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令當然不帶怕的,越是遇到難纏的對手,他就越是興奮,更何況袁煥這老東西還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對方打過來的每一招都是姬如令都親自迎上去和他對掌,硬是用自己強悍的力量將袁煥所打出的火鳳活活打散,巨大的響聲和四濺的火花讓這本來就不平靜的清楚變得更加喧鬧,兩個人從天生達到地上,又從地上打到森林裡,產生的衝擊波把身邊的人都印象到了,無論是白虎軍還是朱雀軍,見到他們兩個過來了,都避之不及。
雖然袁煥的實力在這燕國算起來還不錯,但和五大門派的掌門,太上長老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剛開始還對上幾招,姬如令並沒有使用靈氣和武技,力量也隻用了五成而已,雙方好像勢均力敵的樣子,但袁煥很快就發現,打的時間越長,姬如令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大,招式變得越來越強,他都打得有點體力不支有些大喘氣了,可姬如令卻依舊神情自若,呼吸順暢,連一點汗都沒有流。
而那袁門五將就更加不用說了,他們那是姬如令那五個機關傀儡人的對手,白虎侯才打了一會會,他就發現他根本不用幫忙,完全交給他們就可以了,白虎侯很快就自己抽身出來,加入戰士們的隊伍中,和朱雀軍的人殺在了一起。
而那五位將軍,他們手中的三階寶器根本無法破開機關傀儡人堅硬的外甲,就算他們使盡全力攻擊,也難在機關人身上留下一點痕跡,但他們五個配合的相當默契,和手下的幾個親兵布成兵陣和五個機關傀儡人糾纏,也算拖延了一點時間,只可惜好景不長,很快,他們五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將軍就被這五台人肉收割機給砍成了包子餡,那些小士兵哪見過這架勢,如此血腥暴力的場面直接把他們瞬間給嚇尿了,也不管什麽軍令,丟盔卸甲的跑走了。
這場戰役一直從清晨達到日上三竿,皇城之外可謂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連城外的那片土壤也變成了血紅色,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地上躺著數不勝數的屍體,有白虎軍的,也有朱雀軍的,還有一些已經完全認不清到底是誰了,不過最後站在戰場上的還是一群穿著白色盔甲的白虎軍人,這也意味這取得這場戰爭勝利的是姬如令的一方。
白虎侯,燕寒和白展飛三人正帶著手下的戰士,忙著打掃戰場,撿一些還完好的武器裝備用來強化自己軍隊的實力,而姬如令呢,獨自一人站在袁煥的面前,高傲的俯視著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他,淡淡的說,“怎麽樣,現在你還有什麽話想說”
袁煥現在已經完全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嘴裡冒著血,臉色慘白,身上的朱雀寶甲已經殘破不堪,連拿劍的那隻右手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殘破的身體和殘存的意識,“沒想到十幾年前我輸給了你爺爺,今天竟然還輸給了你,當初我就應該一掌斃了你,以絕後患,是我一時婦人之仁,才會造成今日的失敗”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我是站在正義的一方,為國為民,而你是為了自己,生靈塗炭,失敗是注定的事,一看你這兩年都幹了什麽事,戰火連天,百姓民不聊生,流離失所,我相信你自己也清楚,在你這朱雀軍之中,有多少人是真心真意信服你才跟隨你的,難道你還指望這些只是為了在這亂世之中混口飯吃的士兵死心塌地的為你賣命嘛”姬如令早就已經透過現象看本質了,剛才雖然他都在和袁煥交手,但對整個戰局都有關心,朱雀軍會失敗的原因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失敗我認了,我也不會為自己的失敗找什麽利誘,你殺了我吧”袁煥已經破罐破摔了,這一場戰役,讓他從軍幾十年的信心打得一點都不剩,現在他已經是一個廢人,又沒有子嗣,已經是一個沒有未的人了。
“死不死也不是我能做決定的,還是把你交給他們決定吧”姬如令冷漠著臉,像提一袋垃圾一樣,抓起袁煥的殘軀,往皇城走去。
眾人已經收拾好東西回到了城中,坐在大堂裡統計這場戰爭的損失和對戰術戰略進行總結,姬如令將這場戰爭的始作俑者扔在了眾人的面前,大家瞬間就安靜了,盡管他已經是這幅摸樣,但心底裡對他還是頗為忌憚,姬如令轉身看著燕寒問道, “怎麽處置他就由你來決定吧”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聚集到了燕寒的身上,看他怎麽處理,燕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問的有一些慌張了,反而看向自己的父王,想要征詢他的意見,而燕可喜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副慈父的笑容,這也給了燕寒不少的決心,他坐正了身子,用非常嚴肅的聲音說到“袁煥你貴為朱雀侯,深受王恩,近日卻逆謀造反,理當處斬,但念你年事已高,昔日對燕國也算立下汗馬功勞,就賜你三尺白綾,你自裁吧”
“哈哈哈哈,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啊,想不到我袁煥縱橫沙場幾十年,殺敵無數,今天竟然栽在你們幾個小輩的手中,老夫不甘心,不甘心啊!”袁煥猛地站起身自,仰天大吼了一聲,還不等太監把白綾送過來,他已經氣的怒火攻心,一口氣沒接上來,直接就吐血身亡了。
“那麽想不開啊,得了,還省點布了”姬如令擺了擺手,讓士兵將袁煥的屍體搬了下去,上去拍了拍燕寒的肩膀,“袁煥已死,剩下的朱雀軍群龍無首,不足為患,你好好乾,燕國的未來就看你的了,這是剛才我從袁煥手上摘下來的空間戒指,裡面存著那麽些年他搜刮民脂民膏所累積的財富,你要好好利用,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