿了出來,拍在桌子上,“你為了這個根本不知道什麽用的東西,竟然不顧朋友之情,害死上千條人命,你說,這還是人做的事嘛!”姬如令說話的聲音很大,顯然是像讓他手下那些門人們都聽到。
徐紫英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抬手示意,所有人的很自覺的退下了,可他們臉上都帶著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師傅,似乎對剛剛聽到的話有些不可思議。
“你懂什麽!這東西在他們手中也沒有用,現在有人可以幫我破解這石函之謎,打開之後可是價值連城的大寶藏,我問他們要,他們竟然一點情面都不講,寧願把東西放在家裡吃灰,也果斷拒絕了我,既然我低聲下氣問他們求他們不答應,那我只能使用特殊的手段了,這不能怪我,他們自找的”徐紫英拋去剛才理所當然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陰毒,這裡沒有別人,他已經撕去了自己偽善的面容,露出本性來。
“所以你就為了這一點錢,將人家全家滅門,都說刑不上大夫,禍不及妻兒,你連尚在繈褓中的嬰孩都不放過,還這樣振振有詞,好歹你也是鳳陽城內說得上話的人,這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你這個徐大善人會不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呢”姬如令不由自主的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想不到這家夥看著挺霸氣的,竟然是個掉在錢眼裡的家夥。
“你懂個屁!沒有錢我拿什麽喂養我這金衣武館的弟子,沒有錢我拿什麽樂善好施,郭龍郭虎兩個家夥,兩個人成立個什麽天虎門,在混亂之領那種地方為非作歹,圈錢斂財,我只是問題借一點周轉一下他們倆都不肯,他們的都是不義之財,我是用來做善事的,幫他們攢陰德他們都不要,活該被人宰了。
朱景田的老家夥本來就是個扒手出身,現在有錢了知道享受了,還特意請能工巧匠建了什麽百寶樓,裡面機關衝衝,奢華無比,還不是為了保命在裡面享清福,如果不是當初的那筆錢,他那能成為第一富商,活該他死!”徐紫英把那麽多年來心中的不滿脫口而出,到最後甚至開始咆哮。
“自己把自己內份兒錢糟蹋完了就開始圖別人的, 還說的冠冕堂皇,你不說你貪圖享樂,沒那精鋼鑽,就不要攔那瓷器活,沒錢了你還打腫臉充胖子養那麽多人,別為自己的貪心找理由”姬如令現在更加鄙視他了,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好了,我竟然和你在這裡廢話了這麽長時間,今天你這石函交也得交出來,不交也得交,你知道了我那麽多事,別想活著走出這片林子了,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是老鼠誰是貓。”
徐紫英把手放在石函之上,打了一擊響指,然後默默的拿著石函往回走。
姬如令並沒有阻止,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哎,愚蠢的人總是只顧眼前的利益,想要戰勝你的對手,首先要在思想領先你的對手一步,甚至幾步才行,說你是老鼠還真是抬舉你了,起碼老鼠還比你機靈一點”
就在徐紫英和他的手下相遇時,姬如令手上一道法印飛出,口中大喝一聲“爆”字。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徐紫英手中的那個寶貝石函突然從內部爆開,無數黑影閃過,頓時林間傳來一片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