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著大雨的夜晚,天空不時劃過一道閃電,君羽的院子裡,兩名黑衣人的血刀一左一右,不斷地靠近君羽的身體,因為三者的距離太近,君羽根本無法逃脫,之能眼睜睜地看著兩柄血刀不斷地靠近。
正在朝君羽這邊本來的君天墨和雪狐,以及站在他房間門口的君奇都忘記了各自的動作,眼睜睜地看著長劍慢慢地靠近君羽,心被高高地提起。
就在兩柄血刀只差一點便要刺進君羽身體的時候,君羽忽然牙齒一咬,運用《日月聖祖典》,強行的在丹田裡煉化出一滴聖祖元力。
而後元力歸入特殊的經脈組合之內,頓時間,在君羽的胸前可見一道刺眼奪目的乳白色元力之光,仔細看去,那乳白色的元力之光之內竟然隱藏著一個元力鎧甲。
“輔助靈技,元力護甲。”
君羽關鍵時候,強行的使用出這招靈技,幾乎是耗費了他全身的元力,畢竟使用其他靈技,元力還可以收回,可是運用元力護甲靈技,元力卻是瞬間即逝。
君羽幾乎是在以命相搏,如果這一招元力護甲抵擋不住那兩個黑衣人的血刀刺殺,他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叮,叮~~。”
血刀一左一右,瞬間刺中了君羽的胸口和後背,卻無一例外的同時發出了叮當的聲響,可見血刀刀尖雖然是觸及君羽的皮膚,就是無法刺入,就是兩個黑衣人用盡先天境七重所有的力氣,都無法刺入。
“迷步。”
君羽微微呼吸了一口氣,心裡慶幸這聖祖元力幻化成的元力護甲果然堅硬,算是暫時抵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可他心裡也明白,這元力護甲是轉瞬即逝,很快他體內元力就會耗盡,他必須要趁著這個時間逃脫。
於是迷步一用,君羽一個縱身躍起,詭異的跳出了兩人的包圍圈,落到了兩個黑衣人的身後。
雪狐、君天墨和君奇見此都是松了一口氣,而兩名黑衣人卻是變了臉色,不過,在他們想要繼續追擊的時候,雪狐和君天墨卻已經到了他們的跟前,立刻便與兩人打了起來。
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候,君天墨這邊的戰鬥也到了白熱化階段,以君天墨人丹境三重的修為,對付兩個先天七重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壓力,三人一交手,局勢就呈現一邊倒,兩人被君天墨打壓得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一刻鍾後,兩人的身上便多了四五道傷口,而滿漢怒氣的君天墨卻是越大越來勁,讓兩人不由得暗自叫苦。
君天墨對兩人闖進君家,並且差點殺了君羽的事情感到十分憤怒,下手也是毫不留情,若非兩人還有點手段的話,恐怕已經被君天墨給殺死。
最後,兩人對視一眼,突然一左一右攻向君天墨,看的出來,兩人此次是盡了全力,君天墨的臉色也是凝重了一些,正準備再給兩人點教訓,哪想到兩人竟然朝著不同地方向逃走。
君天墨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正準備跟上去,卻被走過來的君羽給阻止下來,這時他才想起君羽剛才差點被兩人給殺死,立刻來到君羽的身邊,一臉緊張地詢問:“羽兒,受傷沒?”
君羽搖了搖頭,正待開口,臉色卻變得十分怪異,也不顧身邊的君天墨,直接在地上盤腿坐下。
君羽在地上坐下後,原本還會落在他身上的雨水在到達他頭頂的時候自動分開,從兩旁滑落,而他的頭頂上方,突然形成了一個元氣漩渦,即便是在雨夜中,也可以清晰地看到。
君天墨愕然地看著君羽,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看君羽的樣子,他這是突然突破了?
別說是君天墨,就算是君羽也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破,本來他還以為會過些日子再突破的,想來應該是他借用秘法提升修為,再加上方才的一場惡戰,打破了瓶頸,所以才會在此刻突破。
不過,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他雙眼緊閉,身體擺成修煉的姿勢,一縷縷元氣隨著他的呼吸,被吸進他的身體裡面,而後經過日月聖祖典的煉化,變成屬於他的元力,被他納入丹田之中,丹田之中的元力也是變得濃鬱起來,很快就突破了極限,達到了新的高度。
不過他的晉級並沒有就此結束,那元氣漩渦還懸浮在他的頭頂,雖然比起之前小了一些,但還是為他提供了不少的元力,而他的修為也是不斷的增長著。
待最後一絲元氣消失,他也是睜開了眼睛,感受著體內先天五重巔峰的力量,即便淡定如他,眼底也不見染上了笑意。
君天墨還是第一次見君羽突破,而他也終於知道了君羽的真實修為,在看到他的境界穩定到先天五重巔峰後,他不禁怪異地看了一眼君羽,頗有些被打擊到的感覺。
要知道君羽現在才十四歲啊,而且三個多月前,還毫無修為,要是告訴別人他隻修煉了三個多月,卻有了先天五重巔峰的修為,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被嚇死。
第一次,君天墨對君羽的天賦感到了恐怖!
君羽卻沒有時間去管君天墨的反應,他從地上站起來後,立刻轉向之前黑衣人逃跑的地方,原本充滿笑意的眼睛立刻變暗,心裡更是湧起了一絲爆怒。
他知道,不久,雷,沈兩家就要完了。
不久,雪狐安慰性地蹭了蹭他的脖子之後,他才收拾了心情,朝雪狐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又走回到君天墨的旁邊。
“二叔,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還是去我的房間說吧。”君羽無視君天墨投過來的怪異眼神,淡然地提議道。
君天墨自然不會反對,他還想知道來刺殺君羽的究竟是什麽人?
見君天墨答應,君羽轉過頭,讓碧墨回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而後抱著雪狐,領著君天墨回了他的房間,因為剛才的打鬥,他的房間稍稍有些凌亂,好在君天墨和他都不是那種拘泥於小節的人。
等君天墨在凳子上坐好後,他才緩緩開口:“來刺殺我的兩人,一個來自雷家,一個來自沈家,想來是我在聯合大比大會上鋒芒太盛,讓兩家的人起了殺心,所以才會在這時候派人刺殺我。”
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被刺殺的人並不是他一樣,但是如果熟悉他的心就會知道這份平靜下掩蓋著怎樣的怒火!
今天若非他運氣好,還記得那輔助靈技‘元力護甲’的經脈路線,用元力護甲護身,恐怕早已經成了那兩人刀下的亡魂,到時候,他還要怎麽保護君家人?怎麽為他自己報仇?
所以,沈雷兩家的大禮,他記下了,總有一天,他會千百倍地還給他們!
聽完君羽的話,君天墨的臉色也是變得十分陰沉。
他原本想著可能是沈家的人想要殺死君羽, 畢竟君羽在聯合大比上不但廢了沈玉竹,還將沈玉竹打成了重傷,沈家人會想要殺他,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但他哪想到雷家竟然也摻和了進來,不過稍稍想一下雷家和沈家的關系,他卻又釋然了。
“羽兒,最近你盡量不要出門,沈家和雷家這次沒有得手,必然還會對你出手的,如今你爺爺在閉關,我們也不能夠時時刻刻保護著你,你更需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他擔心君羽的安慰,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君羽在君家的人心中,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以前的君羽,是他的三弟留下的唯一的血脈,雖然他們家人並不清楚,他的三弟和他那從未見過面的三弟妹如今怎麽樣了,但是,他們還是努力的保護著君羽的安全,即便君羽無法修煉。
而如今,君羽不但可以修煉了,還在醫學煉丹方面有一定的天賦,成了君家的人的希望,他們自然更要保護好君羽的安危。
沈雷兩家此次沒有得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但讓君羽呆在府裡,總比在外面要好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