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形下封神榜敢這麽說,還不是因為衛白丁在身後不遠處站著,他堅信衛白丁會瞬間做出反應。
衛白丁聽著封神榜的叫嚷,心裡暗罵這小子鬼精,暗中啟動雲夢之源,降下一條雲霧蟒蛇圍繞在封神榜身邊。
門口兩個女子一見這雲霧做成的長蟲,一個花容失色另一個從黃瓜精變成了茄子精。
“嘿嘿!現在信了吧?”封神榜得意道,“還不快給本族長帶路?”
黃瓜精女子吃的飯比那齊劉海姑娘多一些,抱拳道:“族長稍候,容我稟報師父,好讓他老人家親自出來迎接尊駕。”
封神榜板著臉做神氣狀,冷哼道:“不愧是無情山莊,頗知事理。告訴呂瞞天順便把通行證帶著一並出來。”
黃瓜精見封神榜在無情山莊門前神氣,不禁心裡窩火,可你窩火又能怎樣,對方那手段是一般人麽?隻得讓封神榜稍候,人則是推門進了莊園之中。
黃瓜精走後,那齊劉海的俏姑娘又回歸本位端端正正地站定。
封神榜見狀湊到那姑娘身旁問道:“敢問姑娘芳名,年齡幾何?家居何方?願不願意加入雲之衛家?”
封神榜一連串問了四個問題,問的這姑娘一愣一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對方不做聲,封神榜接著說道:“你一定是天資不高,修為不濟才被莊主定在門口當接引吧?”
這姑娘一聽,臉不禁紅了下來,封神榜說的可能是事實,不過她才剛拜入這無情山莊三天而已,正逢莊主心情不悅,便安排她到門口當起了門子。封神榜的話,讓姑娘還沒被磨滅的芳心動了動,她以為封神榜是要她嫁給他,不禁偷眼瞧了封神榜一眼。
封神榜的帥,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而且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族長,如果能嫁給這樣的人,對於出身寒微的她來說也算是一步登天了。可女人家都是比較含蓄的,哪裡會這麽容易就從了對方?
“休得胡言!天下有誰敢娶無情山莊的女子?”這姑娘面色雖然帶著憤怒,聲音卻非常溫柔。
對於感情之事只有當局者才會迷惑,封神榜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幫自己這位族長兄弟盡點綿薄之力,女子的反應哪裡逃的過他那賊耳朵,知道有戲,乃道:“姑娘年紀輕輕,想必是入門不久吧?如果,小夫沒有猜錯,姑娘應該是為了逃婚才拜入這無情山莊的吧?”
這句話出口,這姑娘驚的長大了嘴巴,一句話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分析。”封神榜故作神秘道,“見本族長這般容顏,你一定把我當小孩子了吧?實不相瞞,本族長已經一百零四歲了,只因長期呆在雲之峽谷這樣的陷阱,我的容顏也得以長盛不衰。老夫一生閱人無數。天下有誰敢娶無情山莊女子,這種話絕不會從入門超過一個月的山莊弟子嘴裡說出口,以此老夫斷定你入門不超過二十天。一聽見談婚論嫁,你就說了這麽句話。可見你就是衝著這一點拜入此莊園。一個妙齡姑娘為此拜入無情山莊圖的是什麽呢?當然是你的父女強令你嫁給一個你不想嫁的人,你屢次逃婚不成,這才決定加入這裡,讓你父母徹底死了這條心。還有你並非心有所屬才拒嫁,而是恨那個要娶你的人。如我所料不差,你父母一定是想攀龍附鳳吧?”
聽了封神榜一字一句的分析,姑娘對他佩服的是五體投地,說道:“你說的一點也不錯。可你怎知我沒有心上人?”
封神榜微微一笑:“如果有,你現在應該是和你的心上人一同私奔才對,又怎會來到這裡?”
姑娘被封神榜說呆了,連連點頭道:“你分析的很準確。我爹是靠駕馬車拉客養活我們一家人,從小到大,他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一定要將我嫁給一個有本事的人。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要把我嫁給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富商做小妾。我抵死不從,可我爹卻鐵了心逼我非嫁不可……我……”
封神榜不想聽這種經常發生的事情打斷這姑娘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張小梨。”姑娘回答道聲音裡不禁帶著失望,本以為自己被雲之衛家的族長看中,可不想對方相貌雖小,卻已是個百歲的老頭子了。
“張小梨。”封神榜重複著姑娘這平凡的名字,“我記下了。我的孫子裡有不少少年才俊,如果你不嫌棄,等我辦完了事可隨我一同返回雲之峽谷?”
一聽這話,張小梨不禁是喜出望外,雲之衛家四個字聽著就不是平凡的家族,而且對方說了一句話便喚來了雲霧蟒蛇,想來一定非常厲害。她雖然歲數不大,可也知道這是她這輩子的第一次機遇,她應該把握住這次機會。
“你們雲之衛家一定是個大家族吧?”張小梨決定問清楚。
“這是當然。”封神榜隨口應承著。
“你們這麽大的家族不應該找尋一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當媳婦嗎?”
聽了這話,封神榜知道事情算是成了,乃道:“姑娘!我們雲之衛家娶親可從來不會知會女方的父母,我們只要媳婦,不要親戚。你可要想好了。”
“這……”張小梨愣住了,仔細尋思著利弊,考慮著把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當成自己攀龍附鳳籌碼的父母不禁笑了,笑的非常苦。
就在這時,那黃瓜臉引著一個頭髮胡子花白,衣著氣派的老人和一個不時不耐煩抖擻著身上長裙的姑娘走了出來,一見這姑娘,封神榜立刻把頭勾了下去。這女子正是曾經和他有過一段不清不楚關系的那個名叫桃心的姑娘。
這正是呂瞞天呂晨父女二人。
呂瞞天出了門,見封神榜勾著腦袋看著地面,不禁喜笑顏開抱拳相迎:“老夫不知雲之衛家族長大駕光臨,失敬失敬。”
封神榜看著地面回復道:“是老夫來的唐突,還請族長放我下山。”
“豈敢豈敢!”呂瞞天說著下了台階,“請容老夫略盡地主之誼,為族長奉上早飯,喝點美酒再走如何?晨兒,愣著做什麽,快來拜見族長。”
話音一落,那姑娘閃身來到封神榜面前,抱拳道:“小女子呂晨拜見衛族長。”女子聲音一字一字出口,帶著十足的敵意。
一聽這話,封神榜不禁抬起了頭,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那個自稱呂晨的女子,確認對方是桃心的時候,不禁就要開口詢問。
女子見是封神榜也吃了一驚,搶先開口道:“威震天,怎麽是你?”
封神榜笑道:“桃心姐姐,原來你對我也用了假名。”
呂晨瞪大眼睛看了封神榜半天,一臉的難以置信,看罷多時才咆哮道:“我做夢也想不到,你就是衛白丁!”
“呂晨。”封神榜凝視著對方那張曾經讓她茶飯不思的容顏搖了搖頭,“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相會。”
“廢話少說,動手吧?”呂晨冷冷道。
呂瞞天對呂晨體內有怨氣的事情是一無所知,見女兒突然對雲之衛家的族長劍拔弩張不禁是一驚,呵斥道:“晨兒,不得無禮!還不與我退了下去!”斥責玩呂晨,又一次抱拳對封神榜致歉。
“你住口!”呂晨點指完呂瞞天,又點指張小梨和那黃瓜精咆哮道,“滾!都給我滾!”
呂瞞天見女兒如此激動,不禁就是一驚,問封神榜道:“族長是不是和小女有仇?”
封神榜搖了搖頭:“非但沒有仇恨,我還喜歡過你的女兒。”
呂瞞天見對方如此直接,說道:“族長錯愛小女了,你也看見了我這女兒發起狠來時六親不認,讓族長見笑了。”
見呂瞞天還在墨跡,呂晨已忍無可忍,她不能拿自己的生父泄憤,一扭臉便看見了那黃瓜精,本來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這時間一看巴不得她早點死,遂甩手從袖口機關中射出一支毒針正打在那黃瓜精心口處。
黃瓜精慘叫一聲,捂住胸口倒在地上,身體抽搐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呂瞞天聽見動靜, 回頭一看,見女兒殺死了黃瓜精,非但不火,反而勸說自己女兒道:“乖女兒,你已經殺了一人了,火氣也該消了吧?快回房去吧?”
呂晨哪裡肯,大叫道:“爹,該退下的是你,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呂瞞天氣的鼻子都歪了,可他就這麽一個女兒,平日裡一直嬌生慣養,給女兒當馬騎都不在話下,就更別提女兒當著外人面羞辱他了。可這一次不一樣,女兒要找雲之衛家族長的麻煩,這不是作死嗎?不說雲夢之眸,但那控雲夢影之術都令人頭疼。
“晨兒!”呂瞞天一聲斷喝,“我再說一次,給衛族長道歉!”
呂晨一聽心裡火更大了,她不能將自己被開元師太打入猩紅之蚯的事情告知家人,情急之下對著父親甩手射出了袖口的毒針,她堅信父親能夠輕而易舉地躲閃過去。
呂瞞天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女兒會對自己下毒手,一心等著女兒醒悟過來的他哪裡會防備這一手,毒針瞬間趕來,不偏不倚射進了他的咽喉。呂瞞天隻覺喉嚨處一陣鬧騰,緊接著渾身肌肉內髒開始抽搐,再也站立不穩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