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猩紅破壞神》五十八 極尊世界
  閨房之中又一次陷入沉寂。

  過了片刻,兩個丫鬟去而複返,一個端著一碗米粥,另一個兩手各拖著一盤菜肴。

  老人見狀接過米粥,用嘴吹了吹碗口處的熱氣,示意丫鬟們在外面等他,他要先將粥送進去。

  老人一手端著粥,另一手推開了房門,先將腦袋探了進去,見自己的女兒仍舊對鏡而坐,屋中已被各種菜肴的氣味充滿,忙抬腿進去。

  繞過地上的碎盤子殘渣,老人來到女兒身後,臉上帶著笑容呼喚自己的女兒:“溪兒……溪兒……”

  女子一聽這個聲音,柳眉立刻就樹立起來,又一次咆哮道:“我不吃!”

  “溪兒呀!”老人說話間擠出了兩行淚水,“你哥剛剛歸位,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爹怎麽活啊?”

  女子聽罷心瞬間軟了下來,站起身又坐了回去,叫嚷道:“我不管,你不讓我回二元貫我就不吃飯。”

  “你!”老人聽罷臉上的肉在顫抖著,抬手就要把手中的粥碗也摔在地上。遂又長出一口氣,畢竟讓女兒吃飯最重要,“好,好,爹答應你。”老人終於無奈地妥協了。

  女子聽罷歡喜,終於站了起來,站起身後才發現自己的臉和凌亂的長發,忙捂著臉說道:“我得先去沐浴打扮一番。”說罷,又給了老人一個感激的笑容後飛奔而去。

  老人家看著女兒終於喜笑顏開心裡是百感交集,緩步來到女兒的妝台前,將米粥輕輕放下,拿起桌案上女兒的木梳左右翻看著,時而會心一笑時而又淚眼汪汪,嘴裡無奈地嘟囔著:“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那封家小鬼雖然不錯……可是……哎!”

  老人感覺自己的心都快操碎了,可女兒為何就不能體諒他的苦心呢?哪怕體諒一點點,老人也不會愁眉不展了。

  老人正在惆悵,由打門外進來一個中年人,中年人臉上寫滿了緊張之色,進門立馬跪倒在老人身後,抱拳道:“城主,大星術士門問帶著五十多個弟子在極尊世界大門前耀武揚威。”

  老人一聽心中不快頓消,突然轉過身,帶著滿臉冷峻之色道:“哼!老匹夫。待我前去會他。”說完就要化石入土,忽然又想起了什麽事情,忙對中年人說道:“你在這裡等著小姐,一會兒讓小姐騎著魔血虎從後門離去,順便讓下人來把屋子打掃乾淨。”

  老人交代完身軀化石入土。

  中年人目送老人遁入大地,嘴裡感歎著:“城主真是性情中人呐!”

  極尊世界門前,大星術士門問板著老臉站立在陣前,身後跟著他最得意的四十八個星術士弟子和門問的長子門文天次子門文仁,他是來向極尊世界的主人龍元下戰書的,勢必要為自己被殺的兒子報仇雪恨。

  門文天今年也四十出頭的歲數了,生的五大三粗,背後別著一根水晶虎頭杖;門文仁三十九歲,身材略顯瘦弱,面皮白皙一副文人氣概,手中正搖著一把紅色的羽扇。

  兩兄弟立於父親身下,一雙眼惡狠狠地凝視著極尊世界那座雄偉的精鋼大門。

  這時,大地開始震顫,一隻高十丈的巨石麒麟從地面上升起,在巨石麒麟的頭頂端坐著一個老人。門問的四十八個弟子一看這畫面,個個臉色變的鐵青。待麒麟的四蹄鑽出地面,頭頂老人沉吟道:“孤坐山巔,任他風霜……”

  “給我住口!收回你的口頭禪。”門問一聲斷喝打斷了老人的話語。

  老人收住了口,縱身一躍人重重地落了地,大地又是一顫。

  老人緩緩站直身形,用冷峻的目光一掃門問的陣線,開口道:“大星術士,久違了。”

  門問聽罷冷哼不止。

  這時,門問的大兒子門文天來到陣前,手中杖直指老人厲聲道:“龍元,你殺我弟,今日……你死我活”

  龍元一聽此言,冷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弟弟暗害我兒在先,老夫出手殺之不過是給你們星魔陣一次警示。”

  門文天一聽此言大怒,咆哮道:“你龍元自稱城主,恐怕早有吞並我們星魔陣之意。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巧言脫罪,實乃是罪不容誅。”

  這時,一直沒有發話的門問開口了:“你說我兒暗害你那龜兒子,何不讓他來說,如果他敢當著我面說出這句話,我必然會重新考慮此事。”門問說罷,嘴角閃出一絲諷笑。

  龍元一聽此言是勃然大怒,他雖然極力掩飾龍有眼的死因,甚至連葬禮都沒有舉行,可那件事畢竟發生在仙女樓,當時仙女樓後院煙花之所外不知道站著多少人。如今,整個神都之人都已知道他兒子被雲夢之眸射出的神雷擊殺,而且還到處傳說著他龍元被雲之衛家的新任族長嚇破了膽,不敢找雲之衛家的麻煩。當下,門問明知龍有眼已死,故意提起此事,實在往別人傷口上撒鹽,真真是可恨至極!

  眼下若不動手殺死幾個人,你讓龍元的尊嚴往哪裡擱?

  “門問,老夫本想默認你星魔陣的存在,既然你實力作死,老朽就成全你。”龍元惡狠狠道,說完,就要伸手命令身後的麒麟向對方陣線發起衝鋒。

  馬車上門問見龍元動了肝火,大笑著一揮手:“且慢!”

  龍元的手停住了,冷笑道:“你有何遺言要說?”

  門問帶著笑意道:“龍元你好無理,老夫和你好言相商,而你居然還要惡人先出手!老夫聽聞……令公子得了花柳病,病死了,可有此事啊?”

  門問說罷身後的弟子們便跟著一通大笑。

  龍元一聽此言,頓覺怒火攻心,一口銀灰色的老血噴了出來,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形。他做夢也想不到他用來敷衍女兒的話也被傳揚了出去,可這又能怪誰呢,一怪自己教子無方,二怪自己的兒子實在是不孝之極,一天到晚淨乾小人之事。

  門問見自己的話已經傷到龍元,忙趁熱打鐵:“哎,真是可惜啊,堂堂秘宗子弟,居然得了這麽個下場,真是讓老夫扼腕歎息。城主,您還請節哀順變!節哀呀!來……我們眾人一起表達一番對少城主的吊唁之詞吧。”

  此言一出,身後眾弟子開始齊聲吆喝著門問來之前就已經定好了的話語:“公子有眼,中年聖賢。身染花柳,天長日久。一生行善,為娼妓憐。強搶調戲,樂不堪言。今命歸天,天下歡顏。嗚呼哀哉,著實可憐;悲哉有眼,痛哉龍元。”

  ……

  門問的弟子不時重複著這些吊唁之詞,門問的兩個兒子臉上一直帶著嘲笑。

  龍元聽著這些話語,一開始怒火攻心,隨之隻覺腦重頭沉,遂後又噴出了一口老血,身體再也站立不穩重重地倒在地上,身後的巨石麒麟身體上也出現了裂痕,隨之散做碎石散落在極尊世界門前。

  門問見龍元倒下,示意眾弟子停止吟唱,緩步來在龍元身前,彎下腰看著龍元慘白的臉面道:“怎麽了城主?老朽今日雖是有備而來,然不過是來下戰書而已。不想您老的心胸竟是如此狹隘,連這點嘲諷之詞都難以承受,實在讓兄弟我汗顏啊!罷了,罷了,今日我放你歸去,好好調養身體,明日你我決一死戰。”

  門問說罷仰天大笑不止,正得意間,他的右腳被龍元的大手捉住,門問大驚,情急下下施展星術脫離,他也確實逃回了自己的馬車之上,然而他的右腳卻已失去了知覺。

  低頭一看,右腳已然石化,石化的部位依然長在他的右腳踝之上,門問驚倒在馬車之上。

  這時,龍元強撐起身形,惡狠狠地看著門問捂著心口道:“門問,不殺光你們,我就不是龍元。”說罷,龍元的身軀緩緩沉入大地。

  門前只剩下門問叫嚷著:“快去請開元師太!!!”

  門問的二兒子一聽此言,忙一甩羽扇閃出一道紅色穿界門,人竄進穿界門中。

  這邊門問的大兒子也念念有詞,打開了回歸星魔陣的穿界門,門問和他的弟子們倉皇進入穿界門。

  話說回通天峰下,啊,不,二元貫的演武場之中,衛白丁三人已回歸了這裡。

  在通天峰下,湮滅跳完劍舞,也如願以償地為封神榜演示了一番自己的劍術,端地讓封神榜大開眼界,這不正向哈巴狗一般纏著湮滅讓湮滅快快教他那些華而又實的劍法。

  “妹妹,你要急死哥嗎?”封神榜急切說道,說完又溜到衛白丁身邊,“衛哥,你快給嫂子說說,讓她教我。”

  衛白丁看著仍舊有些微喘的湮滅,心有不忍,隻得說道:“老弟,湮滅適才舞劍動用了太多元氣,你就不能讓她休息兩天嗎?”

  封神榜無奈,隻得一個人在演武場來回翻著筋鬥,他小人家可不是能閑得住的人。

  這時,一道深紅色的穿界門在演武場中央打開,封神榜正在穿界門的前方背對穿界門。這時,從穿界門中走出來一個手持羽扇的白面書生, 書生臉上帶著焦慮之色,出了穿界門徑直就要直衝元神大殿。

  剛跑出兩步就覺面前一黑,和封神榜撞了個滿懷。

  封神榜被撞的向前栽出好幾步,用手撐住地才沒摔成狗吃屎。爬起身,怒視身後,見是個陌生的中年書生,不滿道:“你是誰?因何擅闖二元貫?”

  中年人被撞到了鼻子,這時間正捏著鼻子淚眼朦朧,一聽有人答話,忙擠吧著眼抱拳道:“小生門文仁,煩勞去請開元師太移駕星魔陣,家父受了重傷。”

  “星魔陣,門文仁。”衛白丁驚呼,“家父,受了重傷?可是門問?”

  門文仁終於睜開了眼,快速一掃衛白丁三人,見都是些小輩,抬腿就要向元神大殿進發。

  封神榜見狀道:“別去了,師太不在二元貫。”適才他們歸來時,葉騅來過和他們閑聊了片刻,並把湮滅打量了數十遍後才離開。閑聊中,葉騅說起開元師太好像是騎著魔血虎去了龍元府上看望龍元的同時見見自己好幾天沒看見影子的愛徒龍溪水。

  門文仁不管不顧,闖進元神大殿,見內中空無一人,又飛奔而出,在院中扯著嗓子呼喊開元師太。

  衛白丁長歎道:“別喊了,開元師太不久前去了極尊世界。”

  “極尊……”門文仁一聽臉上泛起失望之色,“哎!”

  這時,柳西拖著輕盈的步伐手捧經卷向元神大殿而來,一抬眼就看見了門文仁。

  一看之下,忙和顏悅色迎上前道:“這不是門問的二公子嗎?來二元貫何乾?”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