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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漫遊二次元》第8章 松鶴樓上,再遇喬峰
  “笑談詞窮,古癡今狂終成空,刀鈍刃乏,恩斷義絕夢方破。。。”薛天哼著歌,再次到了無錫城。那兩個守城門的兵丁居然還記得他,薛天很開心,隨手扔了兩個錢袋過去,大搖大擺的進了城中。

  進得城去,行人熙來攘往,甚是繁華,比之大理別有一番風光。信步而行,突然間聞到一股香氣,乃是焦糖、醬油混著熟肉的氣味。當下循著香氣尋去,轉了一個彎,只見老大一座酒樓當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寫著“松鶴樓”三個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煙熏成一團漆黑,三個金字卻閃爍發光,陣陣酒香肉氣從酒樓中噴出來,廚子刀杓聲和跑堂吆喝聲響成一片。

  薛天上得樓來,跑堂過來招呼。他一眼就看到喬峰,當下叫道,“喬幫主,當真巧得很啊。”

  西首座上的喬峰回過頭來,兩道冷電似的目光霍地在他臉上轉了一下,臉上馬上布滿喜色,“薛兄弟,YN一別,兄弟找你找得好苦啊。”。喬峰身材甚是魁偉,三十來歲年紀,身穿灰色舊布袍,已微有破爛,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顧盼之際,極有威勢。

  薛天踱了過去。只見喬峰桌上放著一盤熟牛肉,一大碗湯,兩大壺酒,此外更無別貨。可見他便是吃喝,也是十分的豪邁自在。

  薛天同樣笑道,“喬幫主,你是想兄弟呢,還是想兄弟的酒呀。”喬峰豪邁一笑,“都想,都想。兄弟的酒果然名不虛傳啊。普天之下怕再也找不出第二種酒比兄弟的更好了。”薛天心裡想,這是自然。這酒來自一千年後呢。嘴上卻是說道,“喬兄弟,今日小弟卻是沒有多帶。隻帶了一瓶。怕是不夠你解饞。”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小瓶茅台來。喬峰像是看到珍寶一樣,打開瓶口,聞上一聞,便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好酒,果然好酒啊。改日可要找兄弟多拿幾壇。不知兄弟家住何處?”薛天道,“我在這無錫城中便買了一處宅院。就在城東,喬兄你一問便知。”接著又大聲喊了跑堂一聲。

  跑堂的跑了過來,薛天說道,“小二,來兩碗冰糖燉燕窩。一份清蒸大龍蝦,一份撈汁野山參,一份清蒸紅星斑,一份大鮑扣螺肉,一份吉祥紅櫻桃,一份鱸鰻燜龍舌。再來二十壇你們這最好的酒。”跑堂睜大了眼睛,這些都是名貴菜肴,萬一客人吃完了沒錢付如何是好。薛天聽到他的聲音,心裡直歎氣,本座看著像是沒錢的人嗎?當即拿出一根金條,說道,“不夠再說。”跑堂一見金條,眼睛都綠了,忙不迭的答應,下去備菜備酒。不一會兒,酒菜便陸續上來。

  喬峰當即謝過,薛天表示這不算什麽。兩人邊吃邊飲起來。

  又喝了三杯酒,只聽得樓梯上腳步聲響,走上兩個人來。前面一人跛了一足,撐了一條拐杖,卻仍行走迅速,第二人是個愁眉苦臉的老者。兩人走到那大漢桌前,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喬峰隻點了點頭,並不起身還禮。

  那跛足漢子低聲道:“啟稟大哥,對方約定明日一早,在惠山涼亭中相會。”喬峰點了點頭,道:“未免迫促了些。”那老者道:“本來跟他們說,約會定於三日之後。但對方似乎知道咱們人手不齊,口出譏嘲之言,說道倘若不敢赴約,明朝不去也成。”喬峰道:“是了,你傳言下去,今晚三更大夥兒在惠山聚齊。咱們先到,等候對方前來赴約。”兩人躬身答應,轉身下樓。

  喬峰微笑道:“兄弟倒也爽氣,只不過你的酒杯太小。

”叫道:“酒保,取兩隻大碗來。”酒保笑道:“是!是!”過不多時,取過兩隻大碗,放在桌上。  喬峰道:“滿滿的斟上兩碗。”酒保依言斟了。這滿滿的兩大碗酒一斟,薛天登感酒氣撲鼻。喬峰笑道:“咱兩個先來對飲十碗,如何?”

  薛天胸膛一挺,大聲道:“兄弟,幹了。”說著端起一碗酒來,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

  喬峰見他喝得這般豪爽,倒如YN那一夜一般無二,哈哈一笑,說道:“好爽快。”端起碗來,也是仰脖子喝乾,跟著便又斟了兩大碗。

  薛天笑道:“再來,再來!”呼一口氣,又將一碗酒喝乾。喬峰也喝了一碗,再斟兩碗。這一大碗便是半斤,薛天通通將它們移進了神域中,因此毫無壓力。端起第三碗酒來,又喝了下來。

  喬峰讚道,“那夜光顧著喝兄弟的那兩壇好酒,竟想不到兄弟也是海量啊。”

  薛天笑道:“我這酒量是因人而異。常言道:酒逢千杯少。這一大碗嘛,我瞧也不過二十來杯,一千杯須得裝上四五十碗才成。兄弟恐怕喝不了五十大碗啦。”說著便將跟前這一大碗酒喝了下去。

  喬峰見薛天漫不在乎的連盡四碗烈酒,甚是歡喜,說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乾為敬。”斟了兩大碗,自己連乾兩碗,再給薛天斟了兩碗。薛天輕描淡寫、談笑風生的喝了下去,喝這烈酒,直比喝水飲茶還更瀟灑。

  他二人這一賭酒,登時驚動了松鶴樓樓上樓下的酒客,連灶下的廚子、火夫,也都上樓來圍在他二人桌旁觀看。

  不知不覺,桌上的二十壇好酒已全部喝盡。喬峰叫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來。”那酒保伸了伸舌頭,這時但求看熱鬧,更不勸阻,便去抱了一大壇酒來。

  薛天和喬峰你一碗,我一碗,喝了個旗鼓相當,隻一頓飯時分,兩人都已喝了九十來碗。

  薛天自知自己玩弄玄虛,這烈酒只不過進了神域空間,酒量可說無窮無盡,但喬峰卻全憑真實本領,眼見他連盡九十余碗,兀自面不改色,略無半分酒意,心下好生欽佩,說道:“兄弟,咱兩個都已喝了九十碗吧?”

  喬峰笑道:“兄台倒還清醒得很,數目算得明白。”薛天笑道:“你我棋逢敵手,將遇良材,要分出勝敗,只怕很不容易。我看兄弟你還有事情,不然待下回,咱們再比過。”。

  喬峰大笑,攜了薛天的手,說道:“咱們走吧!”店小二卻拿了幾錠大銀出去,說是找給薛天的錢。薛天接過,拿了一錠小的,丟給小二,說是賞錢。小二自然欣喜,連連謝過。

  兩人下得樓來,喬峰越走越快,出城後更邁開大步,順著大路疾趨而前,薛天微微一笑,和他並肩而行,走得似閑庭信步,極為瀟灑。喬峰向他瞧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好,咱們比比腳力。”當即發足疾行。

  喬峰邁開大步,越走越快,卻始終沒辦法甩開薛天。喬峰斜眼相睨,見薛天身形瀟灑,猶如庭除閑步一般,步伐中渾沒半分霸氣,心下暗暗佩服,加快幾步,但仍沒辦法超越薛天。這麽試了幾次,喬峰還以為薛天內力極強,猶勝於己,自己非輸不可。他哈哈一笑,停止說道:“薛兄弟,喬峰今日可服你啦。”

  薛天笑道,“小弟在松鶴樓上,私聽到大哥與敵人今晚訂下了約會。小弟也想去瞧瞧熱鬧。大哥能允可麽?”

  喬峰道:“賢弟要觀看今晚的會鬥,也無不可,只是生怕敵人出手狠辣陰毒。。。”薛天道:“自當遵從大哥囑咐。”喬峰笑道:“此刻天時尚早,你我兄弟回到無錫城中,再去喝一會酒,然後同上惠山不遲。”薛天自然無不應允。

  兩人說著重回無錫城中,這一次不再比拚腳力,並肩緩步而行。重上松鶴樓,薛天再拿出一根金條,吩咐跑堂再拿些最好的酒菜來。然後兩人閑談了幾句,薛天忍不住問道:“大哥,你與南慕容可曾比試過武功?”

  喬峰道:“我素聞姑蘇慕容氏的大名,這次來到江南,便是為他而來。聽說慕容複儒雅英俊,約莫二十八九歲年紀,但未曾親見,更沒有比過武功。”

  薛天又問:“大哥遠來尋他,是要結交他這個朋友麽?”

  喬峰歎了口氣,神色黯然,搖頭道:“我本來盼望得能結交這位朋友,但只怕無法如願了。”段譽問道:“為什麽?”

  喬峰道:“我有一個至交好友,兩個多月前死於非命,人家都說是慕容複下的毒手。”薛天矍然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喬峰道:“不錯。我這個朋友所受致命之傷,正是以他本人的成名絕技所施。”說到這裡,聲音哽咽,神情酸楚,他頓了一頓,又道:“但江湖上的事奇詭百出,人所難料,不能單憑傳聞之言,便貿然定人之罪。愚兄來到江南,為的是要查明真相。”

  薛天早已知道真相,也不想再問。當下便與喬峰喝起酒來,吃了兩口菜。

  薛天又問:“那與大哥約定明朝相會的強敵,卻又是些什麽人?”

  喬峰道:“那是……”隻說得兩個字,只見大路上兩個衣衫破爛、乞兒模樣的漢子疾奔而來,喬峰便即住口。那兩人施展輕功,晃眼間便奔到眼前,一齊躬身,一人說道:“啟稟幫主,有三個點子闖入‘大義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蔣舵主見他們似乎來意不善, 生怕抵擋不住,命屬下請‘大仁分舵’遣人應援。”

  喬峰點了點頭,問道:“點子是些什麽人?”一名漢子道:“其中二個是女的,一個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漢子,十分橫蠻無禮。”喬峰哼了一聲,道:“蔣舵主忒也仔細了,對方只不過單身一人,難道便對付不了?”那漢子道:“啟稟幫主,那兩個女子似乎也有武功。”喬峰笑了笑,道:“好吧,我去瞧瞧。”那兩名漢子臉露喜色,齊聲應道:“是!”垂手閃到喬峰身後。

  喬峰向薛天道:“兄弟,你和我同去嗎?”薛天道:“這個自然。”

  兩名漢子在前引路,前行裡許,折而向左,曲曲折折的走上了鄉下的田徑。這一帶都是極肥活的良田,到處河港交叉。

  行得數裡,繞過一片杏子林,只聽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林杏花叢中傳出來:“我慕容兄弟上洛陽去會你家幫主,怎麽你們丐幫的人都到無錫來了?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見麽?你們膽小怕事,那也不打緊,豈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豈有此理,真正的豈有此理!”

  只聽得一個北方口音的人大聲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幫喬幫主事先訂了約會嗎?”包三先生道:“訂不訂約會都一樣。慕容公子既上洛陽,丐幫的幫主總不能自行走開,讓他撲一個空啊。豈有此理,真正的豈有此理!”那人道:“慕容公子有無信帖知會敝幫?”包三先生道:“我怎麽知道?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丐幫幫主,怎會知道?你這句話問得太也沒有道理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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