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風者聽罷臉立刻就沉了下來:“你是說東風被黑魚抓走了?”
衛白丁隻得點頭稱是。
“好吧。”破風者長歎著突然伸展雙手擊出兩道紅白穿界門,“白色通往北海水城,紅色那道通往太師府,你必須選一個。”
“我選紅色的那道。”衛白丁瞬間做出答覆。
“隨你便是。”破風者哼笑著收了白色的穿界門,而後打開了一扇帶有暴風眼的穿界門走了進去。
見暴風眼穿界門和破風者同時消失,衛白丁長出一口氣來到劉萬卷身前抱拳道:“族長在上,小可衛白丁有禮了。”
劉萬卷本來還在回憶劉槐的臨終話語,一聽衛白丁三個字,忙回了回神,同樣抱拳道:“你我同為族長,何必多禮。”
“族長,小可盡量長話短說,開元師太決議毀滅八大密宗,麟曾被她製伏過,他的族人目前自身難保,為了保全自己的族人,難保他會做出對畫魂密宗不利的事情。”衛白丁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這……”這讓劉萬卷一下子難以完全理解,難以完全接受。
“開元師太已經化身為失落神祇,效命於邊夷國的聖天君,安寧之地已經無數次出現了怨靈。小可呼籲八大密宗摒棄彼此之間的成見聯合對付開元師太。”衛白丁知道那種紅色穿界門維持不了多久,這才長話短說。對方如果相信他的話肯定就會信,不信的話就算他說的再詳細也沒有用。
“聖天君!那個把華夏大地變成猩紅死地的神女?”劉萬卷驚呼著。
“不錯,毀滅雲之峽谷是她的最終目的。小可自知單憑雲之峽谷無力抵擋聖天君的怨靈大軍,還請族長伸出援手。”衛白丁說著一躬到底。
劉萬卷上下打量著衛白丁道:“三天之內如果我見到了怨靈,我會考慮的。洗藥,你暫時不必回歸林地,你跟隨著這位雲之衛家的大族長,我和族人們會時刻注意你們的一舉一動。”話音一落,劉萬卷的身軀起火燃燒,很快便化成了灰燼散落在地。
“這並不是劉萬卷的本尊。”封神榜為衛白丁提示說。
劉洗藥還處在叔叔自戕的悲痛之中,見族長不讓他回聖火林地還沒來得及問解就沒了族長直氣的噘嘴頓足:“什麽嘛!我才不要留在這裡。”
衛白丁一愣,扭頭道:“少廢話,你們族長的話你也聽見了,跟我去太師府,沒意外的話在太師府你就能見到怨靈。”
“我才不要見什麽怨靈呢!”劉洗藥抱怨道,“就算讓我留下,好歹也讓我先回去和爹爹告個別呀。”
封神榜見劉洗藥抱怨,帶著笑意就來到了她面前:“姑娘,相信我,三天后就算趕你走你也不願意離開我和衛哥。”
劉洗藥對封神榜印象還不錯,遂說道:“在太師府十天我也沒見過那個太師,正好,我有話要問他,我跟你們去。”
一切就緒,衛白丁一路小跑到湮滅身邊關懷道:“你怎麽乾站著一句話也不吭?”
湮滅道:“有你和小榜兩個能人處事,我後邊看著就好,沒必要多嘴給你們添亂呀。”
衛白丁無奈地笑了笑抓住湮滅的小手指了指依舊存在的紅色穿界門道:“我們走。”
衛白丁說著抓住湮滅率先進入了穿界門之中,封神榜隻得一手抓住劉洗藥一手拽住死死掙扎不願意去的教小倩也進了穿界門。
衛白丁湮滅剛剛走出穿界門就看見了太師府雄偉的府門,看見府門的同時也看見了面前站立著一個脖子上有刀疤的漢子。
這漢子身著青銅甲,生的人高馬大,腰間懸掛著一口佩刀,正平躺在太師府門前的階梯邊喝酒。
這時,封神榜帶著劉洗藥教小倩出現在衛白丁身後,教小倩依舊在掙扎著,正掙扎間看見了太師府大門前那個喝酒的漢子,立刻停止了掙扎,點指這漢子破口大罵:“你這惡賊,我要給我爹報仇。”
教小倩這一嗓子先嚇了劉洗藥一跳,心說他跟著的都是一群什麽人,怎麽剛來太師府就遇見了自己的殺父仇人啊!
喝酒的漢子聽見教小倩的聲音,放下手中的酒缸,用迷醉的眼神看了看聲音發出的位置,一眼就看見了教小倩,遂冷哼一聲拿起酒缸又一次對著嘴猛灌起來。
灌了一陣,這漢子這才站起身,一步三晃地下了樓梯,哼笑道:“居然還找了幫手來殺我,讓我看看你都找了些什麽貨色?”說完先來到封神榜面前貼著封神榜的臉上下看了看,看罷笑道:“一個小孩子。”
看完了封神榜又打量了一番劉洗藥,搖了搖頭道:“一個醜八怪。”
說完又後退兩步率先看了看湮滅:“這小娘子不錯,我喜歡。”隨後便到了衛白丁面前,看都沒看便說道:“這是一泡插著一朵鮮花的牛糞。小姑娘,聽爺的勸,帶著你的人趕緊……嗝兒……滾……”
衛白丁看見了這大漢脖子下的刀疤,知道這人就是殺死小倩父親的那個軍士,冷哼道:“牛衝日,你的死期到了。”
牛衝日後退兩步又一次躺在階梯上,搖頭晃腦道:“爺早就活膩了,可惜呀,世上沒人殺的了我,我只能紙醉金迷的繼續活著。”
聽了這話,衛白丁回頭瞪了封神榜一眼道:“這就是你眼中的好人?”
封神榜無奈道:“以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衛白丁松開湮滅的手道:“你們後退。”
牛衝日見衛白丁要對他動手,一拍階梯身體登時站了起來,拔出腰間佩刀雙手托舉著來到衛白丁面前,躬身獻刀道:“來,用我的刀殺了我。”
衛白丁見此人一幅莫名其妙的樣子,伸手就要拿對方的刀,封神榜大喝道:“當心。”
聽到封神榜的話,衛白丁便是一愣,就在愣神間,牛衝日右手一滑握住刀柄隨之便是一刀劈將過來,這一刀太過突然,衛白丁回過神的時候刀鋒已經到了他右手邊。無奈之下衛白丁隻得以右手手臂擋了上去。
只聽得“鏘”地一聲,牛衝日刀正砍在衛白丁右手腕上,刀鋒劃過激起道道火花。
衛白丁隻覺手腕刺痛,收回手後退兩步,抖了抖手腕,居然只是破了點皮而已,不禁就更是不解了。
牛衝日收回攻勢本以為自己一刀肯定斷了對方的右手,抬眼一看見對方手腕依舊長在手臂上,不禁也是一驚。
“原來是個硬骨頭。”牛衝日刀指衛白丁。
想起自己適才被騙,衛白丁已是怒火中燒,大喝道:“惡賊,你給我上天去吧。”說完,伸手幻出一隻雲霧巨蟒從天而降,咬住牛衝日的腦袋將牛衝日拖拽起來,離地一米懸浮著。
“咬死他。“教小倩在一旁憤恨地揮拳道。
“原來是雲之衛家人,失敬失敬。”牛衝日的聲音從巨蟒腦袋中傳出,“烈焰護體。”
牛衝日說完自腳下開始燃燒起烈火頃刻之間將他身體罩住,烈焰燒毀雲霧巨蟒的腦袋後牛衝日掉落在地,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著衛白丁。
“還有什麽手段使出來吧?”
衛白丁正要祭出意志力使出明火炙雲一擊殺死牛衝日,身旁湮滅右手纖指彈撥兩次而後收回了手,一根寒氣四溢的冰錐瞬間已到了牛衝日面前另外還有一根緊隨其後,牛衝日一驚,揮刀撥開了冰錐,剛撥開了面前這根冰錐迎著面門便又飛來了一根,當他看見這根冰錐的時候並準已經到了他的眉心。
只聽得一聲哢嚓,冰錐刺穿牛衝日的眉心並將牛衝日身體打飛重重地撞在太師府緊閉的大門之上而後彈落在門前。牛沖日身上的烈焰護體沒了,再也沒能站起來。
衛白丁無奈地搖了搖頭,若是旁人幫他他肯定要發火,不過湮滅例外。
“本想和他玩玩。罷了,謝謝了。”
“他太差勁了。”湮滅只是說道,“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封神榜隻得讚歎道:“是你的冰錐令人防不勝防,他死在輕敵。我們沒必要濫殺無辜,直接去找劉承舟便是。”
衛白丁表示讚同:“只要裡面的人不攔阻我,我便不會為難他們。”
“是嗎?”牛衝日的聲音又一次在門前響起。
衛白丁一愣,抬眼看去,只見牛衝日已經站起身來,眉心的冰錐使得他像長了一根牛角一般。
牛衝日伸手拽出額頭上的冰錐隨手扔掉,眉心上被冰錐扎出來的血窟窿瞬間愈合如初,緩緩一伸手將地上的酒壇子吸在手中,又一次痛飲一氣隨後將酒壇子摔在地上,板著臉道:“不是告訴我你們了,沒有人能夠殺的死我。為何你們就是不信呢?”
“他吸收了魔族的肉體精魄,擁有碎體重組的能力。”封神榜為衛白丁提示到。
“不錯,不錯,我的好兄弟。”牛衝日認出了封神榜,“我那麽照顧你,你居然站在我的對面。”
封神榜笑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動手。”
“謔嘎嘎嘎!沒有關系,你可以試試你的靈魂葉劍。”牛衝日說著從懷裡取出一遝銀票,“誰殺了爺,爺有賞。”
看著牛衝日臭屁的樣子,劉洗藥心頭也是怒火中燒,冷眼看著牛衝日,心說:你算個什麽東西,本姑娘一出手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可我為什麽要出手?
“謔嘎嘎嘎!”衛白丁學著牛衝日的笑聲看向教小倩道,“放心,我很快就讓他去雲層之中陪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