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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破壞神》一百二十九 抵死不從
請輸入正文袖口之中的五百兩銀票讓這樵夫短暫覺醒了體內幾乎沒有的洪荒之力,樵夫嫻熟地躲避著過往的船隻,隻用了五分鍾就在一處岸邊階梯旁靠了岸。

 “二位爺,我們到站了。”樵夫探頭船艙帶著笑意道。

 衛白丁看了看這船夫,居然面不紅氣不喘,暗自感歎金錢的力量是何等的強大。

 二人一前一後下了船,登上階梯就看見了北海州衙的黑字牌匾,衙門雖然排場,二人卻無心欣賞。

 衙門前站立著一個正在看書的門官,門官一邊看書一邊打著哈欠。

 衛白丁正看著衙門旁懸掛著的一個長號出神,就聽封神榜低聲道:“衛哥,配合我臉色行事。”

 衛白丁正要點頭讚成,封神榜突然出手抓住衛白丁的衣領,呲牙叫道:“你這惡棍,今日若不還我錢,我就把你調戲過楚知州三姨太的事情告到公堂。”

 衛白丁知道封神榜是想將他們二人說成罪犯,好讓衙役們將他們二人直接抓進大牢,然後在牢中找到喜東風,忙配合道:“給爺撒開,你的錢都是偷來的,老子有什麽必要還你?我奉勸你不要報官,要不然咱們倆都得蹲大牢。”

 “蹲就蹲,反正老子也是剛放出來的。”封神榜說著摟著衛白丁試著絆倒衛白丁。

 “喲呵!老子怕你不成?”衛白丁說著也摟住封神榜。

 二人很快便扭在一起滾在地上,在地上交替著將對方按在地上的同時朝那門官打滾過去。

 門官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正在偷偷讀著一些禁書,聽見門前二人交談忙將書塞進了懷中。聽了聽,原來是兩個慣犯為了錢在衙門前扭打,遂板著臉上前道:“二位,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們這個樣子真是斯文掃地啊。”

 門官說話間封神榜剛好將衛白丁按在地上,一聽此言,扭過頭瞪了那門官一眼,怒道:“你給老子死開!別耽誤老子打人。”

 衛白丁趁機一扭身將封神榜壓在地上輕輕掐住封神榜的脖子,惡狠狠道:“我他娘掐死你!”

 門官見二人鬧的更凶了,露出了急切又無奈地神色,連連甩手道:“再這樣下去就要出人命了,這可如何是好啊?這可如何是好啊……”

 封神榜躺在地上看著這門官不禁呆住了,心說:你他媽傻X嗎?直接把我們拿進大牢不就可以了?在心裡抱怨完想了想可能是他們打的不夠凶,隻得一扭身將衛白丁又按在地上,站起身來到那門官身旁將門官腰間佩刀拔了出來,像舉菜刀那般舉著長刀朝衛白丁跑了過來,嘴裡嚷著:“我砍死你!”

 門官見封神榜要持刀行凶是大驚失色,抱著腦袋趴在地上佯裝自己是個瞎子,嘴貼著地面連聲叫嚷著:“我什麽也沒看見,我什麽也沒看見。”

 封神榜聽見這個聲音,不得不收住腳步,回頭看了看這門官無奈地搖了搖頭:“衛哥,有著傻瓜門官我的甲計劃算是泡湯了。”說完,將刀扔在地上。

 衛白丁也無奈地搖了搖頭,拍打著衣服上的塵土無奈道:“老弟呀,告訴我乙計劃該如何實施?”

 封神榜又一次將刀撿起,指了指知州衙門道:“我看我們還是直搗黃龍吧,直接闖進這州衙之中,我劫財,你劫色。”

 衛白丁露出一絲壞笑,搓著手心道:“正和我意。”

 打定主意,封神榜持刀打頭陣,衛白丁殿後,二人魚貫闖進了州府衙門之中。

 繞過屏風,面前便出現了一個院落,院落的盡頭便是大堂,大堂門敞開著,內中劈啪作響,響聲之中夾雜著一個女人的哀嚎之聲。

 衛白丁從女人的哀嚎聲中只聽到了冤屈,當時就忍不住了,拔腿朝大堂跑去,封神榜忙提腳跟上。

 衛白丁直接闖進了大堂之中,大堂之內,兩班衙役持棍立於兩側,正堂上端坐著一個長胡子中年人,中年人身著紫色鏽龍官服,正站在公案後手裡舉著一根紅色的令箭,身體側站,臉看向公案邊牆上的一幅山水畫。

 大堂中央的地上趴著一個身著布衣的婦人,婦人身旁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衙役,衙役們正瘋狂地捶打著婦人的臀部,就在衛白丁看見那婦人時,婦人的表情僵住了,腦袋耷拉了下去,顯然是昏死過去。

 身旁的衙役並沒有看見昏死過去的婦人,仍舊敲打著,直打的血肉橫飛。

 “給老子住手!”衛白丁一聲斷喝。

 大堂中央的中年堂官猛然將頭轉了過來,兩個衙役也停止行凶,滿屋大小衙役同時將腦袋扭向門口。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公堂!”堂官點指衛白丁的時候正逢封神榜持刀闖入。

 兩個正在行刑的衙役見狀持棍朝二人走來。

 堂官大喝道:“公然持刀闖入公堂,這是要造反呐!給我拿下。”

 衙役們得到了命令,一擁而上下了封神榜手中刀後將二人的胳膊扭在身後按倒在地上。

 封神榜在地上惡狠狠道:“狗官,老子跟你拚啦!”

 衛白丁看著地上的婦人,編造道:“你居然打死了我的媳婦,你這狗官。”

 堂官聽了衛白丁的話,示意衙役門將衛白丁帶上前來,他要審問一番。

 眾衙役留了兩個繼續按著仍舊在掙扎的封神榜,兩個行刑的衙役將衛白丁架到堂前,衝衛白丁後膝蓋踢了兩腳將衛白丁踢跪在地。

 堂官緩緩坐下,待衙役門又一次兩旁站定後重重地拍響了驚堂木。

 “威……武……”

 衛白丁向後一座坐在小腿之上,抬頭看著這位堂官。

 “下跪者何人?報上名來。”

 “我叫王老二。”衛白丁隨口編造了一個名字敷衍到。

 堂官從公案上拿起了一套案卷看了看之後拍案而起:“大膽刁民,林一氏的丈夫王老二五年前便已跳閣自殺,你到底是誰?”

 衛白丁哼笑一聲,對答道:“我確實跳過樓,但我並沒有死。”

 封神榜聽著衛白丁對答如流,不禁也抬頭看了看那堂官。

 堂官聽了衛白丁的話,捋了捋胡須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案宗之中說王老二的墳墓後來被人發現是空墳。王老二,當年你畏罪跳樓假死,而後逃出升天。你本可以逍遙法外,今日為何又自願來此投案?”

 衛白丁大笑道:“我王老二一生光明磊落,何曾畏罪自殺,大人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聽到這裡,封神榜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堂官聽見封神榜的笑聲,不禁就來了火,下令道:“來人,將他的嘴給我綁起來。”

 一個衙役領命,從懷裡取出了一塊黑布纏住了封神榜的嘴。

 堂官看著封神榜冷哼一聲,遂又看向衛白丁:“王老二,你這個卑鄙無恥的采花賊,案卷中說,你先是喪心病狂地和小姨林二氏***而後又和林二氏的表妹做下苟且之事。如今,被拿在公堂之上,本官豈能容你好過。你妻子林一氏因你潛逃在外多年不歸,無力奉養你那六十老父母和兩個兒女便用砒霜將她們全部毒死後懸梁自盡,多虧鄰居老張頭去你家串門救下了她,林一氏死中得活便不敢再死了,當下心生歹意拉著口齒不清的老張頭四處叫嚷著是老張頭毒殺她一家老小。隨後事情便鬧到了州衙,本官經過多番勘察,在林一氏的床頭找到了未用完的砒霜,砒霜包上寫著安保堂。本官就去安保堂查看了喜東風的帳目,帳目上寫的清清楚楚,在安保堂以滅鼠為名買下砒霜之人正是你妻林一氏。而今,證據確鑿,你妻居然在公堂之上矢口否認。無奈之下,本官隻得對她用刑。可是這個惡婦抵死不認,一口咬定是老張頭毒死了他的公婆孩子。王老二,我楚河馬一生鐵面無私公正嚴明,在沒有得到呈堂證供之時絕不會輕易定案。來人,將這夫妻二人關在同一牢房之中。”

 一聽此言,封神榜和衛白丁都不禁看了看這堂官,原來這人就是知州楚河馬。

 這時,衙役門架起衛白丁就要走,封神榜稍微祭出一些真氣,摔倒按住他的兩個衙役,解開口中封布跑到衛白丁身邊哭道:“哥,嫂嫂如此喪心病狂,你一定要在牢裡殺了她。”

 衛白丁看著封神榜的眼睛說道:“弟弟放心,等我從她嘴裡套出話來,必要親口吃了這個惡女。”

 楚河馬一聽此言不禁就是一愣,他本想將王老二夫妻關在一處好讓二人談談, 而後從旁聽取證詞,封神榜的話點醒了他,一旦王老二證實是自己媳婦毒死了自己的老父老母和孩子肯定會在牢裡殺死林一氏,忙改口道:“且慢。容我三思。”

 楚河馬說著又坐回老爺椅上將案卷拿在面前擋住臉面,心裡盤算著要如何提取證詞,此案已不能再拖了,必須在今日清晨了結,而後他還要提審另一個要犯。就在堂官不知所措間,衙役稟報道:“大人,林一氏醒了,可以讓他們夫妻當堂對供啊!”

 楚河馬大喜,將案卷摔在公案上,抬眼一看,林一氏趴在地上的身體果然有所動彈。

 “將她拉起來。”楚河馬一聲令下。

 衙役上前拖起重新讓林一氏跪在堂前,同時又將衛白丁按跪在林一氏身旁。

 楚河馬又一次以木驚堂:“林一氏,你抬起頭來,看看你身邊的人可認得?”

 林一氏吃力地抬起腦袋,扭頭看了看一旁,用模糊的視線看了看衛白丁,看了又看,正要搖頭說不認識就看見衛白丁眼睛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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