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神月揀起筆記本之後,薛天用了意志控制術,暫停了夜神月的行動,走上前飛快的撕了一頁筆記本的紙張。隨著紙張被臥在薛天的手裡,薛天隨即感受到異次元空間那若隱若無的聯系,似乎是這個世界的死神界。那陰暗、邪惡、血腥、殘暴等等負面情緒,都凝結在這張紙上,還混雜著大量的詛咒和無數哀嚎著的靈魂氣息。看來這個世界裡的人,靈魂都會死神界裡的死神收走,區別只是在於是否自然死亡而已。
不過薛天依稀記得這筆記本還有一個奇怪的規則,擁有筆記本的人無法以其他手段殺人了。所以他想看看,這規則對精神力如此強大的自己是否有效,所以他飛快的使用了巫師之手,捏爆了遠處一條巷子裡正搶著一個學生的錢包的小流氓,在學生和小流氓不可置信的眼中,把小流氓按到了牆壁上,掐著他的脖子,慢慢升了上去,在他無助的掙扎中把他活活掐死了。那學生嚇得大叫,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看來只要精神力強於擁有這本筆記的死神,就能無視這條規則,何況自己連成了金身羅漢的周星星都吞噬了,魔力早已可以算地仙了。想到這裡,薛天就很得意。
薛天繼續跟著夜神月,跟著跟著,突然發現夜神月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繁華的都市裡的一處雜亂的民居。那裡,一個閃著粉紅色霓虹燈的酒吧CBAREBARAIE,不時有槽雜的DJ聲傳入。
夜神月走了進去。一堆男女坐在酒吧裡喝著酒摟著女人,人來人往,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高挑美女正跳著鋼管舞,整個酒吧裡渲染著一種紙醉金迷之氣。
夜神月坐在吧台上,點了杯啤酒,側起耳朵,聽著坐在他背後的沙發的動靜。那裡,一個留著金黃色的蓬亂的頭髮,長長的馬臉,左眼眼角下有一顆淺色黑痣,右臉也有兩顆淺色黑痣,流裡流氣的男子正在吹牛。
一個戴著高高的黑色毛織帽,臉上留著胡須,叼著一根煙的男子正吹捧著,“真厲害,殺了人也不用坐牢。”說著拿起兜裡的ZIPPO打火機,點燃了煙,抽了一口。
那男子很得意的說道“我當時腦衝血,神智不清,忽然聽到。。。來自遠方的聲音說。。。”
另一名光頭,圓臉,胡須拉碴,眼鏡戴在耳朵後的男人急切問道“啊?是什麽呢”?
薛天明白了,這個是涉井丸拓男,昭和55年12月13日出生的。殺了人,卻因為有背景,肯花錢,買通了法官,以精神病的理由而被無罪釋放。真不明白夜神月是怎麽想的,日本之所以有這麽多犯罪分子逍遙法外,是因為貪官汙吏橫行的緣故啊,哪裡像社會主義國家,構建了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全民奔小康,生活樂無窮,數風流人物,還看啊。
薛天很想告訴夜神月,你要把日本所有的高官的名字寫在本子上才對。算了,回頭再和他深入討論一下。這個時候還是靜靜看戲吧。我的目標可是雷姆、硫克以及死神界。
涉井丸拓男突然拔出刀子,把它緊緊貼在光頭男臉上,伸出舌頭,玩味地說著,“殺了他吧!”光頭男瞳孔急縮,整個人不自覺的往後仰,嚇得哇哇大叫。另一個戴帽子的男人也被嚇得不知所措。眼前這個可是真的殺了人而被判無罪的,要是被他殺了,真的沒地方說理去啊。
就在光頭男嚇得魂飛九天之外的時候,涉井丸拓男笑了,收回刀子,吐了吐舌頭,以孩童般的聲音和語氣“就是這樣。
” 光頭男驚魂未定,看著坐回原位的涉井丸拓男道“被你嚇得只剩半條命。”
涉井丸拓男兩眼朝下,得意道,“你們聽到嗎?當法官判我無罪釋放時,死者家長大哭、慘叫,哈哈哈哈。。。”夜神月蹙眉,回頭望了涉井丸拓男一眼,他笑得前俯後仰,“還我小孩來!”
夜神月正看著,那個戴帽子的男的突然發現了他,罵道“你在看什麽?”一把抓起他的上衣領口,“難道你是死者家屬?”並把他推搡到了酒吧中間。
薛天覺得夠了,他也很看不爽這幾個混蛋,並暗自決定等夜神月殺死涉井丸拓男的時候,一道殺了他們兩個。因此薛天不等涉井丸拓男等人真誠流露的演出,就用巫師之手隨手破壞了酒吧的電源,一時間,五光十色的酒吧整個暗了下來,一片漆黑。酒吧裡的人慌亂了,有些膽小的女的甚至嚇得驚聲尖叫起來,更多的男人則是叫罵著,“怎麽回事?”“服務員,趕緊去修電閘!”“擾了老子的興致,老子要你們賠償老子的損失”之類的話。男人和女人在遇到緊急狀況的時候還真的不一樣啊。
夜神月被涉井丸拓男一夥推到酒吧空地上,正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暫時當下孫子,等我大學畢業,當了檢察官,再和你們算總帳的時候,整個酒吧突然暗了下來。
怎麽回事?難道電閘在這個時候壞掉了嗎?再一想,好機會,我先溜走。夜神月想著,輕手輕腳的,在黑暗的掩護下,慢慢退出了酒吧,中途還不小心碰倒了一張高腳椅,發出砰砰的聲響,但酒吧裡已經徹底亂了起來,服務生正緊急叫了修理工來維修,一些男女也趁著黑暗,親熱起來,根本無暇顧及夜神月。而涉井丸拓男一夥則認定了夜神月是死者家屬,見他不見了,認為他是被他們三個給嚇跑了,更是得意洋洋,涉井點亮打火機,招呼著兩人,喝起了啤酒,還自鳴得意地唱起了歌,渾然不知他們三個的壽命,已經只剩一天。
薛天想起了張海迪的《假如給我三天光明》,嗯,有機會我給你三十年光明。不過此時我很想知道一下,假如你們三個知道了自己只剩一天活頭,會怎麽樣?想到這裡,薛天給他們三個下了暗示術,他們三個會在今晚夢到一個戴著兜帽,穿著黑色長袍的拿著鐮刀的死神,而死神,會告訴他們三個,明天晚上將會收走他們三個的性命。哈哈,一定非常好玩。
夜神月在雨中狂奔,連雨傘都扔掉了,他心情十分激動,跑了一陣,在剛才撿到的地方停了下來,抽泣著,歎了一口氣,把手裡緊握著的《六法全書》拿到胸前,喘著氣,不斷地看著它,突然把書用力的扔到一邊的垃圾筒裡,那書就這樣丟到了垃圾筒中,被雨水無情的淋濕著。夜神月幾乎快要崩潰了,他看到了正義的極限!
我學這麽多法律有什麽用呢?壞人依然逍遙法外,昨天之前我還不太相信,昨天我破解了警視廳的網絡,登陸進去,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犯罪分子如此狡猾,日本的警察全是笨蛋!為了掩人耳目,還製造秘密檔案,混蛋!混蛋!
夜神月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突然想起了那本神奇的筆記本,那本連雨水都澆不到的筆記本。他從手上已經有些濕的書中抽出它來,放在書的最上面。奇跡依然在持續,雨水仍然避開了筆記本,這讓夜神月的興趣大增。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只是5分鍾,他就到了家中。薛天隱身,跟在他身邊。
夜神月的家還是很漂亮的,門牌上“夜神”二字筆法蒼勁有力。夜神總一郎身為警視廳的部長,位高權重,收入不菲。買下了這棟頗為豪華的別墅。別墅裡以白色調為基準色調。夜神月住在樓上,薛天跟著他到了他的房間裡,哇靠,這小子不當學霸才怪。書櫥裡滿滿的法律書籍。
夜神月把筆記本放在書桌上,那裡有一台筆記本電腦。夜神月打開了它。裡面一堆的英文說明,HOWTOUSE.他看到了第一行說明,“名字被寫入這筆記本上的人就會死。”
夜神月不禁笑了起來,把右手伸向了後腦杓。這種玩笑真是無聊,要是真能這樣,那我不就成死神了。正好在這個時候,電視上一個女主持人在播報著最新新聞。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身後右側,三展不同顏色的燈亮著,邊上還有一個五層高的玻璃櫃子,每層櫃子上都有兩個不同顏色的玻璃杯,恐怕是讚助商特地擺放的,左側身後是一個反光板,身後的窗戶則是亮著燈火的高樓大廈。這和新國的新聞聯播全然不同,顯得很不正式。
她念著新聞稿,“高校女生誘拐殺人案進行初審,”一下子吸引了夜神月,他慢慢地轉過頭來。電視上畫面一轉,到了一個法庭面前,“庭上疑犯顏沼陽介毫無悔意”,然後出現了顏沼陽介的照片,夜神月記憶極好,過目不忘,一下子記住了,“被害者家屬面露憤怒神情”。
聽到這裡,夜神月重新看了看筆記本,若有所思,他一伸手,抱著試試看的心理,拿了一支鉛筆,斜著行,一字一頓的在筆記上寫下了顏沼陽介的名字。新聞繼續播報著,“疑犯誘拐住在長野縣的耐山多惠,在公園的廁所內用刀殺死被害人。。。”
窗外,雨越下越大,似乎在衝刷著這世界上的一切罪惡,薛天看著寫下名字,然後收拾了下就上床睡覺的夜神月,瞬移離開。
夜神月像是做了件很幼稚的事情,笑著躺到床上去了,用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哈,還是不要去關心這種惡作劇了。”
月躺在那裡,雙手枕在腦後,望著房頂,書桌上黑色的筆記本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氛,他不止一次地用眼角去漂它。
“寫上名字真的就會死人麽?”月總是忍不住這麽去想。
薛天現在住在東京假日大酒店裡,他瞬移到了自己房間中,冥想起來。明天開始,基拉就誕生了。剛才還好走得快,不然那個硫克就來了。現在看來,硫克也只是中位死神,比雷姆強一些,我要解決他,輕而易舉。不過,還是先把雷姆煉了好了,少了硫克,夜神月可就少了一個幫手呢。雖然這個幫手不怎麽可靠。
第二天一早,夜神月的母親夜神妝子正和夜神月的妹妹,夜神妝裕聊著天。夜神妝子留著短發,圓臉,41歲了,所以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而夜神妝裕才14歲,就讀私立英集中學校2年級,她同樣留著不過肩的短發,有些橢圓的粉嫩臉龐,下巴略尖,是一個青春活潑的國中生。
夜神妝子正在開放式廚房做菜,她關愛的問著夜神妝裕,“東西都帶了嗎?”夜神妝裕則拍了拍書包,表示自己都帶好了。
正聊著,夜神妝裕看到夜神月走下樓梯,向他打了個招呼,“嗨,早上好啊,哥哥。你終於起床了嗎。考上大學真好啊。”
日本的高三學生是可以提前報考大學的,高三的最後一學年,各大高校都有自行組織各高中生前去報考,夜神月在薛天到來的前一個月已經成功考上了。因此他不必再參加全國高考,現在的課程也快結束了,他可以不去學校。隻待兩個月後安穩地去東京大學讀書。
夜神月穿著軍綠色的T恤,底下是一條棕色的寬松褲,和夜神妝裕一身清純的中學生製服完全不同。不得不說,夜神妝裕穿上那性感迷人的學生短裙,翹著小嘴的樣子還是很可愛迷人的。夜神月在快下樓梯的時候說著,“現在外面壞人很多,自己要多加小心哦。”
夜神妝裕心裡暖暖的,哥哥在關心我呢。可是嘴上卻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知道了,我上學去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回頭和母親互相說了“再見。”轉身走出了家門。
夜神妝子洗著碗,笑著說道“月,快點吃哦,我要收拾了。”
夜神月有些敷衍的說著,“來了,來了。”說著拉開了椅子。桌上擺著麵包,牛奶,雞蛋等早飯。夜神月拿起了報紙,一條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顏沼陽介在獄中突然死亡。死因心臟麻痹。”夜神月非常吃驚。他飛快的跑回自己房間,把書桌上的筆記本拿到手上,翻到自己寫下名字的那一頁。看了許久,重新翻到使用規則那一頁,臉色凝重。
母親的聲音傳了上來,“月,你到底要不要吃早餐?”但夜神月無心理會。他在心裡大叫著,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
他突然想起了涉井丸拓男。想起昨晚的屈辱,他決定拿上筆記本,再去試一試。
夜幕來臨,通往CBAREBARAIE的路上有一條輕軌經過的道路。涉井丸三人昨晚在夢中被那所謂的死神夢境嚇尿了,以致於今天他們三個腳底頗有些虛浮,他們互通了電話,決定再到酒吧裡多喝些酒壓壓驚。卻不知夜神月已正式成了死神的代言人,並前來報仇。
大街上,紅燈一陣閃爍,警報也響了起來,這是輕軌經過的征兆。行人紛紛停在黃色控制帶兩邊。夜神月站在人少的一邊,神色不快地盯著涉井丸拓男三人。
涉井丸拓男剛和另兩人喝了些酒,卻突然接到一個美女的電話,讓他們去另一個地方嗨。 正愁沒地方開心的三人很快就從酒吧裡出來,朦朦朧朧的就看到夜神月,“是上次那個。。。”
夜神月想著筆記本上另一條規則,要想著對方的長相,寫下名字才有效,然後掏出了筆記本,寫下了涉井丸拓男的名字。接著看起了手表。
火車經過,在還沒完全走完這段路的時候,涉井丸拓男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緊捂以髒,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死去。他的兩個同伴頓時清醒過來,想起了昨晚的夢境,不顧去扶涉井丸拓男,而是嚇得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發抖,在他們還想喊出什麽話的時候,在暗處的薛天發動了巫師之手,在無形中抽走了他們的靈魂,看上去更無痛無苦的樣子。兩人倒在地上,四周的人紛紛圍了過來,有人打了救護車電話。
怎麽回事,我明明只寫了涉井丸拓男一人的名字啊。這兩人難道正好心臟病發作?還是說。。。夜神月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還有其他的筆記持有者!但是,這,可能嗎?
夜神月有些驚慌,他左右看了看,合上了筆記本,慢慢走到三人的屍體前,周圍圍著的人不停的叫著,“醒一醒,你沒事吧。”這樣的話。
夜神月看著涉井丸拓男,這個被他用筆記本殺死的男人,其他兩個被他無視了。只見他一臉興奮,看了一陣,跑到了CBAREBARAIE的那條路上。在揀到筆記本的地方停了下來,看著筆記本。
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了過來。“看來你很喜歡這本筆記本。”
PS:乾掉硫克,把他的壽命分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