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薛天聽到了自已門外白福的聲音。一個瞬移,薛天就到了屋內。“進來!”
“主人,已經查清了曼陀山莊王夫人的情況。請您過目。”白福遞過一個手本,上面清楚的記載著王夫人的情況,包括一些隱秘,上面也記載得清清楚楚。
薛天點點頭,“乾得不錯。白福,去買它上百盆極品山茶花,替我送到曼陀山莊。還有這箱珠寶一並送去。”地上再次出現了兩個大箱。“這箱是黃金,所需費用從裡面支出。”
“是,主人。小的一定照辦。”白福磕了個頭,方才起身。
“去吧。記得用金貼拜訪。不要墮了我的名聲。”薛天再次吩咐著。白福應諾,一日後,果然帶回上百盆極品山茶花,帶著金貼,前去曼陀山莊拜門。
薛天暗暗注意著他們的行蹤。路上並無阻礙,一行二十人順利到了曼陀山莊之外。
白福一靠岸,一個凶神惡煞的老女人就喝道,“幹什麽的?曼陀山莊不歡迎男人,來這的男人都要當花肥的!”
白福長揖到底,“小的奉我家主人之命,送上百盆極品山茶花,送與你家夫人。這是拜貼。”
那老女人往船上看去,果然見到百來盆開得正豔的山茶花,看著也是上品。“你們在這乖乖等著,沒有吩咐,不得上岸!否則小命難保!”說著接過拜貼,往府裡走去,那走路姿勢,看著薛天都想吐。大媽,一把年紀了,別賣弄風騷行嗎?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下十八層地獄!
過了許久,那老女人才慢慢走了出來,語氣稍緩,帶了一幫聾啞人和女仆,吩咐著將那些花搬上岸。白福被她帶著進到客廳。裡面,一個雍容典雅的貴態夫人正端坐著等他。
“小的請夫人安!”白福一進客廳,就跪著給王夫人李青蘿行了個跪禮。
“起來吧!”李青蘿微微點頭,果然是大戶人家的管家,金貼上所列的禮物也著實嚇了她一跳,一箱價值連城的珠寶,上百盆極品山茶花,連名帖也是純金所做,這家的主人非富即貴。可是他有何所圖呢?
“謝夫人。”白福起身,眼睛朝著地上看,不敢抬頭。
“你家主人如此大禮,有何所求呢。”李青蘿朱唇輕啟,緩緩說道。
“我家主人聽聞夫人也是個愛花之人,特讓小人帶上百株山茶山,聊表敬意。”白福避重就輕。
“山茶花倒也罷了。可是這一箱珠寶太過貴重,我怕承受不起啊。”
“夫人說笑了。我家主人久仰曼陀山莊的大名已久,早想拜會,一直無緣,今日特讓小人送上薄禮,日後當親來拜訪夫人。望夫人成全。”薛天聽了白福的話,心裡默默為他點了三十二個讚。不卑不亢,男人本色,好!
“哦?果有此事?”李青蘿神色不變,薛天卻聽到她心裡想著來人是否是來求親的。
“確實如此。我家主人害怕唐突,故派小人送上拜貼,以明心跡。他日當親自拜訪。望夫人恩準。”白福竟用了恩準這個詞。看來此人前世是朝堂之人啊。
“你這人倒也風趣。好吧,我答應了。你回去吧。讓你家主人自己前來曼陀山莊。這是信物。”李青蘿給了白福一塊牌子。
“謝夫人。”白福恭恭敬敬的接過牌子,揣在懷裡。“夫人,小的這就告辭了。”白福再次跪下磕頭。
“嗯,你去吧。”李青蘿點點頭。白福走出山莊,上了船,和其他仆人回到家中。
“娘。
那些人是來做什麽的呀。”一個白衣女子走了出來,把手按在了王夫人的肩上,輕輕揉了起來。 “他們是替他家主人辦事的。送了咱們上百盆極品山茶花。走,咱們看看去。”母子倆自去看山茶花不提。
薛天早在家裡等候眾人。“主人,事情辦妥了。王夫人已經同意您前去拜會了。這是信物。”白福跪著將牌子遞給了薛天。薛天接過,揮退白福。嗯,也不好太早去拜會李青蘿。三天后比較好一點。咱還是去大理看看找你妹的段譽吧。
段譽獨自一人,正在無量山下閑逛,看到清泉石上流的美景,欣賞之余卻略感口渴,捧起喝了一口,卻被水裡的血給嚇得夠嗆。這時,有人拍了他一下,“誰?”荒山野嶺,被人突然一拍,著實嚇人。
段譽轉身看去,只見一個面容堅毅,充滿威嚴的年輕男子正笑吟吟地看著他。段譽看到是一年輕公子,心下稍安。“在下段譽。敢問公子是?”
“本座叫薛天。段世子,你好啊。”段譽聞言一驚,心道他怎麽會知道我的身份。難道是爹爹派來找我的?當下笑道,“薛公子說笑了,我不是大理世子。你認錯了,認錯了。”
“好吧,那就算本座認錯了。你看這血流成河,前面必有爭鬥。要不要去瞧瞧熱鬧?”
“我也正想去看看。若能阻止,也是功德無量啊。”
二人一起上了山。山上果然有兩派人正在生死博鬥。
“不要打了。”“打得好,打得好。接著打。”兩個不同的聲音傳了出來。段譽驚愕的看著薛天,剛才不是這麽說的吧。怎麽你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
薛天的嗓門比較大,驚動了在場所有的人。兩個主事的相視一眼,走了出來。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率先說道,“在下無量劍派左子穆。兩位是?”
段譽笑了笑,說道,“在下段譽。”薛天卻懶得和他說話。段譽無奈,隻好替他說,“這位是薛天薛公子。”
另一個穿著黑衣的男的跳了出來,手裡拿著鋤頭,“在下神農幫司空玄。兩位少俠為何要管我們兩派的閑事?”
段譽剛想說話,就聽到薛天冷哼一聲,“本座說了要管你們的閑事了嗎?本座只是讓你們繼續打而已。還有,你們打得一點都不精彩。本座前幾日見過惡貫滿盈和丐幫北喬峰打鬥,那才叫精彩。你們啊,差得遠了。”
“大言不慚。看你小子年紀輕輕的,還敢自稱本座。老子倒要討教討教,你有何本事敢稱本座?”司空玄說著話,微微一點頭,兩個拿著鋤頭的弟子縱身躍出,朝著薛天打去。
薛天從袖子裡拿出兩根金條,隨意一丟,兩根金條打在了那兩個弟子的身上,像是鑲嵌進去一般,橫在肋骨裡。兩人軟軟的癱在了地上,口吐鮮血,再無呼吸。
“啊?”全場皆驚。司空玄卻是想起了烏老大說起的一人。怎麽可能,難道他就是天山童姥?不對,童姥他老人家是女的。也不對,難道他是童姥的弟子。司空玄越想越怕,竟是小跑著跪到了薛天面前。
這變故古怪之極,眾人正驚奇司空玄為何跪在薛天面前時,忽聽得頭頂有人噗哧一笑。眾人抬起頭來,只見一個少女坐在梁上,雙手抓的都是蛇。
那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一身青衫,笑靨如花,手中握著十來條尺許長小蛇。這些小蛇或青或花,頭呈三角,均是毒蛇。但這少女拿在手上,便如是玩物一般毫不懼怕。眾人向她仰視,也只是一瞥,隨即又都轉眼去瞧那段譽和薛天。
“段譽啊,你妹來了。”薛天對著段譽壞壞一笑。“啊?什麽我妹妹?薛公子你開玩笑吧。”段譽有些蒙了。
“鍾靈美女,你好啊。”薛天一個縱身,穩穩地坐在了鍾靈身邊。“來,請你吃西瓜。”薛天變戲法一般,從懷裡掏出兩塊西瓜,遞給鍾靈。
“你怎麽知道我叫鍾靈?我的貂兒好像很怕你。你看,它都不吃東西了。還有,你的瓜哪來的。是變出來的嗎?”
扎著辮子的小鍾靈非常可愛,果然是段正淳的種。
“萬劫谷的大小姐嘛,本座當然知道啦。你的貂會怕我嗎。小貂你乖一點,本座很平易近人的。我的瓜當然是隨身攜帶啦。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 對了,底下那個人啊,是你哥。你回去和你娘說,就說見到了段正淳的兒子段譽,她就懂啦。”
“什麽段正淳,我哥哥的。我沒有哥哥,也不認識什麽段正淳。你都說的什麽呀。”鍾靈嘟著嘴,氣鼓鼓的說著,大口咬了西瓜一下,不過西瓜甚甜,她很快就大口吃了起來。
“薛公子。。。”司空玄跪得腳有些麻了,卻不敢隨意起身,有些艱難地喊了一聲。
“你回去和那些使者說,逍遙派傳人奉掌門人之命接管無量山。讓師伯她老人不要過問這件事了。你們下去吧。對了,這瓶藥你拿著。”薛天從懷裡拿出一瓶藥,扔給了司空玄。
司空玄打開一看,好家夥,整整一瓶生死符解藥。這裡面少說也有五十粒,這輩子我都不用怕了。
“公子大恩大德,小人銘記在心。小的這就告退了。”說著和幫眾們緩緩退了出去,旋即下了山。
“鍾靈妹子,能否去你家玩一玩呢。”薛天看著鍾靈那白裡泛紅的臉蛋,輕輕刮了一下,“討厭!”鍾靈拍掉薛天的怪手,嬌笑著說,容色嬌美之極。
兩人縱身跳到地上,薛天對著段譽說道,“走,一起去你妹妹家裡坐客。”
“她怎麽會是我妹妹呢。薛公子你真的弄錯了。”段譽有些著急。
“錯不錯,去了不就知道了。走吧。”轉過頭,和鍾靈笑道,“我呀,要去你家吃上幾年閑飯。吃窮你。”
鍾靈仰頭一笑,“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吃窮我家!走咯。回家咯。”三人竟是再也不理那左子穆。笑著一起走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