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次之所以可以打敗袁煥和朱雀軍,全都是靠你的出謀劃策,要不這樣吧,這燕王的位子就由你來坐吧,我想以老大的聲望,大家都不會反對的”燕寒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全都大跌眼鏡,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當初太祖燕王和幾個兄弟一起打下燕國這大好河山,本來就是想和姬如令的爺爺平分天下,所以才會將他封為並肩王,寓意與王並肩,平起平坐之意,現在燕氏一脈衰敗,無力在通知大燕江山,由姬氏後裔頂上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姬如令先是一愣,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別開玩笑了,你知道的,我可是個閑不住的人,要是讓我整天坐在龍案前批閱奏折,我非瘋了不可,還是你來吧,二弟你心地善良,心懷天下,會是一個好燕王的。”
“誒,大哥,那怎麽行呢,就是因為我父王和我大哥,才會把這燕國的大好河山搞的這樣烏煙瘴氣,我哪還有什麽顏面成為一國之君,還是你來吧,剛開始不習慣,慢慢就會習慣的”燕寒還是不肯放過他,一隻拽著他不讓他走。
姬如令看這架勢是躲不開了,連忙改變話題,“這時不急,以後再說,我還是先替你老爹解毒吧,拖得越久越不妙”說著他一下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椅子上的燕可喜,把他拉進了房間。
“欸欸欸,老大,你別走啊”燕寒的動作哪跟得上他,一轉眼的功夫他已經消失在那大堂之中,衝回房間了,而燕寒被關在門口,不管在外面怎麽說就是不開門,裡面在救自己的父王,他也不好進去打擾,隻好在門口走來走去,耐心的等著。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時辰,房門終於從裡面被打開了,姬如令一出來,差點一腦袋撞在燕寒的身上,把他嚇了一大跳,“哇,二弟,你搞什麽,大晚上的穿一身白在我門口晃來晃去,想嚇死我啊,正好,你爹的毒已經解了,快去看看吧”說完轉身就想轉身走,其實他解毒早就已經解好了,因為知道燕寒這小子死心眼肯定不會那麽容易放棄的,所以在裡面睡了一覺才出來,沒想到這家夥還在門口等著。
燕寒知道他又想跑,連忙一把抓住了姬如令,“等等,老大,我父王肯定沒事,我還是很相信老大你的醫術的,來,我和文武大臣們正在外面商討著要老大你繼承燕王位子的事呢,他們都不反對,我們一起去商量一下細節問題吧”
“哇,我要叫你老大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連做個並肩王都不太平,現在要我做燕王,你不是要我的命嘛,這次回燕國我也只是暫住而已,以後還有別的事要做呢,你就讓我消停一陣子好不好”現在的燕寒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姬如令不肯放,不管他怎麽推脫,燕寒那家夥就是不肯放過他,整天跟在他後面,甩都甩不掉。
就這樣一連沾了好幾天,姬如令終於發飆了,威脅他如果在逼著他當燕王,他就馬上離開,以後再也不回來了,現在燕國初定,百廢待興,正是需要有人坐鎮的時候,現在真的論起戰鬥力來,還真沒幾個可以打的過姬如令和他的五個機關傀儡人的,他真的走了就糟糕了,燕寒只能放棄,姬如令終於迎來了一陣子的清靜。
戰亂結束之後,很多流離失所的百姓重新回到了皇城之中,燕寒也非常積極的用袁煥坑來的錢重建被戰亂摧毀的城市,慢慢的,皇城的人氣回來了,一些店鋪也開始重新營業了,姬如令走在大街上,看著人氣漸漸回升的市場,他的心情也是水漲船高。
走著走著,姬如令突然在那稀疏的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略顯突兀的人影,雖然穿著一件非常普通的布褂子,但腳下的一雙鎏金軍靴已經說明了他的不凡,在這燕國之中,有資格穿這靴子只有四個人,其中一個已經死了。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好奇心的驅使下,姬如令悄悄的從後面跟了上去,一直繞著集市逛了三圈,眼前的那個家夥終於停下了腳步,在路邊的一個小茶攤上坐了下來,茶攤的老板是個年紀很輕的少年,感覺和姬如令差不多大,見到那人來了,他很熱情的上去招呼,似乎和他很熟悉的樣子,上來就說,“喲,大爺,您又來啦,不好意思,前一陣子這亂的很,我就在家歇了幾天,您還是老樣子嘛”
老者慈祥的一笑,點了點頭,等他轉身過去泡茶的時候,非常自覺的從懷裡掏出一大把碎銀子拋進了他的錢箱裡,目不轉睛的看著正在泡茶的老板。
姬如令就坐在他的後面一直盯著那個老頭看,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中,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噗的一下全都吐了出來,“這時什麽茶呀,簡直比白開水還難喝,那家夥怎麽下的去嘴”姬如令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掛上了一絲邪邪的笑容,等那老板走了之後,端起自己的茶杯,走到了那位老者的桌邊坐了下來。
老者似乎有意要遮擋自己的臉,見到有人坐在他的邊上,把臉轉了過去,“邊上有那麽多空的位子,閣下為何要坐我這張桌子呢”雖然下了逐客令,但姬如令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只是坐在邊上看著他,什麽也沒說。
“既然閣下喜歡這個位子,那老朽來換位子吧”老者被看的渾身不自在,自豪端著茶碗起身,向邊上的桌子走去。
“玄武侯,你別裝了,雖然你喬裝打扮,但還是隱藏不了你的修為和氣息,還有,下次出門把你那雙礙眼的鎏金戰靴換了,太招搖了”姬如令把他拉回了位子上,又給他倒了一杯茶,淡定的說“您老身份尊貴,從來不出侯府,怎麽會為了這麽一個小茶攤老板特地親自跑一趟呢,難道這茶攤老板背後有什麽故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