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獵神薩克雷來自一個狩獵至上的名字十分怪異的大陸,因與本文無關在這裡就不在多費文字了。單說這位大獵神從小便從父親身上耳濡目染到敏銳的狩獵天性,父親影響對他最後奪得獵神稱號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這位大獵神太喜歡狩獵了,只不過他的獵物並不是野獸,而是女人和獵人。薩克雷有個綽號叫薩一千,顧名思義就是說薩克雷已經征服了一千個“獵物”。這樣一個足以讓所有男人都感歎自己白活一生的光輝綽號並不足以讓薩克雷滿意,他的目標是在死前將那個千字改為萬。
對於野獸,薩克雷更喜歡和野獸成為朋友,他痛恨那些誅殺沒有反抗能力智商低下的猛獸的獵人,他就是一個這樣偏激的人,每當他看見有獵人費盡心機才得以射死野獸的時候他便會飛信心機地將這位獵人射死。薩克雷的父親也就是這樣被他射死的,他曾一度成為自己曾經大陸上獵人以及獵人妻女的噩夢。
這也難怪,獵人費盡心機研究如何殺死野獸,而薩克雷每天都在尋思怎樣能夠殺死那些比野獸還要狡猾十倍的獵人,這樣的人怎麽可能不成為大獵神呢。
至於薩克雷和驚鴻雁的恩怨同樣起源於風中雨對門的魔獸,那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當時,這位大獵神剛剛來到凌霄島被人皇召見後立刻將他安送到異世界區之內的一座府邸之中,並根據他的愛好賞賜了他一百多個女人。本以為這位大獵神肯定每天都會安樂於女人之間,可事情卻並非如此,這也怪劉家末代人皇昏庸無能,忽略了薩克雷愛好中還有野獸。
當時彩虹帶周邊叢林中的魔獸比現在百倍還要多,時不時都會出外覓食活人,被殺死的人遠多過被人誅殺的魔獸的數量。偏偏驚鴻雁的風中雨妓院對門便是那片魔獸藏身的原始叢林,以至於顧客經常在光顧他生意的路上便被不得不先被隱藏在林邊的魔獸們請進了叢林中“作客”,縱然有個別逃出來的也沒心思在去風中雨尋歡了。魔獸的存在嚴重影響了驚鴻雁的生意,這讓這位大星術士十分惱火。驚鴻雁便帶頭公然號召群雄召開了彩虹帶第一次屠獸大會。
這些自認強大的人往往都喜歡一個人行走,聽說誰被魔獸吞吃時常常付之一笑,都認為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並提醒自己沒事盡量不要靠近那片叢林地帶,哪裡會參加驚鴻雁的回憶?驚鴻雁的號召只是讓那麽三十多個曾經被魔獸傷害過的人決定幫助這位大星術士進入林中屠殺魔獸。
凌霄島的人有三十多個達成共識也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這讓叢林中的魔獸們遭受了獸生之中最大的一次災難。在驚鴻雁的帶領下,三十多人一路扶搖直上,走遍了整座叢林,除去那些躲起來不敢露頭的魔獸得以幸存之外其它的全被誅殺。當渾身是傷的驚鴻雁領著最後兩個已經半殘的盟友走出魔獸叢林時她的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當驚鴻雁大擺筵席並請出妓院中的女人犒賞這兩位屠獸戰友的時候,薩克雷闖進了風中雨酒樓,抬手便射死了驚鴻雁的兩個戰友,驚鴻雁不解當然要先問明原因,由於薩克雷的語言和安寧之地不同二人誰也聽不懂誰的話語,便來到門外開始了較量。
薩克雷當時太過自負在沒了解安寧之地修為門路的時候便來挑戰這位大星術士,驚鴻雁一出手他當時就傻眼了,試著接了兩招後便落荒而逃。
沒過多久,薩克雷帶著不知從哪裡學來的一句“我要為林中的野獸報仇”又來大鬧風中雨妓院,這一次他接了五招。
就這樣,這位大獵神隔三差五就來挑戰驚鴻雁,每次都是大敗而走,在第一百次戰敗後這位大獵神便再也沒出現過。對此,驚鴻雁一開始還有些不太習慣,時常在門口等著薩克雷來自找沒趣。
三年前薩克雷又開始頻繁造訪風中雨,然而這一次他並不是為了驚鴻雁而來,而是為了樓裡的姑娘,也就是在這時候薩克雷認識了苗茶花,每次見到苗茶花問的第一個問題便是老板娘在不在,苗茶花知道薩克雷的醜事隻當是薩克雷害怕見到這位屢次讓她敗走的星術士也沒在意。可後來她才發現,每當他告訴薩克雷驚鴻雁不在風中雨的時候這位大獵神總會在這裡過夜,一開始她沒有在意,在一次雷雨交加的夜晚苗茶花去驚鴻雁房間裡關窗戶的時候發現這位大獵神居然正在驚鴻雁的書櫃前挑燈夜讀。
可笑苗茶花認字不多,上前質問薩克雷在看什麽東西的時候,薩克雷敷衍他說是在看故事書。後來在驚鴻雁的提示下她才知道薩克雷一直在研究著驚鴻雁書櫃中關於星術的書籍,一直在找尋著星術的破口所在。驚鴻雁大笑薩克雷無知,真正的星術是不可能寫在書上的,並嘲笑薩克雷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是白費心機之類的話。
“終於在今天,老板娘被薩克雷獵殺了。”說道這裡苗茶花嗟歎不止。
聽完苗茶花的講述,衛白丁是哭笑不得,隻得說道:“這人還真是執著。照這麽說,薩克雷應該確實是來試我伸手的不假。”
封神榜也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不錯,如果不是驚鴻雁打死了他的野豬他或許也不會對其動手。”
“老板娘死了,風中雨妓院也就完了。哎,我還是早些離開凌霄島吧,一旦人皇得了信,這裡面的姑娘一個也跑不了。”苗茶花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朝堂內走去,剛走出第二步,一根銀針悄無聲息地飛來刺進了苗茶花的胸膛。
苗茶花又走出一步後意識便消失了,身體向前栽倒在地。
見此情形,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封神榜閃身來到苗茶花身邊,將之翻過身歎了歎鼻息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就看見一個紫衣翩翩的女子板著滿滿都是痘疤的臉朝風中雨酒樓而來。
這女子身體很是清秀,個字很高,手指修長,一雙大眼睛裡帶著不屑,帶著殺機。
衛白丁轉過身時這女子已經出現在湮滅的面前板著臉怒視著湮滅。
“凡是風中雨中的女子身上都會有一個紅瑪瑙指環,把你的手伸出來。”女子帶著笑意道。
湮滅並沒有伸手,而是從懷中摸出了喬丹的指環在女子面前晃了晃道:“是這種指環嗎?”
一聽此言,衛白丁和封神榜都傻了眼,這女人顯然是來血洗風中雨中妓女的呀!
衛白丁忙上前解釋說:“不要誤會,這不是她的指環。”
女子並沒有搭理衛白丁,伸手將湮滅手中的指環接在手中看了看,當看見內壁上風中雨三個字的時候嘴角閃出一絲嫵媚的笑意道:“有這種指環的女人都得死!本姑娘不喜歡濫殺無辜,我給你五秒鍾時間自殺。”
封神榜見狀閃身出現在女子和湮滅中間,帶著笑臉道:“姑娘,風中雨的姑娘有什麽罪過?你給我一個時辰時間,我勸她們離開凌霄島便是。”
女子從懷中取了一張金色布卷舉在頭頂:“本宮奉人皇聖諭,處死風中雨所有妓女。識相的給我讓開。”
封神榜繼續嬉皮笑臉道:“是不是有指環的人都得死?”
“不錯!”
“衛哥,你的指環呢?”封神榜帶著壞笑看向衛白丁。
衛白丁早看這個痘疤臉不順眼,從袖口摸出教小倩的指環戴在小拇指尖上大笑道:“可惜呀,我不是女人。”
女子見衛白丁居然也戴著指環,冷笑道:“現在的男人也墮落了嗎?罷了,我同樣給你五秒時間自殺。”
女子說完開始倒計時。五……
“能不能給多他們五秒?”封神榜問道。
“你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本宮以妨害公務為名將你關進大牢。五……
“求求你了,多給他們五秒嘛。”封神榜繼續耍著不要臉,他看這女子心底不壞。
“你走開啦!”女子伸手將封神榜撥開,又一次開始倒計時,五……
封神榜又一次死皮賴臉地湊到女子面前,開口道:“姑娘,在你執行公務之前,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封神榜這句話讓這女子愣住了,嘴裡一直嘟囔著五五五……
衛白丁也耷拉著臉看封神榜調戲這個女子,見女子一直五個不停,隻得開口道:“姑娘,別裝了,你已經殺了一個人,動手吧。”
“我殺了誰?我才剛來,你不要血口噴人。”女子看著封神榜的臉不滿衛白丁道。
衛白丁一愣,指著屋中苗茶花的屍體問道:“她不是你殺的?”
女子扭頭看了看地上栩栩如生的苗茶花疑惑道:“她死了嗎?如果死了,那我倒省去了一事。”
封神榜突然出手抓住這女子的手煞有介事地揉了揉, 手感細潤光滑,這絕對不是一個修行之人的手,這才長出一口氣道:“大家不要緊張,她不懂修為。”
“你……”女子抽回手點指封神榜道,“你怎麽知道?”
封神榜笑道:“你的手告訴我的,來來來,你摸摸我的手,摸摸……看看是不是非常粗糙?苗茶花是被毒針射死的,你這雙手絕對沒練過飛針。”
女子伸手摸了摸封神榜的手心,確實和岩石一般粗糙,隻得低下了頭。
這時,衛白丁不以為然道:“人家姑娘的玉手能和咱們男人一樣嗎?哥和湮滅也是個練家子,我們的手也不粗糙呀!?”
“對呀,那是為什麽呢?”封神榜反問衛白丁。
“你是說!”衛白丁驚叫道。
封神榜正色道:“有一點絕對錯不了,她姓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