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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漫遊二次元》第20章 少林寺裡誅玄慈
  杏子林中,喬峰卸下了幫主的職務,兀自尋找當年雁門關外的真相去了。然而,世間萬物冥冥中自有天意,西夏國的赫連鐵樹依舊率領軍隊包圍了丐幫眾人。徐長老他們只顧著揭穿當年的真相,並沒有去看哪怕一眼那蠟丸裡的緊急軍事,導致齊齊中了悲酥清風之毒。

  有道是無巧不成書。阿朱和阿碧中了毒,迷迷糊糊的動彈不得,和丐幫眾人一起,都給那些西夏蠻子上了綁,放在馬背上。行了一會,天下大雨,一乾人都分散了,分頭覓地避雨。幾個西夏武士帶著阿朱和阿碧躲在那邊的一座涼亭裡,直到大雨止歇,這才出來,便在那時,後面有人騎了馬趕將上來,正是喬幫主。他見二人給西夏人綁住了,很是詫異,還沒出口詢問,阿朱和阿碧便叫;“喬幫主,救我!”那些西夏武士一聽到‘喬幫主’三字,便紛紛抽出兵刃向他殺去。結果有的掛在松樹上,有的滾在山坡下,有的翻到了小河中。

  阿朱和阿碧被喬峰救後,喬峰聽說丐幫人都中毒遭擒,說要救他們去,急匆匆的去了。說來也是有趣,沒了王語焉和段譽,南慕容北喬峰自然沒辦法一起出現在天寧寺。但一眾丐幫人士也是命不該絕,喬峰依然碰到了兩個西夏武士,一番審問之後,仍然闖入了天寧寺,施展降龍十八掌神功,將眾人救下,然後依然瀟灑的離開了。

  薛天慢悠悠的朝著少林寺的方向走去。沿途風光無限,他先是到了杭州西湖看雨景,然後去了AH黃山看日出,那叫一個心馳神往,逍遙至極,直到一個月後,才晃悠悠的到了HN蒿山。

  江湖上關於少林的謠傳已經開始熱了起來,那些被葉二娘害了嬰兒的夫婦得了大理的盤纏,又在巴天石的組織下,分批來到了少林寺下,他們一路控訴著少林林玄慈方丈的罪行,說他身為一個和尚,卻和葉二娘暗結珠胎,生了一個兒子,由喬三槐老婆接生。一會又說葉二娘一身武功全拜玄慈方丈所賜,任由她為非作歹,殺人嬰兒為樂二十年。期間竟無一個少林寺人出來阻止,可見念佛的和尚全是假慈悲,背地裡卻比誰都壞。那七千多個嬰兒的父母一樁樁、一件件的將葉二娘這二十年來的壞事道與沿途百姓聽,這一傳不得了,整個江湖都知道了少林寺的方丈成了親,有了老婆孩子,而且這女人居然是四大惡人的葉二娘。一下子掀起軒然大波,有那自認行俠杖義之輩都一擁而入,跟著那些嬰兒父母一起到少林寺裡討說法。

  少林寺裡也炸開了鍋。這幾個月來,少林寺的弟子別說行走江湖,就是下個山采買生活所需用品,也頻遭拒絕,唾罵之聲不絕於耳,令人尷尬無比。玄慈方丈更是鐵青著臉,宣布辭去方丈之職,待苦主上門,定給眾人一個交待。

  這天,薛天到了少室山下,往“悅來客棧”走去。這悅來客棧遍布大江南北,客人來來往往,倒是個湊熱鬧的好地方。

  “小二!”薛天走入客棧,在一張無人的桌子上坐了下來。招呼著店堂。“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那小二拿了塊乾淨的布,在桌子上擦了擦。薛天道,“先吃飯,再住店。你們這的魚翅、鹿茸、駝峰、熊掌、鮑魚都給我來一份,再把地窖裡的那兩壇陳年老酒給我搬過來。爺今天要請客。”原來薛天在途中找了個跑腿的,給了他十袋銅錢,讓他捎一封信給巴天石。想來巴天石也該到了。薛天報完菜名,小二震驚莫名。這些菜品店裡也是剛采買來,不可謂不新鮮,而那兩陳年女兒紅,

更是店裡的鎮店之寶,這客人如何得知?一時喃喃著不知如何回答。薛天掏出一根金條,遞給他。他才答應著去了。  薛天背後一張的桌子上,四個拿著刀劍的俠客正悄聲議論著。“最近武林中發生了一件大事啊。”一個獐頭鼠目的人小聲說著。其他三人頓顯好奇之色,“你倒說說,是何大事?”那男子繼續說道,“聽說少林寺的玄慈方丈有老婆,還生了個孩子!你們可知他老婆是誰?”三人大感新奇,急不可耐地問道,“是誰?”那男子臉上浮顯得意之色,為自己的消息靈通得自得。“是四大惡人中無惡不作的葉二娘!”

  那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就是那個殺了七千多個嬰兒的葉二娘!難道最近這附近十裡八鄉住進來的夫婦那麽多!想必都是來討債的!”“我也聽說了,大理國的巴天石帶了一些兵丁,一路護送他們來到少室山腳下呢。聽說就在這幾日就要上山責問。”“這少林寺百年的清譽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

  大堂裡的客人都被四人的議論給吸引了過去,七嘴八舌的好不熱鬧。

  “酒來了!。。。菜齊了,客官,請慢用!”酒保和跑堂一前一後,將酒菜端了上來。薛天端起碗,剛喝了一口酒,巴天石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吩咐酒保給他倒了一碗酒,自顧自喝了起來。

  直到喝完那碗酒,巴天石才緩過氣來。他對薛天抱了抱拳,道,“公子,請恕我無禮之罪!”薛天搖了搖頭,言道,“你我之間無須那麽客氣。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巴天石又喝了一口酒,“現在江湖上都傳開了,少林寺已罷免了玄慈的方丈之位。還說隨時都可以給那些失了嬰兒的夫婦一個交代。”薛天不禁笑了起來,端起酒碗,“乾得好!乾!”二人的酒碗互相碰了一碰,一飲而盡。薛天招呼著巴天石吃菜。巴天石見這些菜肴極為名貴,心想薛公子果然待我不薄,心裡歡喜,又和薛天對飲了幾大碗。連乾十幾碗後,巴天石不勝酒力,醉倒在桌上。薛天吩咐跑堂開了兩間上房,將巴天石扶進客房中,自己住在隔壁,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巴天石醒來,薛天停止冥想,與他一起吃了早飯。便各乘了一匹快馬,往少林寺中馳去。到了寺外,已有一隊兵丁,押著葉二娘等著他們。

  “逍遙派薛天、大理國巴天石前來拜訪!”薛天微微張嘴,聲音已傳遍了整個少林寺。不一會兒,大門打開,兩隊少林寺武僧排著整齊的隊形,持棍而出。玄寂、玄痛、玄難、玄悲、玄苦、玄慈等長老也走了出來。嘴裡高呼佛號不止。

  那一萬多個嬰兒的父母也陸續擁到了少室山下,高叫著“殺人償命”,聲音震天動地,像要把少林寺給掀了一樣。

  “不知兩位少俠來我少林,有何貴乾!”玄痛大師此時代領方丈一職,率先開口道。

  “這位葉二娘與貴寺的玄慈大師暗結珠胎,且玄慈大師還教了他一身殺人的武功,二十年來,竟殺了七千多個嬰兒,當真駭人聽聞,貴寺明知葉二娘倚仗少林功夫屠殺嬰兒,竟無一人出手將其除去,當真是慈悲為懷嗎?”薛天冷言冷語,將責任全推在了少林身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玄慈已將此事告知了我們,言明自己犯下大錯,甘願一死。而我少林也願封寺百年,日夜為這些死去的嬰兒念經超渡,以贖其罪!”言語之間用上了佛門獅吼功,將聲音傳遍了少室山。

  眼看著局勢就要被少林寺控制下來,薛天冷哼一聲,反語相譏,“倘若貴寺僧人盡皆被我逍遙派殺害,我派也可封山百年,為你們超度。”

  “你!”“欺人太甚!”少林寺的僧人裡不總是得道高僧,也有凡心未蛻的,此刻紛紛叫罵起來。被玄痛伸手阻止。

  忽聽玄慈說道,“善哉,善哉!既造業因,便有業果。千般罪孽,皆是我做下的。”葉二娘雖然被綁住,但也痛哭道:“你……你不用說出來,那……那便如何是好?可怎麽辦?”玄慈溫言道:“二娘,既已作下了惡業,反悔固然無用,隱瞞也是無用。這些年來,可苦了你啦!”葉二娘道:“我不苦!你有苦說不出,那才是真苦。”

  此言一出,群僧和眾豪傑齊聲大嘩。畢竟傳言和本人親口承認,完全不同。各人面上神色之詫異、驚駭、鄙視、憤怒、恐懼、憐憫,形形色色,實是難以形容。玄慈方丈德高望重,武林中人無不欽仰,誰能想到他竟會做出這毛病?過了好半天,紛擾中才漸漸停歇。

  玄慈又道:“玄慈犯了淫戒與縱容之罪。身為方丈,罪刑加倍。執法僧重重責打玄慈四百棍。少林寺清譽攸關,不得循私舞弊。”說著跪伏在地,遙遙對著少林寺大雄寶殿的佛像,自行捋起了僧袍,露出背脊。

  群雄面面相覷,少林寺方丈當眾受刑,那當真是駭然聽聞、大違物事之事。薛天卻面無表情,但他也不可逼這玄慈太甚,等他死後,再與少林寺其他人清算。

  玄寂道:“師兄,你……”玄慈厲聲道:“我少林寺千年清譽,豈可壞於我手?”玄寂含淚道:“是!執法僧,用刑。”兩名執法僧合十躬身,道:“方丈,得罪了。”隨即站直身子,舉起刑杖,向玄慈背上擊了下去。二僧知道方丈受刑,最難受的還是當眾受辱,不在皮肉之苦,倘若手下容情,給旁人瞧了出來,落下話柄,那麽方丈這番受辱反而成為毫無結果了,是以一棍棍打將下去,拍拍有聲,片刻間便將玄慈背上、股上打得滿是杖痕,血濺僧侶。群僧聽得執法僧“一五,一十”的呼著杖責之數,都是垂頭低眉,默默念佛。

  普渡寺道清大師突然說道:“玄寂師兄,貴寺尊重佛門戒律,方丈一體受刑,貧僧好生欽佩。只是玄慈師兄年紀老邁,他又不肯運功護身,這四百棍卻是經受不起。貧僧冒昧,且說個情,現下已打了八十杖,余下之數,暫且記下。”

  群雄中許多人都叫了起來,道:“正是,正是,咱們也來討個情。”

  玄寂尚未回答,玄慈朗聲說道:“多謝眾位盛意,只是戒律如山,不可寬縱。執法寬縱。執法僧,快快用杖。”兩名執法僧本已暫停施刑,聽方丈語意堅決,隻得又一五、一十的打將下去。

  堪堪又打了四十余杖,玄慈支持不住,撐在地下的雙手一軟,臉孔觸到塵土。葉二娘哭叫:“此事須怪不得方丈,都是我不好!是我受人之欺,故意去引誘方丈。這……這……余下的棍子,由我來受吧!”一面哭叫,一面掙扎,眼裡帶著求饒之意,要伏在玄慈身上,代他受杖。玄慈微笑道:“癡人,你又非佛門女尼,勘不破愛欲,何罪之有?”葉二娘動彈不得,隻得淚水簌簌而下。

  玄慈喝道:“行杖!”好容易四百下法杖打完,鮮血流得滿地,玄慈勉提真氣護心,以免痛得昏暈過去。兩名執法僧將刑杖一豎,向玄寂道:“稟報首座,玄慈方丈受杖完畢。”玄寂點了點頭,不知說什麽才好。”

  玄慈掙扎著站起身來,說道:“過去二十余年來,我日日夜夜記掛著你母子二人,自知身犯大戒,卻又不敢向僧眾懺悔,今日卻能一舉解脫,從此更無掛恐懼,方得安樂。”說偈道:“人生於世,有欲有愛,煩惱多苦,解脫為樂!”說罷慢慢閉上了眼睛,臉露祥和微笑。玄寂見玄慈半日沒有言語,上前捧住他的手,卻覺得他手掌越來越冷。玄寂大吃一驚, 伸手探他鼻息,竟然早已氣絕而死,變色叫道:“阿彌陀佛!”僧眾們也一齊念起佛號來。

  薛天見眾僧想要把玄慈帶進寺內安置,嘿嘿一笑,言道,“你們以為隻死一個玄慈,就能了卻這千般恩怨嗎?”玄痛大怒,“你待如何?我少林雖以慈悲為懷,菩薩低眉,卻也有金剛怒目!”已是動了真火。

  薛天不怒反笑,“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你們少林寺的武功在這二十年間殺了七千多個無辜的嬰兒,多少家庭因為你們家破人亡,我倒要問問你們,你們這二十年來幹什麽去了!”少室山下的那些失了嬰兒的父母們聞言皆是放聲大哭,“還我孩子!”之聲不絕於耳。少林一時騎虎難下。

  “薛施主,還請明言。我少林該如何補償!”玄痛隻得按奈住性子,施了一禮,謙卑問道。

  “舉頭三尺有神明。這事,我做不了主,只有老天爺能做主。你們好自為之吧。老天定會懲罰你們的!”聲音響徹九天之上,直震得人耳朵失聰,許久才恢復過來。薛天又對著那七千多個嬰兒的父母叫道,“此人就是葉二娘!我要將她千刀萬剮,你們一人拿一塊去,以贖其罪!”又對著巴天石說,“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先撤了。”言畢,身形一閃,已到了數丈開外的地方。巴天石高叫道,“公子您到哪去?”薛天已不見蹤影,但聲音仍傳了過來,“去聚賢莊!”

  薛天已想好如何處置少林寺了,待天龍卷結束時,天降火雨,將少林寺盡皆燒死。就用地獄厲火,將你們燒個乾淨,連骨頭都不剩。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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