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大吃一驚,猛然回頭,月被他自己看到的東西驚呆了,張口結舌發不出聲音來。
那是怎樣的一張面孔啊!它蹲在高高的電線杆上,如同鋼針一般的亂發矗立在頭頂,沒有眉毛,兩隻眼睛像死去的魚眼一樣漠然,扁扁的鼻子向外翻著,最下面是一張巨大的嘴,厚厚的嘴唇完全不能掩蓋口中尖利的牙齒,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懸掛著的詭異的鎖鏈,拘樓的身軀佔據了月面前的幾乎所有空間。奇葩的是,它的身上掛滿了名貴的戒指,發著綠光的翡翠,身上還背著一個十字型的小背包,薛天不想驚擾它,也就沒有查探一番裡面是何物品,想來肯定不凡,最少也是保命級的。
夜神月看著這怪物突然到了自己跟前,幾乎要碰到自己,有些獰笑的,“現在輪到死神出場了嗎?”硫克正要說話,卻發覺夜神月身上沾染了一絲強大力量的氣息。
是上次窺探我的人!這力量,雖然只有一絲,卻恐怖如斯!上面有著極為強大的詛咒和靈魂力量,難道是其他的神明嗎?硫克沉默不語,驚疑不定。
薛天無心關注這一人一神之間的對話,卻沒想到硫克居然問起了夜神月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夜神月哪裡知道薛天是個強大的巫師呢,立時搖搖頭。
死神的驕傲讓硫克努力不提這個事情,他只是暗暗記在心上。然後這一人一神之間就筆記的歸屬,使用限制等展開了討論。夜神月終於知道自己可以一展抱負,成為這世界上無所不能的新世界的神了。他迫不及待的回到家裡,開始了他的製裁罪犯計劃。
薛天隱去身形,默默地跟上了救護車,一個控制術下去,眾人就停了下來,連救護車也不意外。這時正好紅燈亮起,因此救護車停下來雖然很奇怪,但也不是特別引人注目。畢竟,沒有救人的時候,救護車也是要遵守交通規則的。
薛天掀開了覆蓋著涉井丸拓男的白布,在整個日本地區尋找著涉井丸拓男的靈魂,他想知道,筆記致人死亡之後,人的靈魂去了哪裡?
精神力不斷蔓延著,虛空中許多剛死去出竅的靈魂陸續被薛天找到,卻怎麽也找不到涉井丸拓男的靈魂,反而是被自己殺死的兩人,正排著隊,跟著一堆靈魂在死神界的入口處緩緩地走著,那死神界的入口幽深無光,死灰色的氣息讓人聞了都會死亡,叫人好不舒服。
不可能啊,不是說被筆記殺死的人不是真的死亡。還有一個橡皮擦,擦了它的話,人還會活過來。如果這麽說來的話,那被筆記殺死的靈魂應該還在。。。對,還在死神的口袋裡!剛才硫克那十字型的包,恐怕就是那些靈魂,不是說它以人的壽命來延長自己的壽命嗎?那就是說它也是通過吸取人的生命力來延長自己的生命力,這和賢者之石的用處是一樣的!之所以暫時把死去的靈魂放入自己的口袋,就是因為怕筆記持有者擦去被殺之人的名字,這樣自己死神的名號就會受損嗎?果然是一幫陰險的死神啊。你們不是真正的死神,倒和惡魔沒什麽兩樣。因此,你們還是讓我給吸收了比較好。薛天露出一個險惡的表情。
硫克開始跟在夜神月身邊,形影不離。日本各地乃至全球的罪犯開始了他們一生中最悲慘的時刻。大量的犯罪分子被夜神月寫入了筆記,比如這一位。
一條昏暗的小巷裡,一個穿著藍白色學生校服,上身的校服沒有拉上拉鏈,露出裡面的紅色T恤。他正在用力狂奔著,後面三個警察對他緊追不舍。
“你小子給我停下來!”“誰理你!”他繼續朝前狂奔。 小巷口的公告欄上,一張通輯令歪歪斜斜地貼著,“日比澤有介,強盜殺人。”
日比澤有介跑到一條比較繁華的街上,見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而身後的警察又窮追不舍。他不作他想,迅速抓住一個留著短發,穿著西服套裝的女子,用槍頂著她的頭,左手環繞著女子的脖子,把女子套得緊緊的,讓她喘不過氣來,“別過來。”日比澤有介怪笑著,渾然不知他被新聞記者盯上了,夜神月已經一筆一劃的寫下了他的名字。
警察們集體掏出了槍,齊齊對著他,“你逃不掉的。”卻沒注意到日比澤有介突然口吐白沫,啊的一聲,倒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薛天一個吸魂奪魄,連同在現場的六十八人的姓名,一齊收走了。連日比澤有介的魂魄也不例外。他發現筆記的真正效力是在40秒後,即死者心臟停止跳動的那一刻,靈魂才會被筆記自動收走。像這種打此地死神臉的好事,薛天怎麽會錯過。
果然,就在夜神月以為自己成功的懲治了罪犯的時候,現場的直播突然中斷了,電視上一片雪花的影像。硫克那像死魚般的眼睛突然睜大了,他發現那個本該死去的靈魂沒有到自己的背包裡!
硫克的臉上露出一個摻雜著邪惡的笑容,它忽地離開了夜神月的房間,翅膀張開,快速地飛翔著,不過幾十秒的功夫,它就到了現場。怎麽回事,所有人的靈魂都被抽走了!他又緊緊盯著日比澤有介的屍體,他的嘴上滿是唾沫,看來確定死於心臟麻痹沒錯,只是來人非常高明,在他死亡前一秒,就出手收走了他的靈魂。
究竟是誰,敢和死神搶靈魂!硫克的自尊心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雖然對於死神來說,殺人是他們的工作,可是被死神以外的人收走了靈魂,那可是極大的危機,如果這個外來戶把所有的魂魄收走了,那它們的壽命就會慢慢減少,那死神界就會慢慢衰弱,直至消失。這是不容許發生的!硫克第一次露出了極為憤怒的表情!
夜神月並不知道這些事情。暑假很快來臨了,他整日就是看新聞,懲治犯人。有時候外出打打球。這段時間來,他像一個真正的死神一樣,懲治了大量的罪犯。
外務省海外協力局次長背多活矢,收受了販賣器官的黑幫組織的賄賂,在他家門外,一幫義憤填膺的人和記者正圍著他問話。只見他戴著眼鏡,一臉疲憊,面對記者的話筒,沒有說一句話,正準備進入車裡,突然感覺心臟像被刀捅了一下,疼痛難忍,正要倒下。薛天馬上使用了新學會的祝福術,“以死神之名,祝福此人無病無災,幸福的活到他壽命終止那一刻。”
之所以要用幸福二字,是因為薛天深感此人人才難得,日本人的器官嘛,賣了也就賣了,多賣點也是為了醫學界做貢獻嘛。夜神月,你太極端了。
背多活矢正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著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道神聖的光輝灑在了他的身上,他身上所有的痛楚一時間全都消失了,那白光見他身體好了,轉眼消失不見。他感激著,以為這是上帝的恩賜。“嘀嘀嘀”他身上的電話響起來了,他看了看,是法院打來的電話,“檢方撤訴了,你自由了。”
這真是一個比吃了蜜還甜的天大的好消息!背多活矢像瘋了一樣,對著現場的記者說道,“感謝上帝!我無罪!”
夜神月吃驚地看著電視上這一幕的發生,在他寫下犯人名字以來,還沒有人逃脫死亡的。他驚訝的看著硫克,臉上露出了害怕、無助的表情。
硫克那死魚一般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電視,它看到了那白色的光芒,一個紅富士蘋果被他一口咬得粉碎,恨恨地解釋著,恐怕是其他的邪神保了那人一命。我剛剛看到一道白色的光芒降臨到了那人的身上。看來我們的筆記是沒辦法殺死他了。
夜神月智慧過人,他馬上捕捉到了一個信息,死神無法殺死異端教徒。殊不知,這信息雖然不能說完全錯誤,但真正會發生的比例少之又少。具體來說,主要看他的行為是不是讓薛天產生興趣。
當然,夜神月向來都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他又寫下了不少信仰其他宗教的犯罪分子,但這些人毫無例外的死去,他才發現了他認為是正確的一條隱藏信息,只有真正的異教徒才會受到保護。換言之,被他殺死的,都不是真正發自內心的信仰他們所信仰的神。
日本的犯罪率向來世界第一。當然,這也是群眾們喜聞樂見的事情。這不,死神代理人夜神月又在電視上看到了一件讓他憤怒不已的事情。丸熊武詩,一個議員的兒子,殺了人,法院卻判他無罪。記者們在法院門口不斷追問著他和他的議員父親,不遠處,死者家屬捧著死者的遺像,痛苦嚎哭,撕心裂肺。整個一苦情戲戲碼。夜神月,沒說的,這種人渣二代怎麽能和哥比?瞧哥,老爸警視廳部長,我自己也是高材生,愛學習,愛勞動,整個一好孩子,你小子憑什麽這麽任性。薛天點點頭,嗯嗯,你以為你爸是李剛啊。必須死,妥妥的。夜神月寫下了丸熊武詩的名字,薛天順便把他老爸的靈魂一起奪走了。
新聞,媒體,報紙,網絡開始大量報道這些離奇死亡案件,整個日本也開始沸騰起來。不斷有人在網上建立了支持基拉的網站。也有人質疑基拉,認為他是邪惡的,但是就在他們質疑之後,不喜歡人們質疑死神的薛天就讓他們瞬間死去,死狀極其殘酷,殘忍。薛天用巫師之手瞬間捏爆了他們。連警察也不例外。除了秋野詩織,夜神月的女友。那真是血肉橫飛,噴濺路人一臉,極大地震懾了反基拉分子的囂張氣焰,為夜神月建立沒有罪犯的新世界的日本立下了汗馬功勞。
當然,在發現了反對基拉就會瞬間血肉橫飛的下場之下,大多數人更加狂熱地支持了基拉。
一名中年記者在電視機前作著報道,“各地相繼出現了這一現象,罪犯們相繼死去,死因都是心臟麻痹。另外出現了反對基拉就會瞬間被捏爆的現象,連警察們也不例外。現在反對基拉,說基拉壞話的話都成了禁句。這種現象已經持續了一個月,人們陷入了恐慌。警察們正慎重調查著。”
衛生署也在調查著心臟麻痹以及某些辱罵基拉的人突然死亡的原因,探查是否病原體病變,但毫無收獲。
大街上到處都是穿著教會服裝的人,在大聲褒獎著基拉的行為,比如這位卷著波浪頭髮的大媽,她拿著話筒,“世界各地發生的離奇死亡事件,是神施行審判,將罪人送下地獄。那些辱罵神的人,也被神懲處,一並送下地獄。人類罪孽深重,惹怒了神,讓神的真光帶領我們!”
關東一處環境舒適的網吧裡,人們點擊著基拉論壇,紛紛讚美著基拉,論壇上到處都是祈求救世主基拉繼續殺人的言論,要麽是感謝基拉,自己不再受欺負的言論,林林總總的,簡直把夜神月當成真正的神來信奉。由於薛天覆蓋了全日本的龐大精神力,人們已經不敢哪怕用字符說基拉的壞話。這比原著和諧了不少。
雖然這個事情讓夜神月覺得怪異無比,但他也慢慢接受了。而硫克則一臉凝重之色,他發現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在暗中攪局,而自己一時半會又查不出來,這讓他非常憤怒。
當然,不和諧的聲音依然存在,網吧裡兩個美女正在討論著基拉的好,一臉崇拜之色,那神情好像能和基拉共度一晚是人間最好的事情一樣。另一邊馬上就有一個看上去像是剛入中年的愣頭青,不信邪的跟他的夥伴說著,“基拉不過是個殺人犯。”他的夥伴嚇壞了,拚命地捂住他的嘴巴,但是悲劇還是發生了。男子的全身突然像爆炸了一樣,碎肉濺滿了整個網吧。人們尖叫起來,飛快地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警察和記者急忙趕來,報道了這起離奇死亡事件。
夜晚,夜神月正在東京一處人聲鼎沸的廣場上閑逛著,廣場大屏幕上正播放著關於記者采訪基拉的新聞。夜神月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心裡委實高興。他一向是天之嬌子,是眾人的中心,怎麽能不享受這萬眾矚目的一刻?只不過,那對情侶中的女孩說替天行道是很危險的想法?你下來,我保證不寫死你!
“啊!”一個絕對是100分貝的聲音響起,只見女孩說完這話馬上就自爆了,采訪的記者首先尖叫起來, 而女孩的伴侶,那個男的,則暈了過去。
現場觀看大屏幕的人也大多尖叫起來,但更多崇拜基拉的人則恨恨罵道,活該,誰讓你不信仰基拉的。
夜神月也裝著害怕的樣子,但心裡開心極了,我就是正義的神!否定我,連老天都看不過去!
大屏幕上,一個中年男主持人出現,“特別新聞報導,一名持槍男子闖入一間財務公司,疑犯身份已被查明,該名男子名叫井間泉弘道,45歲。。。”夜神月認真地看著犯人的照片,拿出筆記,寫下他的名字,這回薛天沒有出手。40秒後,犯人死亡。人群再次沸騰。
夜神月繼續著殺犯人大業。音原田九郎,42歲,殺人犯、綁架犯。有“新宿路煞”之稱。2003年11月27日殺死6個人後,2003年11月28日再在幼稚園劫持8名孩子及褓姆為人質。在劫持人質期間被夜神月殺死;這起案件中,薛天覺得日本警方處置相當不力,為此他在自己的酒店裡,遠程施展了吸魂奪魄法術,現場中所有的警察都被他奪走了靈魂。差點就被硫克追蹤到,好在薛天通過空間術將這些人的靈魂都移入了自己的空間,變成了一顆紅色水晶。
警視廳那邊已經徹底亂套了,辱罵基拉的警察都無緣無故地自爆了,害得他們查起案來束手束腳。神秘的L終於要亮招了。他通過渡和遠程控制電腦,向警視廳的夜神總一郎們分析了自己的觀點。總一郎找了廳長,廳長批準他們成立特別調查組,調查此事。大戲開幕!
PS:L出現啦。求包養,求推薦!