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對於這些事情倒是滿不在乎。任何事隻要他決定著手做了,能不能成功他並不在乎,哪怕是為此犧牲了生命他也不在乎。提高嗓門叫喊道:“半月,開門啊!”
叫喚完畢,堡壘裡響起了辛半月美妙的回復:“來啦。”
衛白丁忙看向巨門方向。少卿,大門帶著沉悶的石頭摩擦之聲打開了,再加上那些流水臉面刻畫,赫然就是壁畫中惡魔張開了血盆大口。
門打開了,內中投射出一束柔和的銀光,辛半月從銀光中嫣然走出。
只見辛半月身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透輕紗,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一件精美的紅肚兜懸掛在頸下,長發整齊地披散在肩頭,一雙眼中數不盡的風情萬種。看那架勢顯然已做好了獻身封神榜的全部準備。
衛白丁一看之下,頓覺胸腔發熱,褲襠裡有件東西在蠢蠢欲動,有一張柔軟的床從腦海之下鑽出了海面。此情此景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種酷刑。
封神榜倒是十分淡定,看到辛半月如此打扮迎接與他,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和心愛的門炯舜之間隻能隔海相望,為了擺脫龍有眼她甚至不惜奉獻出一切。苦笑著搖了搖頭,已打定主意采納衛白丁對倒戈家話語的理解――成人之美。
決定放棄了,心裡也就泰然了,此時辛半月已到了面前,柔聲道:“二位屋中稍候,待奴家為你們準備吃食。”
封神榜抬眼一看,由於距離比較近,他幾乎看清了辛半月的全部,登時虛火上頭,鼻孔開始淌血。
辛半月見封神榜流了鼻血,掏出手絹就要上前為之止血,封神榜忙扭過頭揮手製止道:“半月姐,不想我衛哥比我先死的話,快些把這衣裳換了。”
衛白丁一直看著左手邊的一坐香爐試著轉移注意力,一聽封神榜又拿他頂缸,就要找他理論。
一扭過頭,便又一次看見了辛半月,雖然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封神榜就站在辛半月身邊。
這一看,衛白丁也覺鼻孔一熱,鼻血流了出來,忙捏住鼻子:“封老弟所言極是啊!”
辛半月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穿的太過暴露,笑到:“好吧!封神榜,你帶衛兄弟進去歇息,我忙完就去伺候你們。”說完轉身離去。
衛白丁長出一口氣:“終於走了。”說完,抬頭又看了一看辛半月的背影,這一看就看見了辛半月妙美的後背和若隱若現的豐臀,剛剛止住的鼻血又一次湧出。
捏住鼻子去找封神榜,一看才發現封神榜已暈倒在地上。對此衛白丁表示理解,適才如果是他站立在辛半月的身邊,恐怕早已血盡人亡。怪不得龍有眼費盡心機想要得到辛半月,試問有誰能夠抗拒一個如此招風的女人?
無奈之下,隻得抗起封神榜朝那光亮處走去。
踏進屋中,衛白丁不由得感覺到一種愜心的暖意,穿過一條過道來到正廳之中,一看之下衛白丁呆住了扶住封神榜的手松開,封神榜滾落在地。
但見這間屋子:盤龍石柱白玉壁,水晶天頂琉璃地。翡翠家居藏靈氣,奢華寶府天魔居。
衛白丁隻覺自己走進了一間藏寶閣,這裡的物件隨手順出去一件半件都將受用一生。
封神榜掉在地上,也恢復了神志,見衛白丁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他笑著說:“我第一次來她家是被人趕出去的,試問誰想離開這間屋子?”
如此雍容華貴的居所,怎麽就歸了辛半月那個把自己活活氣死的父親呢?據封神榜言講,
這片玄魔區的主人乃是大星術士門問,這說不通呀?他不得不問問封神榜這內中緣由。 封神榜笑道:“住在這裡的人享受過別人享受不到的待遇,卻沒有一個能得善終。廖飛機的道法是何等的高深,她老人家曾直言,這座府邸裡怨氣很重,留有滅世上大魔對人族的詛咒。”
“又是怨氣作祟!”衛白丁氣急敗壞道。
封神榜隻是說:“對呀,你又有什麽辦法呢?”
衛白丁道:“找到開元師太,她老人家必有辦法。”
“再說吧!”封神榜指著牆邊的一張晶瑩剔透的翠玉小床問衛白丁,“何不躺上去試試?”
衛白丁多少有些拘束和自卑,這種感覺使得他並不想去。“不想。”
封神榜是個無拘無束的浪人,見衛白丁不去,自己一路小跑過去,躺在翠玉床上翹起了二郎腿,嘴裡嚷著:“舒服哇!”
衛白丁見狀也放開了些,來到那張和辛半月肌膚一般白靜的圓桌前,找了一條黑色的木實凳子端端正正地坐下。
二人就這樣等著,直等的昏昏欲睡,衛白丁正要趴在圓桌上小睡一會兒,面前的石頭牆壁打開了一條暗門,辛半月挑著一盤水果來到廳中。
辛半月終於換了一件不透明的衣服,然而胸前的開口還是有些大。好在這樣的裝扮已沒有什麽殺傷力了。
隻聽辛半月含笑道:“二位見諒,寒舍只剩下我自己,我平日裡就吃這些,因此也沒有其他吃食。不過,好酒很多,冒昧問下,二位喝酒嗎?”
封神榜像隻猴子一般蹦了起來,連蹦三次人已來到辛半月身邊,搶了瓜果在手,擺到衛白丁面前。
“衛哥,咱們大飲三百杯如何?”封神榜的興致很足。
衛白丁至今沒有喝過酒,酒在雲之峽谷是禁品,乾爹劉木板常言: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後者是什麽意思辛半月已用她的身體告知了衛白丁,很不好受。前者他還是不嘗試為好。
“不,我不喝酒。”衛白丁連連擺手。
“男人怎能不喝酒?豈不聞聖人雲,男人不喝酒,小命不長久。”
辛半月聽完咯咯地笑出了聲,轉身又一次進了那道暗門,很明顯是去請酒去了。
二人又一次目送辛半月離開。
“男人不喝酒,小命不長久。”衛白丁重複著這句話,“不知是哪位聖人所講?”
“正義之羽的化身者――廖星率。”封神榜起身抱拳道。
任何人在說起廖星率三個字時無不敬意滿滿,這個名字代表著大義和希望。
廖星率被譽為兩地的修行之祖怎會說過這種屁話,封神榜這麽說就是為了勸酒,而且百試不爽。
衛白丁一聽廖星率不禁肅然起敬,比起這些什麽衛家的禁酒令都不值一提了。
“既然如此,我試試吧。”
這時,辛半月挑著一個擺放著兩個底粗頂尖陶瓷瓶子的木質托盤來到廳內,酒瓶旁邊還擺放著三個白玉酒杯。
封神榜道:“這是好酒,隻有魔神之心唯一幸存的魔族釀酒師才會製作的葡萄酒。味美還不醉人,我就是喝上一千斤也泰然自若。衛哥,你新學喝酒,我不強求,你品一口就行了。”這酒不可多得,封神榜恨不得全部倒進自己的肚子裡,隻怪自己嘴欠,教唆別人喝酒。
辛半月本想拿白酒,可她有求於這倆秘宗子弟,怕醉酒誤事,這才選了家裡僅剩的這兩瓶葡萄酒招呼客人。
衛白丁一聽封神榜要隻想讓他品一品這聞所未聞的隻有魔族才會釀造的葡萄酒,知道這瓶子裡裝的是好東西,心說咱們走著瞧,嘴上卻說出了辛半月的心事,畢竟如此美酒不會無緣無故拿出來侍奉別人:“半月姐姐,有話請直言,有封老弟在,這世上有他辦不成的事兒嗎?”
先給封神榜戴頂高帽子,免得給自己招上不必要的麻煩。
封神榜又不傻,心裡早就有數了,一聽衛白丁抬舉他,忙為辛半月引薦道:“半月,那日竹林相會很是匆忙。今日酒席宴前我來正式為你引薦一下,這位少爺乃是雲之峽谷的主人,雲之衛家的新任族長衛白丁衛大少爺。以後你有什麽事,可以盡量和他說,他是個很義氣的人。”
封神榜剛咬碎了一個核桃,正要取仁,一聽此言,忙謙虛道:“哪裡哪裡!區區在下實在不才。不過嘛,如果我能喝上兩瓶葡萄酒的話,那我願意聽一聽。”說著就要把兩個酒瓶拿到自己面前,拿了一半手便被封神榜抓住。
“衛哥小心,這瓶子有毒。”封神榜一本正經道。
衛白丁一驚,松開了手,酒瓶自然到了封神榜手裡。
一旁的辛半月開口了:“衛白丁,你是他哥哥,應該讓讓他。”
“應該他先尊讓我才對。 你見過父親給兒子敬酒的嗎?”衛白丁不以為然道。
封神榜根本不在乎衛白丁怎麽說,反正酒在他手裡,你就是說破天也沒用。
辛半月見勸說不過,就談起了正事,話未出口眼淚先流了下來:“門哥死了。”
“what?”封神榜說了一句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表達驚歎的詞語,前文書我們交代過安寧之地有不少從其他大陸穿越過來的人,這種詞語或許就是那些人的語言。“誰乾的?”
衛白丁一聽就明白了,他替辛半月回答道:“龍有眼。”
辛半月搖了搖頭,哭訴道:“是龍元。今天下午,門哥來找過我。他是來和我解除婚約的,撂下一句話後轉身就要走。”
辛半月說著哭出了聲音:“神榜,你知道我有多愛他,我當時都快瘋了,連拉帶扯把他留住要他給我解釋清楚。他這才說自己趁著龍有眼酒醉用星術偷襲龍有眼,本以為能成功將龍有眼轉送到虛空之海,誰知龍有眼的跟班有能人,破解了他的星術,不過那人也喝了酒,破解穿界術時,龍有眼已少了一條手臂。門哥寡不敵眾隻得逃走。知道自己闖了禍,他就沒有回家,而是來到這裡向我告別。我雖然舍不得,但也隻能放他走。因為要分別,我二人誰也舍不得誰走的很慢,我一直把他送到了院中,就在這時,院子裡的青石地面上鑽出了兩根尖刺直接刺穿了門哥的雙腳。龍元和龍有眼父子從青石下像魚跳出水面那般跳了出來。然後…龍元…”
說到這裡辛半月已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