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話一出口,那女子吃驚道:“你認識我?”
“我不光知道你姓劉,我還知道你是劉槐的親戚。”封神榜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劉槐是我叔叔。我叫劉洗藥。”女子更吃驚了。
“原來如此,畫魂密宗。人皇一定是把彩虹帶的治安全權委托給了太師府,聽聞驚鴻雁新亡,立刻下令太師府讓之派人來訴清風中雨妓院。”衛白丁難得深謀遠慮將劉洗藥的來因也說的明明白白。
劉洗藥聽到衛白丁一口便說出了她的歸宿,不免後退了兩步,臉上也出現了敵意:“你們是什麽人,怎會知道畫魂密宗的事情?”
封神榜陰沉著臉道:“小夫乃是靈魂葉劍封家的族長,我不光知道你屬於畫魂密宗,我還知道你來凌霄島不超過一個月時間。”
對於封神榜的話衛白丁自然沒有懷疑的余地,大概月前封神榜還跟隨著太師劉承舟和劉槐,自然知道劉槐身邊都有些什麽人,這麽說無非是在說封神榜在太師府當差時從來沒見過劉洗藥。
“原來你也是密宗人,你太聰明了。”劉洗藥不得不誇讚封神榜,“你是怎麽猜到的?”
“天機不可泄露。”封神榜故作神秘。
見封神榜不說,劉洗藥也不想問,她可是要來照旨辦事,不能再和這幾人白話了,乃道:“難得能見到其他密宗的同僚我很開心,二位稍候,等我訴清妓院裡的汙女而後請你們吃飯。”
“若是我不同意呢?”衛白丁板著臉故意為難劉洗藥,他對這個劉槐侄女的興趣十分有限,劉槐和劉承舟早已被他列入了死亡名單之中。
“這位是?”劉洗藥問封神榜。
“這位姓衛,叫…”
劉洗藥聽到衛字立刻打斷憤恨地打斷封神榜:“你是不是叫衛白丁?!”
“不錯。”
劉洗藥上下打量著衛白丁,臉色也變的複雜起來,帶著吃驚帶著同情,看罷多時才說道:“你快離開凌霄島吧,我叔叔正帶人滿彩虹帶通緝你呢!”
聽了這話衛白丁不免驚愣交加,驚的是他還沒去找劉槐這劉槐倒是想先下手為強,愣的是這劉洗藥居然勸他逃走,這劉洗藥和劉槐的關系肯定不怎麽好,要不然怎麽會跟自己的叔叔對著乾呢?
“這就怪了,你難道不該立刻給你叔叔通風報信,讓他來風中雨抓我嗎?”衛白丁決定探探對方的口風。
“對呀姑娘,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立刻通知我叔叔來抓走這個壞人的。”封神榜也附和著。
劉洗藥見對方都是密宗子弟,自然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一聲長歎後才說道:“二位有所不知,我也是聽我爹說的,二十年前我叔叔因為不夠資格參加家族聚會便在家族會議後用水澆滅了我們家族的聖火。魂之聖火已經在我們劉家燃燒了千年之久,是我們畫魂密宗人火種。叔叔這件事作下惹怒了族長以及族長的長者,他們經過仔細商議後決定處死我叔叔這個家族敗類,我爹縱然有心思給自己的弟弟求情在那種情況下也不敢多言。當族人們闖進了叔叔家的時候這才發現我叔叔已經逃出了我們族人的隱居地聖火林地。”
“聖火林地,原來是這樣,那麽姑娘,你是怎麽知道你叔叔投奔了太師劉承舟的呢?”封神榜從劉洗藥的話語中聽出了疑問。
“十天前,白羽家族的族長麟突然飛到聖火林地與族人發生了衝突,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沒有心還能活著的人!我們正圍攻不下的時候,族長來了,一番質問下對方才報名了身份說自己是化身野鶴雲遊無意間才闖進了我們的領地。見是誤會,我們的族長和長老們便設宴款待了麟,在席間族長從麟口中問出了我叔叔的下落。”說到這裡劉洗藥長歎一口氣,“族長嚴令我爹離開聖火林地去凌霄島太師府將叔叔抓回來接受審判。我爹只有叔叔一個弟弟,將叔叔抓回來就等於殺了叔叔,他哪裡願意去,為此終日惶惶不安,頭髮都急白了。我心疼我爹,就留了一封信偷跑了出來,找了一個星術士把我送到凌霄島。在太師府我和叔叔見了面,將林地中的事情說給我叔叔,勸他趕緊離開太師府,然後我回去也好以沒找到為由向讓我爹族長交差。叔叔誓死不回,並勸我回去編個謊話說沒找到他就可以敷衍了事。”
說到這裡劉洗藥從懷中取出了一套十厘米長的小布卷在眾人面前打開,布卷上畫著一隻紅色六角圖案,六角圖案的中央居然燃燒著一個圓點火焰。
“這是我們畫魂密宗的聖火書,帶著這卷書族長可以隨時看到我身邊發生的一切。哎,我真不該帶著它出來。為了勸說叔叔我已經在太師府留了十天了,我爹一定都快急死了。今天一大早我來到叔叔房中,將聖火書拿出來給他看,我叔叔當時驚呆了。正好這時候人皇的傳旨官來找我叔,然後就傳下了我手中的天旨。傳旨官走後,我叔叔在院子裡轉了半天,我只能在一旁等著他回話。就在這時間我們發現前方天空中的烏雲突然掉了下來,我就指給叔叔看,叔叔抬頭一看當時便說出了衛白丁三個字,我問叔叔誰是衛白丁,叔叔說是衛白丁是雲之衛家的族長,想要來殺他。叔叔不想坐以待斃,就叫來了手下去城裡找你。遂後他便將人皇天旨交給了我,說只要我替他辦成了這件事就跟我回去聖火林地。衛白丁族長,我能看出叔叔很怕你,若不是你的出現叔叔怎肯跟我回去聖火林地?你和我叔叔究竟有什麽仇?你為何要殺他?”
衛白丁看著封神榜長歎一口氣,和封神榜預料的一樣,劉槐果然通過他降下雲隱空間猜出了是他在舞弄天空上的烏雲。說起劉槐,對方無非是在他要殺死劉承舟的時候前來護主,殺死他乾爹的人是韋三刀,韋三刀已經自食其果,那麽他剩下的仇敵也只有劉承舟而已。
“太師劉承舟殺了我乾爹,你爹當時就在劉承舟身邊。不過冤有頭債有主,只要他不幫著劉承舟便不用擔心會和我衝突。”衛白丁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洗藥聽完長出一口氣道:“你放心吧,我叔叔就要走了,劉承舟雖然也姓劉但和畫魂密宗無關,隨你便是。”
說完劉洗藥轉身便要朝風中雨妓院走去,衛白丁為之讓開了道路,封神榜不知哪根筋搭錯,大喝一聲道:“且慢!”
劉洗藥一驚,帶著不解表情轉過身道:“裡面有你的親戚?”
封神榜快步來到劉洗藥身邊,語重心長道:“這天旨有問題!天旨有問題!你等等,讓我再想想……”封神榜說完伸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他要靜下心將事情好好想想。
一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封神榜依舊在沉思著,十五分鍾後封神榜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道:“衛哥,我終於明白風中雨最後留給你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衛白丁一愣,忙問道:“什麽意思?”
“衛哥,風中雨和驚鴻雁的關系顯然不一般,他當時明明可以殺死薩克雷為驚鴻雁報仇,可他偏偏放走了薩克雷,對此你難道不疑惑嗎?就算薩克雷是大獵神,他堂堂銀河十老殺死薩克雷人皇必然也不會怪罪。”封神榜說著。
對此衛白丁當然也非常奇怪,他記得很清楚,風中雨輕而易舉就打爛了薩克雷身上的魔免皮甲,殺死沒有皮甲護體的薩克雷應該不是難事。
“當然奇怪了,你說這是為什麽呢?”衛白丁問封神榜。
“你為小倩的父親化身雲霧時,薩克雷突然出現聲稱是來試探你的伸手你還記得嗎?而後薩克雷的野豬衝撞苗茶花時薩克雷抱在豬脖子上被野豬拖著跑當時我覺得很滑稽, 現在想想他是故意的。買賣買提就是在他受益下才去衝撞苗茶花,他所做的一切從一開始為的就是殺死驚鴻雁!至於驚鴻雁雷光屏障電死薩克雷的野豬崽子這應該是個意外。驚鴻雁瀕死時風中雨就來了,從來沒有在風中雨妓院露過一面的風中雨怎會出現的如此及時?一開始我認為有可能是風中雨在他送給驚鴻雁的藤杖內釋放了某種用於監視的星術就沒多留意,你們想想,如果風中雨能夠透過那根藤杖窺視驚鴻雁,又怎會在驚鴻雁被撞飛後才出現?就算事實真是如此,他又為何選擇在驚鴻雁已經命懸一線的時候出現呢!種種跡象表明,驚鴻雁的死是注定的,是幕後有人主導了這一切的發生。這人令薩克雷前來殺死驚鴻雁,而後又讓風中雨露面趕走薩克雷。”封神榜將自己參透的事情向打機槍一般快速說著。
封神榜雖然說的很快但衛白丁還是聽明白了,點了點頭道:“然後太師府立刻就接到了人皇天旨,讓之派人前來屠戮風中雨中那些無辜的娼妓。”
“不錯。一旦這些妓女被殺,風中雨必然會再次出現而後以守護自己朋友產業為名發難太師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針對太師劉承舟的計謀。”封神榜無奈地笑了笑,“這也就是風中雨對你是哪句話的原因。衛哥,還記得秋風起劍身怨化後跟咱們說過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