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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破壞神》一百三十 真相小白
“大人,他就是化成灰民女也認得,他就是我丈夫王老二。”中了噩夢陷阱的林一氏點指衛白丁惡狠狠道。

 衛白丁以夢魘之目強令林一氏將他看成王老二,見有效果,開口問林一氏:“夫人,咱爹咱娘,咱們的孩子都還好吧?”

 林一氏見到自己的丈夫,多年撫養贍養家小所受的苦同時湧上心頭,眼淚再也忍不住流淌下來,哭道:“都很好,他們都很好。再也不用被人欺負,再也不會挨餓,再也不會受冷,再也不用生病了……”

 此言一出,所有衙役們都覺內心酸楚,對林一氏從憎恨轉變為同情和憐憫。

 衛白丁凝視著林一氏的淚眼,以及那張枯黃無光的臉面,心裡也是一陣酸楚。這個女人必然是在丈夫負罪遁逃之後一肩挑起了養育孩子贍養老人的義務,如縣令所說,王老二父母都已六十多了,兩個孩子都還小,一個女人既要養老還要養小,縱然林一氏的肩膀看起來像男人一般寬廣,恐怕也很難一直堅持下去。畢竟一個媳婦,經常吃力不討好,孩子不理解再加上老人的無故抱怨辱罵,這些年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就是這種苦難日複一日的折磨消磨著這位婦人,直到婦人實在承受不住了決定放棄,放棄生存。為了防止孩子老人承受更多的饑寒病痛,隻得在自殺之前將老小先毒死。

 “你這個惡毒的婦女!”衛白丁想著想著眼淚居然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林一氏見到了自己的丈夫,一肚子苦水瞬間湧出,人也變的瘋狂了,一時間忘記了屁股上的疼痛,跪走了幾步一巴掌扇在衛白丁的臉上,瘋狂道:“你這個天殺的,一走就是五年,五年裡你可曾回過家裡看過一眼!你可曾給我們稍過一分一文?老娘這輩子嫁給了你簡直是瞎了眼!”說完,還不解氣,又跪倒在堂前道:“大人,事到如今,我便招了,民女只求速死!”

 楚河馬也長出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趁著林一氏松口,他忙請出紙筆問道:“林一氏,我來問你,之前你為何一直將罪過推在口齒不清的老張頭身上?”

 聽到這裡,林一氏哼笑不止,惡狠狠道:“因為他該死!兩年前,我實在是沒辦法就四下鄰裡為孩子討飯吃,因為我丈夫做下苟且之事,在家時還經常欺負四鄰,以至於鄰裡人見了我避之不及。就在我沒辦法的時候,這老張頭拿著一錠銀子找到了我,說只要我肯伺候他,銀子就是我的了。我為了孩子老人隻得從了他。。誰知這老張頭一次之後便經常來騷擾民女,甚至多次強行將民女拉到他家裡施暴。活到了這一地步,民女的心早已死了,也累了,就讓老張頭得逞了。老張頭得了好處,偶爾會給我些銀兩,我就是靠著這個又撐了兩年,月前我發現自己有了身孕,這事一旦傳揚出去,鄰裡那些混帳會怎麽評價我的公婆孩子?從那天開始民女就有了輕聲之意。”

 聽到這裡,楚河馬放下了手中筆,將寫好的供詞交給衙役讓林一氏畫押。

 林一氏毫不猶豫的畫了押,而後說道:“大人,我不想看見這個負心人,請速斬民女。”

 楚河馬長歎一口氣,下令道:“來人,將此女暫且關押,等候發落。”

 話音一落,來了兩個人將林一氏帶出了公堂。

 林一氏走後,楚河馬猛然拍向公案,惡狠狠道:“來人,將老張頭抓捕到堂!”

 接了命令,四個衙役出了公堂。

 衛白丁和封神榜聽完了楚河馬審案都不禁對改變了對這位知州大人的看法,這楚河馬名字雖然有點猥瑣,卻也不失為一個公正廉明的好官。一個如此好的官員的三姨太被人調戲為何要動用私刑呢?

 事情到了這一步,衛白丁認為他和封神榜已經沒必要再演下去了。遂緩緩站立起身,衝上抱拳道:“楚大人,小可衛白丁有禮了。”

 封神榜也露出一絲笑意,站起身來到衛白丁身旁,也抱拳道:“小夫封神榜,我二人乃為喜東風一案而來。”

 “喜東風!”楚河馬先是一怔,遂點指衛白丁怒斥道:“大膽刁民,居然敢調戲本官,你分明是逃犯王老二!”

 衛白丁大笑道:“小可乃是雲之衛家的族長衛白丁!如假包換。”衛白丁認為說出雲之衛家四個字就算楚河馬不明白,身旁那幾個看起來懂些修為的衙役應該能明白。

 “什麽雲之衛家?”楚河馬咆哮道,“你這賊子,來人給我掌嘴!叫你再撒嘴亂言。”

 這時,一個面色赤紅的衙役出班單膝跪倒稟報道:“大人,雲之衛家乃是八大密宗之首,安寧之地的守護者家族。”

 楚河馬聽罷一驚,但還是不信,開口道:“你們看的清楚,林一氏當面指認他就是自己的丈夫,難道林一氏還能不認識自己的丈夫不成?”

 赤面衙役道:“大人,雲之衛家人能夠施展雲夢秘術,只要他能夠施展雲夢之術,那麽讓林一氏將他看成王老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哦?有這等妙法?”楚河馬吃驚地看著衛白丁,“你如何證明你是雲之衛家人呢?”

 衛白丁哼笑道:“就不必證明了吧?喜東風對我二人有恩,我二人特意前來見大人,想聽聽此案的詳情。還請大人給予一些薄面。”

 封神榜附合道:“小夫乃是靈魂葉劍封家的族長。楚大人,一日之間能夠同時見到兩大密宗的族長,就連當今人皇恐怕也沒有這種機遇。”

 赤面衙役一聽此言怒斥二人:“休得在此放肆!”

 衛白丁聽罷不禁看了看這個衙役,這人身高八尺,身著黑色衙門公服,生的圓臉橫眉,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滿臉的傲氣,滿身的傲骨。

 “我二人何曾放肆過?難道不是我們幫助楚大人破了林一氏的案子嗎?”衛白丁問那衙役。

 “你若不能讓我們看見雲夢秘術,那麽你就是王老二。”衙役厲聲道。

 封神榜道:“衛哥,你就讓他開開眼界吧。”

 衛白丁無奈,隻得啟動雲夢之源,感知到天空之中的雲朵,讓雲朵放下一條雲夢巨蟒闖進了大堂之中。

 眾衙役正怒視衛白丁,忽然看見一隻紅色雲霧長蛇闖進大堂飛到了衛白丁身前,盤旋一圈後又一次飛出了公堂回歸了雲層之上。無不吃驚地張大嘴巴,楚河馬已經坐不住了,緩緩站立起身。

 封神榜一看那粉紅色的長蛇,長歎道:“衛哥,恐怕今日要落雨啊。”

 “哦,何以見得?”

 “這雲霧必然來自天空之中的雲朵,清晨出現紅色霞雲就是下雨的預兆。相反,如果晚霞滿天,第二天必然是大晴天。”封神榜將從旁人嘴裡學到的一些常識說給衛白丁。

 見到了雲霧巨蟒,那赤面衙役轉過身匯報道:“不錯,此人絕對是雲之衛家的族長,絕不可能是王老二。”

 楚河馬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汗珠,如果對方真是雲之衛家人,那絕對非同小可,適才確實是這個衛家人受盡了林一氏的指責才幫助他擊潰了對方的心防。這樣的人要介入喜東風的案子,恐怕不是什麽好事。

 “王尖,你怎知他是雲之衛家的族長?”楚河馬問道。

 “大人,衛白丁這個名字早已是響徹安寧之地。您是文官,對修行之事自然是一無所知。”赤面衙役回復到。

 楚河馬一聽點了點頭,見王尖面色淡定,認為雲之衛家必然也沒什麽了不起,乃板著臉道:“二位族長,喜東風和賤妾***此事乃是家醜,不宜讓外人旁聽。念在二位協助本官破案,本官便不追責你們持刀闖入公堂之罪了。二位請回。來人,送客。”

 “且慢!”封神榜的聲音,“楚大人,喜醫聖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可以隨時隨地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它帶走,大人若不願意我二人旁聽,那就別怪我們搶走醫聖。”

 王尖一聽此言,緩緩轉過身,臉上閃出一絲不屑道:“就憑你們兩個娃娃恐怕還做不到。”

 衛白丁一聽就來氣,施展夢魘之目試探一番這王尖的精神力,隨之衛白丁的眼便又是寒光一閃。

 王尖正怒視著衛白丁的眼睛,在看見寒光之後,他的意識瞬間就是一片空白,眼中的憤怒登時無影無蹤。

 衛白丁見對方已經中招,對封神榜說道:“我還以為他很厲害,也不過如此。”

 封神榜笑道:“除了我沒人敢直視你的夢魘之目,你難道沒發現,就算是開元師太面對你的時候眼光也是發散在四周,隻敢拿余光看你呀!此人肯定有兩下子,只不過是自信過頭了而已。”

 衛白丁衝王尖命令道:“罷了,你退下吧。”

 王尖得到了命令,開始向後倒走,直到身體被公堂正牆擋住才改為原地踏步走。

 楚河馬看著王尖突然中了邪一般,靠著牆原地踏步,不禁汗濕了後背。屋裡剩下的九個衙役也紛紛將腦袋低下斜視地面的同時余光看著衛白丁的下半身。

 “楚大人。”衛白丁又一次抱拳道,“請提喜東風到堂,我二人想旁聽您審問此案。請放心,我二人絕不會將聽到的任何一個字說給旁人。”

 楚河馬哪裡還敢不從,重新坐在太師椅上,正要命令衙役去提喜東風到堂,一個環佩叮當體態微微胖碩的俏婦人掀開了後堂門後的珠簾步入了前堂。

 這婦人來了直奔楚河馬而來,委身坐在楚河馬腿上嬌笑道:“大人,一會兒妾身要在簾後旁聽您審問喜東風。”

 婦人一笑兩頰出現兩個酒窩, 端地是美豔異常。

 楚河馬見狀心差點沒跳出來,強擠出一絲笑意道:“夫人,你先去後堂等著。”

 婦人隻得站起身,正要離開,就看見了在牆邊原地踏步的王尖,疑惑道:“他在做什麽?”

 楚河馬看了看王尖,隻得說道:“他犯了錯,我罰他靠著牆踏步,沒有我的命令不能停下。”

 婦人見王尖神情呆滯,就勸說道:“大人,王尖已經知錯了,你就饒了他吧?”

 楚河馬倒是想讓王尖停止踏步,可他做的到嗎?見婦人不依不饒,遂暴怒道:“退下!”

 婦人大驚,楚河馬從來沒有呵斥過她,更別提當著滿堂衙役的面呵斥她了,直氣的柳眉倒豎負氣而走,在心裡抱怨說:“楚河馬,你不給你姑奶奶磕頭賠罪的話,休想再上你姑奶奶的床。”

 見婦人回了後堂,楚河馬這才命令衙役道:“去大牢提喜東風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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