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國內,薛天和三個已經封了郡主的美女們正式成了親,也算成了大理國的駙馬爺了。只不過薛天對這些並不在意。只是可憐了我們的段譽,這些原著中他的皇妃都成了自己的妹妹。
算算時日,鳩摩智也該來天龍寺了。不過,薛天覺得自己已經搶了段譽不少機緣,還是留下一些機緣給他為好。
“巴天石,讓你辦的事辦得怎麽樣了?”既然成了附馬,那讓這幾個忠心耿耿的家臣辦點好事,這些人肯定會答應。所以薛天就讓他們去好好找找這二十年來被葉二娘害過的嬰兒父母。這一找可真是讓巴天石對葉二娘恨之入骨。葉二娘曾親口承認,每一日都要偷上一個嬰兒把玩,然後在夜晚時殺掉。一年便是三百六十五個嬰兒!十年便是三千六百五十個嬰兒!二十年便是七千三百個嬰兒!
巴天石忍著心中恨意,終於在半年的時間裡找到了大半被葉二娘殘害過嬰兒之人,並邀約他們一起上少林寺討說法。薛天還吩咐他們要將葉二娘與玄慈方丈的關系廣為流傳,並特別指明,葉二娘的一身武功都是玄慈所授,而且二十年來,玄慈和少林寺明知葉二娘為非作歹,卻未加阻止,確實是犯了包庇縱容之罪,罪不可恕。
葉二娘被薛天綁在柱子上,每日總要狠狠的打上十鞭子。但薛天此時的言語,卻讓她覺得薛天如惡魔現世一般。只聽她瘋狂的在柱子上扭來扭去,想要掙脫繩子,嘴巴因為被薛天用破布堵住了,不用言語,但也嗚嗚嗚的想要說些什麽。薛天根本不想答理她,走到桌子邊,拿起桌上的鞭子,遞給巴天石,意思不言而喻。
巴天石也是恨極了葉二娘,接過鞭子,非常用力的朝葉二娘身上抽去。直打得葉二娘悶哼一聲,昏死過去。要不是這半年來薛天將她的魂魄牢牢困在體內,葉二娘早就死了。但薛天卻想著利用葉二娘做點大事。
“天哥!”“天哥!”“天哥!”王語焉、鍾靈和木婉清三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躍到薛天面前,將他團團圍住。薛天笑著,“這麽想我啊?那就每人親一下。”說著將三人摟住,擁吻了起來。三人雖早已習慣薛天的荒唐,但在外人面前,卻也忍不住滿臉羞紅。
“婉清,你的腰又粗了呢!”“討厭,哪有?”木婉清急忙伸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
“鍾靈,你的腿也變粗了!”“討厭啦,天哥!”鍾靈嘟起嘴。
“語焉,還是你最好了。永遠那麽美!這都是我的功勞哦。”薛天像在暗示著什麽。王語焉心裡明白。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顏了。薛天讓她長生不老,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三人玩鬧了一番後,薛天向她們宣布,自己要去中原一趟,誰有興趣同行。最後,王語焉說要回姑蘇看母親,鍾靈想去中原見識一下花花世界。只有木婉清,表明自己要留下來陪母親,這話一出口,鍾靈也想起了甘寶寶。隻好放棄陪薛天去中原的決定了。兩人一起祝薛天和王語焉此行順利,早日歸來。薛天和巴天石一番囑咐,這才和王語焉上了路。
擂鼓山在蒿縣之南,屈原崗東北方,薛天帶著王語焉騰雲駕霧,俯瞰眾生。把王語焉逗成花容亂顫,領略著這世間最美的風光。數千裡的距離,在薛天刻意放慢了飛行速度之後,也只在半日間就到了擂鼓山。
一眼望去,擂鼓山山形果然如同一個大漢在擂鼓一般,四周雲霧繚繞,蒼柏森森,山壁上被人用高明內力抹得光滑如鏡,一幅珍瓏棋局靜靜的擺在那裡。
地上種著一棵大松樹,樹下坐著一個白衣老人,白發飄飄,宛如神仙中人。他的身後擺著一幅黑色的棋子,對面無人處則擺著一幅白子。而這老人自然就是聰辯先生蘇星河了。 “聰辯先生,你好啊。”薛天和王語焉慢慢降落在地上,薛天率先開了口。王語焉看了一眼蘇星河,發現他已壽命無多,心想此人不愧是外公的徒弟,忠心不二,對得起外公數十年的教誨。也跟著問候了一聲。蘇星河外號聰辯先生,在師父無崖子被逆徒丁春秋暗算,打下山崖,養傷裝死後,擺出師父無崖子的珍瓏棋局,以棋局為師父尋找傳人。
蘇星河精通琴棋書畫,醫學佔卜,疏於武學,不敵精研武功的師弟丁春秋。
所以兩人定下約定,蘇星河自此不得開口說話,這才逃得性命。
蘇星河遣散了門下函谷八友,不但自己做起了聾啞老人,就連門下新收的弟子,也都讓他們做了聾啞之人。
蘇星河好似聽不到一般,又聾又啞的樣子,心裡卻很是詫異,他常年以聾啞先生自居,聰辯先生這個雅號,卻是三十年不曾用過,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不知道這個年輕後生從哪聽來的?觀其模樣,也就是二十歲左右,自己用那聰辯先生的雅號時,這個年輕後生怕是還沒有出生吧!
這時,蘇星河抬頭看了一眼薛天和王語焉,大驚失色。“你。。。你是師母?不,師母沒有你這麽年輕。你。。。你到底是誰?”
薛天倒是回憶了下原著。原著中上擂鼓山下棋的人委實太多,蘇星河因此忽略了王語焉,倒也難怪。只聽王語焉柔聲說道,“我是無崖子的外孫女。他是我外公。”
薛天早聽到洞內一個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此時他的呼吸徒然加快,“我的好外孫女,星河,快帶他們進來。”
“是,師父。”蘇星河不敢怠慢。
蘇星河走到那三間木屋之前,伸手肅客,道:“請進!”薛天見這三間木屋建構得好生奇怪,沒有門戶,但薛天何等人物?精神力微微一調,那門板竟一分為二,自動分開了。蘇星河心中駭然,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武功!自己明明沒有看到他出手,這門板就如此整齊的被切割下來,看來師父的大仇就要落在此人身上。
薛天和王語焉走進洞中,只見洞中又有一板壁,薛天徑直前行,板壁應聲而破。兩人一眼望將進去,只見裡面又是一間空空蕩蕩的房間,卻有一個人坐在半空。卻聽得那人說道:“果然是我好的好外孫女,長得和你外婆甚是相似!”薛天向他凝神瞧去,這才看清,原來這人身上有一條黑色繩子縛著,那繩子另一端連在橫梁之上,將他身子懸空吊起。只因他身後板壁顏色漆黑,繩子也是黑色,二黑相疊,繩子便看不出來,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王語焉微微抬頭,向那人瞧去。只見他長須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閑雅。王語焉躬身行禮,說道:“不孝孫女王語焉,拜見外公。”無崖子點了點頭,道:“好孩子,你娘可好!”王語焉看向他,歡喜道:“家母一向安好。外公,這是我的夫君,薛天。”王語焉又轉過頭,對著薛天說道:“天哥,你快救救我外公啊!”神情之中,關切之情油然而生。
薛天看著精神矍鑠、紅光滿面的無崖子,笑說,“外公這一身殘疾,可是丁春秋那逆賊推落山崖所致嗎?”
無崖子歎了口氣,說道:“不錯。當年這逆徒突然發難,將我打入深谷之中,老夫險些喪命彼手。幸得我大徒兒蘇星河裝聾作啞,瞞過了逆徒耳目,老夫才得苟延殘喘,多活了三十年。星河的資質本來也是挺不錯的,只可惜他給我引上了岔道,分心旁鶩,去學琴棋書畫等等玩物喪志之事,我的上乘武功他是說什麽也學不會的了。這三十年來,我隻盼覓得一個聰明而專心的徒兒,將我畢生武學都傳授於他,派他去誅滅丁春秋。可是機緣難逢,聰明的本性不好,保不定重蹈養虎貽患的覆轍;性格好的卻又悟性不足。眼看我天年將盡,再也等不了,這才將當年所擺下的這個珍瓏公布於世,以便尋覓才俊。我大限即到,已無時候傳授武功,因此所收的這個關門弟子,必須是個聰明俊秀的少年。外孫女婿,你可願拜入我門下,我傳你本門武功,你幫我清理門戶,殺了丁春秋那狗賊可好?”
薛天搖了搖頭,說道,“外公,我覺得你還是親自清理門戶的好。我這裡有一種神藥,可治好你的殘疾!讓你重新站起來!”薛天說著,從懷裡“拿”出黑玉斷續膏,繼續說道,“此物名為黑玉斷續膏,可治好你的殘疾!”這可是薛天用了無中生有之術拿出來的,效果比原版的還要好,保證無崖子恢復如初。
“什麽!不可能...好孫女婿,你別開玩笑了!”
雖然口中說薛天在開玩笑,不過無崖子還是目光炯炯的盯著薛天。希望可以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
薛天自然不會讓他失望,本座可是死神啊!
“黑玉斷續膏:藥性極其神奇,但療法卻極其霸道。它可以治愈一直無法接回的斷骨,哪怕是被金剛指力打成粉末的碎骨。”
“不過外公啊,這個治療的過程及其疼痛!外公的骨節已經碎了近三十年!三十年中怕是已經長成了畸形的骨節,要重新把那些骨節完全捏碎,然後在用上黑玉斷續膏,讓骨骼重新愈合。”
“呼......”無崖子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後,說道“孫女婿此言當真?!”
“當真!”薛天微笑道。
“好!那現在就開始吧!外公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啊...啊...啊...”
伴隨著陣陣慘叫之聲!星河火急火燎的衝向洞內!不過卻被一道無形罡氣死死的擋在了門口,那是薛天隨手設下的結界,若無他的允許,天下無人能進!
無崖子此時相當欣喜。隨著敷上黑玉斷續膏,一股股難言的滋味傳遍全身,酸麻疼痛等等觸感一股腦湧來,讓多年不識此滋味的無崖子,好好體會了一番無味雜陳的滋味。同時心中狂喜萬分。對薛天這位外孫女婿,心中更是感激不已!
原本死寂的心思也活絡起來,畢竟人都是怕死的,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要不是感覺身體狀況實在拖不下去了,無崖子也不會這麽急著找繼承人傳功。
眼下有了恢復的希望,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求生YU望,要是還能繼續活下去。而且活得好好的。誰也不願意去死不是?
“星河,為師無礙,他是在給為師治傷呢。你且看守洞門。莫要讓人打擾!”疼痛稍微減輕些後,無崖子也發現了,蘇星河正被薛天阻在洞門之外!便開口解釋道。
“這...是!師傅。”
盡管心中有萬般疑問,但師傅開口了,蘇星河還是很好的執行了!不在嘗試著進洞!而是在洞口席地而坐!充當起了護衛的職責!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後,無崖子身體上的疼痛,感覺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微微動了動身子,驚喜道:“動了!我的身體能動了!”
薛天淡然輕笑,搖搖頭一臉不以為意:“想要恢復到靈活自如的程度,還需要不短時間調養!”
盡管如此,無崖子也已經十分開懷了,面上盡是欣喜之色!不時傳出開心大笑,等到體內氣血運行流暢後,更是迫不及待的讓蘇星河帶他出了山洞!
一晃三月,這三月來,王語焉跟著無崖子學習逍遙派的武功。她本就熟知天下武學,天賦之高,世所罕見。無崖子教她的武功她很快就能領悟,不過數月,已盡得逍遙派精髓。薛天也被無崖子勉強著,強行教了他逍遙派的琴棋書畫,薛天覺得這些東西還是不錯的,正好彌補一下自己的缺憾。
好在薛天是神,任何東西一學便會,無崖子大感驚奇,感歎薛天的悟性實是當今世上第一人,連王語焉都不如。薛天微笑不語。
三月後,無崖子終於能自如行走了,他召來蘇星河,讓蘇星河的八個徒弟重歸門下。準備前往星宿海,清理門戶。薛天表示自己要去江湖遊玩,讓王語焉與其同行。便獨自一人去了江南。他要去見證一下杏子林中的那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